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門拍戲東西帶得怪全乎的啊,居然還有辣醬!」白百合接過一包榨菜,也蒯了一勺辣醬。
劉文笑了笑,「我徽省人嘛,吃東西口味偏重,粵省口味比較清淡,我肯定要提前做點準備。」
不遠處的果靜林也坐過來,「粵省沿海這邊講究原汁原味,粵北山區口味也挺重的。辣醬我也來點。」
劉文將辣椒醬瓶子遞給他,「好嘞,果導您自己蒯~」
果靜林也是編導演俱佳的全才,上戲畢業考入國家青年藝術劇院,之後一步步走出來,而且他去年剛拿過美國聖何塞電影節的最佳外語片和最佳導演獎,成就其實比葉晶要高。
「誒誒誒,你可別瞎喊,在這裡我就是演員,導兒在那邊呢。」果靜林連忙制止。
劉文笑了笑,「我聲音不大,葉導聽不見~」
「聲音不大也不行啊,你怎麼跟方言一樣蔫兒壞蔫兒壞的!」果靜林瞅了眼白百合後笑道,「是不是見高洋欺負金燕,故意報復我呢?」
劉文哈哈一樂,「果哥果然聰明~」
白百合翻了個白眼,自己這同學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女人緣好到不像話,光她知道的就有仨。
至於她為什麼還往劉文身邊鑽,主要是為了躲跟她套近乎的陳某凡;至於文樟,對她已經徹底放棄。
有了劉文這位色藝雙絕的同學對比,陳某凡這位成名歌手是完全沒吸引力的。
還有一個原因,上回看到陳某凡白天頻繁打哈欠,她隨口問了劉文,後者小聲提醒說這人可能吸那個,所以就算不喜歡劉文,她也不可能跟陳某凡接觸。
而且她對劉文是真有好感的,不然班裡那麼多帥哥,她也不會拿他做幌子誑文樟。
現在就是在她身邊占個位置,到底要不要加入這場稀里糊塗的雌競,她還沒想好,主要是不想背叛自己跟閨蜜張凡的友誼。
果靜林扒拉了幾口米飯,「其實我拿到劇本後,也不喜歡高洋這類人,我剛懂事時還經歷過一小段這時期,而且我們家是屬於穿藍衣服的,如果我早生十年准得跟這幫貨幹仗。」
劉文也笑了笑,「京城人才分藍衣服綠衣服,布鞋和皮鞋,我這就是桑海活里的鄉毋寧~」
「喲霍,桑海活夠標尊額啊~」果靜林在魔都呆了四年,會說一點。
「鳩茲又稱小魔都,我奶奶魔都人嘛,我堂姐也是魔都戶口,魔都知青過去到我們那邊的多。」
聽劉文這麼說,果靜林立刻瞭然,兩人邊吃邊聊,他自己也寫劇本,對於劉文的小說在《人民文學》發表深感佩服。
白百合時不時捧個梗,主要是果靜林夸劉文的時候,搞得果靜林頻繁瞥他倆,心裡也琢磨劉文確實是受歡迎,劇組的女演員都愛搭理他。
下午又是幾場短的麵包車戲,劉文一共五場白天的麵包車相關戲份全部拍完,剩下的夜戲得晚上去市里拍,明天白天還有幾段白天上下車的鏡頭,也會一併拍完。
飾演夏紅的李月,是劇里唯一一個跟劉文沒有單獨對手戲的女演員,不過作為高璐在劇組的室友,也對他充滿了好奇。
所以拍完戲份休息時,她也跟劉文閒聊起來,「你在我們學校也很有名的,我兩個室友聽說我跟你在一個劇組還想來探班來著,可惜劇組不讓探班,我在京城的戲份也少。」
「饒了我吧~說起來我妹妹一直讓我去北舞附中看她,這次回京城再不去她真要造反了。」
李月眼睛一亮,「這麼巧啊?你妹妹哪個專業的,親妹妹啊?不會是情妹妹吧~」
「附中啊姐姐,我還沒禽獸到那個地步!」劉文翻了個白眼,「我一個舅舅的女兒,比我小五歲,芭蕾舞專業的。」
「呵呵,你也知道自己有點禽獸啊~話說,跳芭蕾舞有點傷腳哎~」李月也明白大家為什麼都喜歡跟劉文聊天了,這人待人接物不傲。
劉文沒在意她的調侃,微笑道,「誰說不是呢,她也是被啟蒙老師忽悠瘸的,小時候我沒少說她走路像唐老鴨,給說哭好幾回。」
「後來想改民族舞都晚了~對了,你們學校跳民族舞的是不是都特別漂亮特別仙啊?」
「你這哥哥的嘴真夠損的!就是這麼巧,我那兩位對你感興趣的室友是民族舞系的~而且都特別漂亮!特別有氣質!但我現在改主意了,絕對不介紹給你認識~」
李月故意拿了一手,「除非~你去看你妹妹的時候,請我吃飯~」
「呵呵,那還不一言為定!」兩人閒聊間,最後一個白天的麵包車鏡頭拍完。
劉文二人聽到那邊喊卡和轉場也起身往小巴去,「得嘞,收拾東西走人,今晚是哪個角色欺負你啊,馮褲子還是高晉?」
「高晉。」李月沒好氣地撇撇嘴,「這劇里就沒一個是人,喇女的都是用強的,真噁心!」
「誤傷了姐姐,我在劇里可沒強過任何女的,方言直到當兵復員都還是蕭楚南!」
李月笑道,「哈哈,方言真不該讓你演,你要真是方言保准沒其他人什麼事,從百珊開始你一個都不會放過!估摸李白玲早就休產假了~」
「可不麼,就他在咱劇組的待遇,別說李白玲了,馮褲子就算給你跪八回你也得跟他跑。」上車的果靜林聽到後笑著插話。
佟磊也樂呵呵地,「那可不,我拿頭跟劉文比啊!你把鬼吹燈二三四卷打包發我唄,我真是急得夜不能寐啊!保證不外傳!」
「我給你打出來了,回酒店拿給你。」劉文微笑道,「醜話咱得說前面,我是做了記號的,要是真從你這流出去了,出版社找我麻煩我就找你~」
「哎喲喂,這還用說嘛,我向教員發誓!」佟磊學著劇中馮褲子的模樣舉手發誓。
「你可拉倒吧!」黃勐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劉文,「你的小說我也看完第一卷,磊子看完我也看看,就在劇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