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婚宴(四)
同桌的幾個婦女一擁而上,表面上是拉架,實際上這個踢一下、那個擰一把。
劉光海和劉光天看見棒梗還在桌上自顧自地吃東西。劉光海一腳把棒梗踢到地上:「我讓你吃!我讓你吃!」
劉海中看著被打翻的一桌,地上一片狼藉,心疼得不得了。他也顧不上兒媳婦臉色鐵青,惡狠狠地說:「把賈家的禮金還給她,讓她滾!」
劉光天和劉光海拎著棒梗扔到了中院賈家門口。二大媽和幾個相熟的婦人把賈張氏押到家門口,一把推倒在地,拿出一毛錢扔到她臉上:「滾!以後別到我們家來!」
屋裡的秦淮茹掀開門帘,只穿著一套線衣線褲,雖然顏色各異,卻緊緊地裹著身子,曲線畢露。
她看見摔在地上的棒梗,心疼地跑出來蹲下扶起他,連連問道:「這是怎麼了?不是去吃喜酒了嗎?」
剛才一起喝酒的人都跟出來看熱鬧。男人們看見蹲在地上的秦淮茹,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特別是軋鋼廠的人一以前見的都是挺著大肚子的秦淮茹,這回看見她恢復了身材,前凸後翹,面色紅潤,嬌艷欲滴,心裡都不由得跳了一拍。
易中海也跟在後面出來,心疼地說:「淮茹,你還在坐月子呢!快帶棒梗進屋,別被風吹著了。」
大家七嘴八舌把事情經過說了。賈張氏剛才被打得七葷八素,這會兒又緩過勁來,爬起來就要幹仗。秦淮茹死命把她往屋裡拽:「媽,槐花剛才哭了,您幫我看看吧。」
又對眾人鞠了個躬,「二大爺,二大媽,恭喜你們了。光齊,媳婦真好看。等我出了月子,咱們好好聊聊。」
院子裡幾個交好的婦人說:「淮茹,月子裡不能吹風。這才幾天啊,怎麼就下地了?」
劉海中跺了一腳,轉身看見客人們都出來看熱鬧,只好說:「小事小事,讓大家見笑了。大家擠一擠,我給大家敬酒。」
二大媽帶著兩三個人心疼地把掉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這些菜自己洗洗吃還行,但拿出來給客人吃肯定不行。
幸好二大媽提前摳出來一些東西,準備過年這幾天吃的,這會兒只好全拿出來了。馬華和胖子幫著熱了熱。
儘管有這麼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劉家的婚宴仍然是這幾年整條胡同里數得著的。席面給足了送親的大舅哥面子,喝了個酩酊大醉回去。
何雨柱早早提前回去休息了。雨水一直待到最後,幫著收拾碗筷這裡將近一半的餐具都是何雨柱提供的。馬華和胖子把灶台拆了,東西都搬回耳房,收拾乾淨才離開。
雨水回來後對何雨柱說:「哥,我聽二大爺說,要給他們賈家一個教訓。」
何雨柱喝著茶笑道:「他們想怎麼教訓?還有易中海護著呢。」
「嘻嘻,大家都看出來了,一大爺的眼珠子都黏在秦淮茹的」雨水臉紅了一下,換了話題,「我看光海那意思,等開學了還要在學校揍棒梗呢。」
「這咱們就管不著了。自作孽不可活,哈哈。」
「我就是覺得大人的事,牽扯到孩子不好。」
何雨柱拍拍她的頭,笑道:「這會兒不怕他堵在門口要吃的了?」
雨水倔強地說:「他要是改好了,還是好孩子。」
何雨柱哈哈大笑。
除了孩子們,大人們的春節很快就過去了。
兩天後,雨水被叫到派出所,同去的還有韓雅萍和陳潔。王延紅對她們說:「別害怕,這次叫你們來,是幫我們畫一下那幾個人的樣子。」
三人忙了一上午。局裡派來的畫像師根據她們的描述畫出了逃走那幾人的畫像。韓雅萍連連點頭:「就是這樣子,太像了!特別是這個刀疤,看著就嚇人。」
王延紅說:「辛苦你們了。要不中午在我們食堂吃一點?」
雨水說:「不用了,你們去我家吃吧,我哥做的菜還沒吃完呢。」
王延紅笑道:「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何師傅的手藝比我們食堂好多了。對了,你們這幾天晚上別出來了,白天也別去人少的地方。遇到任何問題,及時報告公安。」
三女連連點頭答應。
王延紅又問:「雨水,你哥在家嗎?」
雨水搖頭:「沒有,他已經上班了。」
王延紅皺了皺眉:「行,你讓他下班了來找我一下,我跟他核實點細節。」
「他回來了我就告訴他。不過他最近下班晚。」
「多晚都沒關係,我等他。最近因為這事,一直在加班。」
雨水點頭應下。韓雅萍和陳潔低頭說:「王所長,給你們添麻煩了。」
「哈哈,這事不怪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們也發現不了那個造假窩點。要是那些東西流到外面,損失就大了。快回去吧。」
韓雅萍和陳潔跟著雨水來到何家。雨水手腳麻利地整了幾個菜。韓雅萍嘗了一口,開心地說:「雨水,你做得真好吃!她們都說你做飯好吃,我還不信呢。」
陳潔說:「雨水上次帶到學校的醬菜就特別好吃。」
雨水撅嘴:「都被你們分完了,我都沒吃幾口。這些都是我哥提前做好的,我就是熱一熱。」
韓雅萍吃個不停,嘴裡嘟囔著:「真好吃!要是每天都能吃到就好了。我媽做飯可難吃了。」
陳潔笑道:「雨水哥哥還沒結婚呢。你要是當了人家嫂子,以後想吃都能吃。」
韓雅萍朝陳潔撓去:「死丫頭,我看是你自己想吧!癢死你!」
陳潔四處躲閃,突然「哎喲」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手捂著臀部眥牙咧嘴。
韓雅萍停手:「怎麼了?打到哪兒了?」
雨水也關心地問:「是前幾天在地窖里受傷了嗎?」
陳潔搖頭:「不是的,是我媽打的。」
兩人驚訝地問:「你媽為什麼打你?」
陳潔尷尬地說:「我媽說我貪小便宜,才讓大家遇到危險。所以動了家法,狠狠打了我一頓。」
韓雅萍和雨水掀開她的衣服一道道的稜子,有的地方已經紅腫了。韓雅萍叫道:「你媽怎麼打得這麼狠?」
陳潔說:「我媽就是這樣。這次還算輕的。要是真犯了錯,打得下不來床的時候都有。」
雨水說:「這也太狠了。我去給你拿點藥。」說著進了何雨柱屋裡。
過了一會兒,她拿出一小罐藥膏和一瓶米酒,笑著說:「我哥還藏了一瓶米酒,咱們今天給喝了。」
韓雅萍躍躍欲試:「這不好吧?」
陳潔也盯著酒瓶說:「你哥回來會不會教訓你?」
雨水笑道:「這酒就是給我們女孩子喝的,不辣,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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