第81章 婚宴（三）
婁曉娥瞥了他一眼，身子一晃，嬌笑道：「這句話就夠吹噓的了。」
她這一晃，何雨柱不由得愣了愣神。婁曉娥從小營養好，個子還沒雨水高，可胸脯卻鼓鼓囊囊的，臉色紅潤，白裡透紅。
剛才那一下，胸脯顫顫巍巍，臉上露出少女般的嬌憨，皮膚細膩得幾乎看不見毛孔。
婁曉娥也察覺到了何雨柱眼神里的那點火苗，心裡那份傲嬌舒坦了不少。她又想起做生意的事，壓低聲音說：「咱們那個生意，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何雨柱聳聳肩：「主要靠你。我也不認識什麼大戶人家。有最好，沒有也無所謂。」
婁曉娥說：「我準備回去問問我爹。」
「那最好別。你爹自己有門路，讓你住這個四合院，嫁給許大茂這個小人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讓你別摻和這些事嗎？」
「你說的也對。那我偷偷問問我媽。我媽廚藝很好，也認識不少後宅的人。」
何雨柱隱約聽說過婁曉娥的母親是譚家菜的後人，便問：「聽說你媽是譚家的後人？
有沒有這方面的秘笈？」
「哼，就算我媽有，你有什麼東西能換？」
「這要看你媽想要什麼東西了。」
「什麼你媽我媽的，說話真難聽。」
「不是你先說的嗎？」
兩人正鬥著嘴，劉光齊就和一個小媳婦肩並肩地在眾人簇擁下走了進來，小孩們前前後後地轉著圈子跑。簇擁著兩人到正房，在劉海中家門口簡單舉行了個儀式。
主婚人是劉光齊媳婦單位的領導，簡單說了幾句。劉光齊媳婦很大方，直接叫「爸」「媽」，把劉海中夫婦笑得合不攏嘴，只會說「好，好」。
儀式結束，賓客陸續上桌。廠里跟劉海中相熟的工友來了幾位，但車間主任婉拒沒來，讓劉海中頗為遺憾。
看人上得差不多了，二大媽過來笑道：「柱子，可以開席了。」臉上笑開了花。
何雨柱特地恭喜道：「二大媽，恭喜恭喜，找了個又大方又漂亮的兒媳婦。」
這話二大媽今天聽了好幾遍了，但仍然開心地說：「我們家光齊有本事，自己找的對象。」
提前備好的菜在幫忙的女人們手裡流水般端了上去。在何雨柱的操持下，四冷八熱一湯，分量雖不算足，但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一上桌，劉光齊媳婦的單位領導就夸道：「好菜，一看就是大廚做出來的。」
易中海笑道：「我們大院有個鄰居，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家學淵源，手藝非常好。」
「好吃。」領導嘗了一口，贊道。
劉海中舉起酒杯，咧嘴笑道：「來，喝酒。」
劉光齊帶著媳婦給各桌敬酒。來吃席的都上了禮金，連雨水都上了五毛錢。
何雨柱讓馬華用邊角料炒了幾個菜，幫廚的人跟著一起吃了。他說：「馬華，胖子，你們辛苦點，剩下的事交給你們。我去敬新郎新娘一杯。」
「是，師父。」胖子連忙說，「您去忙，這兒有我呢。」
何雨柱坐到雨水那桌，都是年輕人，大家已經吃了一半了。於莉和閻解成也坐在這桌。於莉恭維道：「何主任，您這手藝真是太好了，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席面。」
閻解成撇撇嘴一一是看不慣於莉這副巴結樣，二是氣她單獨上了五毛錢的禮，還不知道怎麼跟閻埠貴交代呢。
許大茂夾了口菜，喝了口酒：「於莉，你是見識少。傻一」話沒說完，被旁邊的婁曉娥擰了一把，「啊」了一聲改口道，「何雨柱的本事也就是這些上不得台面的家常菜，比四九城有名的大館子差遠了。」
婁曉娥踢了他一腳：「胡扯。我雖然沒去過幾家大館子，但這飯比咱倆結婚時的飯菜好不少了。」
許大茂急頭白臉地說：「他的手藝哪比得上豐澤園的老師傅？你肯定是那天緊張了，沒吃出好味道來。」
婁曉娥哼了一聲：「豐澤園我也不是沒吃過。最好的大師傅的水平跟柱子也就差不多。你們家那天叫的席面，估計就是下面的二廚三廚做的。」
何雨柱連忙擺手：「娥子，你可別瞎捧我。那裡的大廚二廚我見了都得叫師大爺，可別害我。」
婁曉娥說：「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於莉聽了，羨慕地說：「你們去過的地方真多。」
何雨柱笑道：「我去的都是後廚，當學徒當雜工。正經當客人，一次也沒有。」他不著痕跡地瞪了婁曉娥一眼。
婁曉娥也笑道：「我也是聽老人吹牛的。不過柱子做的菜是真好吃。」
許大茂轉向閻解成：「閻解成，你這次可被劉光齊比下去了。」
於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閻解成說：「哼，你也沒好到哪兒去，在院子裡都沒擺酒。」
許大茂笑道：「我們家可一分錢禮金沒收啊。你們家，我可是給了五毛錢跟今天這次一樣。」
於莉的臉更紅了，心裡更加埋怨閻埠貴的小氣，下定決心一定要掙錢。
隔壁桌突然傳來女人的聲音：「賈大媽，沒你這樣的。帶棒梗這個半大小子來吃就算了，還想往家帶？這樣不好吧。」
賈張氏喊道：「你們都來了一家人，我們家秦淮茹沒吃到，我當然要帶回去給她吃。」
「呸！你要帶走的可不是一個人的量。像你這麼弄，我們吃屁啊？」另一個大媽也叫道。
「我們家淮茹吃得多，我是給了錢的！」賈張氏揮舞著雙手叫囂。
「你總共就給了一毛錢，帶人過來又吃又拿，還好意思？」
「一毛錢不是錢啊？我們家給了錢，就能來吃！」
劉光齊看見這邊吵起來，又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連忙讓弟弟去叫父親。
劉海中等人也聽見外面有點騷亂，但都沒放在心上酒席上喝多了吵幾句也正常。
直到劉光天進來，劉海中才覺得不對勁，站起來告了個罪，走了出去。易中海也找了個藉口跟出來。
外面二大媽已經快跟賈張氏打起來了。賈張氏罵道：「你們家要是請不起客就別請，摳摳索索的，笑死人了。」
軋鋼廠來的同事交頭接耳，這才知道撒潑的是秦淮茹的婆婆。
二大媽火力全開：「你個克夫克子的老寡婦！沒出嫁就把爹媽剋死了，嫁了人把老公剋死了，老了老了又把兒子剋死了。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要把你孫子也剋死了！」
賈張氏跳起來衝到二大媽跟前：「我撕爛你的嘴！」兩人扭打在一起。
劉光海和劉光天也衝過去要幫忙。易中海連忙喊：「光海，光天，你們怎麼能打老人？老劉，快，快，快把人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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