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沒喝酒
「是田美,」雲墨喃喃道,「她昨天去了你家發了朋友圈,給瀋陽看到了。」
苟煙波似乎並不相信,拇指加重了點力道:「是嗎?這麼巧?」
「我騙你幹什麼?你沒有她朋友圈嗎?」雲墨想站起來,被苟煙波牢牢摁住了,低聲警告道,「別動。」
雲墨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似地:「你今天真有應酬?」
苟煙波順著她的脊背摩挲著,嘴裡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
雲墨卻湊過來在他的嘴唇上吻了吻,苟煙波下意識地歡迎她。
卻突然靈光一顯,敏銳的意識到什麼,然而已近來不急了,雲墨一把將他推開,從他身上站起來。
「你撒謊了,」說完似乎是為了證明什麼,又故意在他身上嗅了嗅,「你根本就沒有喝酒。」
苟煙波剛想狡辯,就只見雲墨攤開掌心,手心裡毅然握著一把陌生的車鑰匙。
她就那麼隔著玻璃窗對樓下一按,停車場了一輛銀灰色的凌志立刻亮了一下車燈。
雲墨將鑰匙往桌上一扔,雙眼含淚,不可思議地看著苟煙波,「你居然跟蹤我……你不相信我……我就說田美昨天怎麼會突然莫名其妙地到你家裡去找我,原來……」
「原來……」她雙手顫抖、肩膀聳動、半晌才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原來是你讓她來監視我……你家裡還放著她的拖鞋……你們……你們騙得我好苦啊……」
她像韓劇里抓姦在床的的女主角一樣,滿眼驚慌所措、仿佛不相信自己眼睛似地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步步往後退去。
最後在苟煙波目瞪口呆,中揚長而去。
苟煙波被簡直被這陡然而生的變故擊打得語無倫次;被雲墨爐火純青的演技深深折服。
等他反應過來,雲墨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樓道里,他下意識的就要追上去哄哄。
「嘿,小妮子,你倒是學會惡人先告狀了……」苟煙波拔腿便追。
卻被服務生禮貌地攔住:「您好,先生,還沒買單呢!」
苟煙波連忙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遞過去,沒想到又被服務生給攔了下來,他不滿的吼道:「又怎麼了?」
服務生並不和他計較,只是彬彬有禮地答道:「您的東西還沒帶呢!」
苟煙波轉過頭一看,只見桌上放著雲墨的東西,便忙不迭地往懷裡一抱,追了出去。
等他三步並作兩步追到停車場時,就只見自己那輛拉風的大G一個漂亮的甩尾,噴了自己一頭一臉的尾氣,轟鳴著消失不見了。
苟煙波氣不打一處來,剛啟動車子。
王珂的電話就追了過來:「喂,老大,你開我車去幹嘛了?連續3個闖紅燈違章……是搶劫還是抓姦?如果是抓姦的話就算了,章教授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再說男人嘛,應該直面頭頂碧綠草原的人生……要是搶劫的話,有沒有用絲襪套頭?我可有不在場證明啊……」
電話被苟煙波果斷掐斷。
誰知王珂的求生欲非常強烈,不消一刻鐘就又打了過來:「老大,別掛、別掛,我有正事。」
苟煙波剛轉過彎,就見到自己那輛車停在路口,見這是回家的方向,便暗暗鬆了口氣,不耐煩地對著電話說道:「有屁快放!」
王珂果然很聽話,立刻就放了:「你什麼時候回來?你約見的客戶已經到了。」
苟煙波一拍額頭,看了眼儀錶盤上的時間:「10分鐘。」
這次王珂什麼也沒說,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雲墨一口氣開到樓下,想了一下又有些不甘心,便將車開去了王府井百貨。
乾脆將春節回老家要帶了禮物全部買好,省得到時候麻煩。
期間苟煙波來了好幾通電話,都被雲墨給無情掐斷。
他於是又舔著臉來了好幾條信息,大都是賠罪的,雲墨絲毫不為所動。
雲墨傍晚滿載而歸的時候,苟煙波早到家了。
屋子裡飄蕩著飯菜的香味,苟煙波正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
見雲墨開門進來,於是殷勤地上前來,接過雲墨手裡的袋子:「喲,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啊?累壞了吧,快進來、快進來,洗手吃飯了……」
雲墨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上樓換衣服去了。
苟煙波大概看了一下袋子,見裡面居然有男士的領帶大衣,顯然是自己的號,心下竊喜,便越發殷勤起來。
雲墨洗完澡,換好衣服下樓,家裡開著暖氣,她老不愛穿鞋,苟煙波親手將拖鞋呈上去:「吃飯吧,寶貝兒!」
「去、去、去……」雲墨心裡憋著笑,「你自己吃吧,我沒什麼胃口。」
她窩在沙發深處,身上還帶這沐浴後的清香,許是真的逛累了,這會兒居然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她半眯著眼,眼睫垂下來,在臉頰上映出好看的弧度,在燈光下迷離又誘人。
「寶貝,你真不餓?」苟煙波試探的問。
「不餓,」雲墨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地逼近,自顧自地朝他揮揮手,「你跪安吧!」
雲墨說的確是實話,她今天逛了好幾個小時,吃了奶茶還吃了蛋糕,現在肚子裡一點也沒有覺得餓。
雖然穿著平底鞋,但腳上還是有些酸。
「好咧!」苟煙波嘴裡答應著,但並不走開,就那樣定定地看著她,突然大步走到灶台前關了火。
等某人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完全來不及了,苟煙波輕車熟路的占領了陣地。
嘴裡花言巧語不停的陪著不是,卻絲毫不見手軟,下手又狠又准。
噼里啪啦一通捯飭。
雲墨立即變乖了、肚子也餓了、口也渴了、也有耐心聽苟煙波解釋了……
她手裡端著熱湯,面色潮紅、披頭散髮、有氣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聽苟煙波對田美那雙拖鞋的來歷娓娓道來。
像是一個仔細斟酌著為大王選妃時大方得體、賢惠異常的正宮娘娘。
苟煙波解釋,拖鞋是好幾年以前的,家裡一直是鐘點工在做衛生,他的一應穿戴也都是思言在負責打理,他對自己家裡的熟悉程度不比思言多多少。
所以這雙拖鞋就一直留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