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煩,我給你也準備了一份,一起拿給你,同樣有標記的哈。」劉文笑道。
黃勐開心地抱拳一禮,「OK,謝了大作家,那我這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啊,這下必須得好好收藏了!你書什麼時候開售,我得多支持幾套。」
「10月底拿到的書號,算時間就是元旦前後開售。」劉文笑了笑,「到時候出版社會給我樣書,我送你們一套。」
「你送的我肯定好好收藏,我買幾套也是哥們義氣,你送的記得要簽名啊~」黃勐長得也是非常帥的,笑起來尤其有感染力。
劉文樂呵呵地附和,「哈哈,好說,我今兒回去就開始練簽名~」
文樟自始至終都沒法插話,他其實已經有點後悔,當初為什麼要為了白百合,把劉文和楊碩都得罪了。
但這個世界是沒有後悔藥賣的,劉文氣性還沒大到揪著他不放的地步,但也不會把他當朋友,畢竟這人出名後那是真的狂到沒邊,不沾他就是最大的克制。
果靜林看著人緣極好的劉文非常欣賞,主角團里他歲數最大,最開始他以為劉文這樣多重身份、年少成名的小年輕肯定很狂傲,但接觸下來發現很好相處,思維也很成熟。
在劇組對工作人員都是客客氣氣的,演戲也非常專業,跟他對戲特別輕鬆,對付女人就更是有手段了,幾句話就能給姑娘哄開心了。
比如李月,他沒記錯今天早上李月還主動保持距離,這才多久工夫,已經開始圍著他轉了,踏馬真是不服都不行。
白百合最後上車,看到李月開心地找劉文聊天眼睛瞪得老大,「你倆啥時候這麼熟了,我沒NG幾次啊。」
文樟終於找到緩和關係的機會,「劉文你還不知道啊,咱們班就屬他女人緣最好,倆奧運寶貝跟他關係都鐵磁好吧。」
「那可不麼,我們女生評的中戲校草,阿文可是第一!」白百合沒想到文樟居然會夸劉文。
文樟的目的很明確,白百合追不到就算了,劉文的關係必須緩和,但讓他低聲下氣去請罪他也做不到,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了。
「誰說不是呢,以前在高中,都是我哥們幫我遞紙條遞禮物,跟他在一宿舍倒好,我踏馬整天被你們使喚給他遞紙條。」
白百合明白了,文樟是想緩和關係,兩人鬧的不愉快,有她一定關係,所以她也是樂得做好人。
「嘿,找你遞紙條那是姐妹們看得起你,別不識抬舉哈,姐妹們可沒少請你去景秀加餐,收了好處可不得幹活嘛~」
文樟見白百合願意配合繼續道,「哦,帶我去景秀門口吃炸串,聞聞景秀飄出來的味就算加餐啦?」
白百合傲嬌道,「你就說香不香吧!」
劉文微笑搖頭,「你倆別編排我了行麼,還有我踏馬什麼時候收到過小紙條,真有的話~白雪,你可要嚴查文樟這小子,他肯定當擦屁股紙用了。」
「天地良心,那玩意真擦不乾淨!建議你們下回改用衛生紙寫小紙條,那玩意軟乎。」文樟繼續開玩笑。
三個人的群口相聲聽得眾人哈哈直樂,沒有傻子,聽到後面都明白這三人在互相逗悶子。
李月掩嘴笑了會,輕輕肘了下劉文,「你們表演系是不是經常這樣臨場發揮演小品啊?好羨慕你們,我們排音樂劇都得端著~」
「嗯吶,表演系嘛,什麼隨地大小演~隨時隨地丟人現眼~都是基礎操作!」
白百合立刻想起大二上學期出去吃烤肉,劉文懶得自己烤,演戲涮服務員的事,噗嗤一下笑出聲。
「對對對,這些人損到沒邊!」她轉過頭對李月笑道,「有一次我們幾個人去吃烤肉,他們幾個男的都懶,就想了個損招。」
「服務員端菜過來的時候,唐煙一拍桌子看向郭珍霓故意提高音量說『你到底怎麼才可能跟我男朋友分手?』」
「服務員為了聽八卦,先是假裝整理調料,隨後真接過夾子在那幫忙烤肉。」白百合說到這又笑了起來。
「隨後我們幾個女的就順著這個狗血劇情演了一波,當郭珍霓說『就憑我懷孕了,他的孩子。』時,給隔壁桌一男的酒喝噴了才停。」
眾人聽到這段都樂得不行,劉文也很快想起這段往事,吐槽道,「你要是不多那句嘴,絕對是完美的狗血演繹。」
李月好奇道,「阿雪說什麼了?」
「不許說!」白百合剛想捂嘴,但已經遲了。
劉文脫口而出,「她說,『你、你騙人!他明明跟我說他結紮了!』」
正在喝水的果靜林是真的笑噴了,受他影響,一車人都快樂無邊。
劉文等眾人笑夠了才對白百合道,「表演其實是人類與生俱來的能力,我們學習表演是在學習控制表演的尺度,讓它更真實,更吸引人。」
「那位服務員不是被我們騙了,她是被我們的故事吸引了,人們是渴望戲劇性的,所以狗血劇永遠都有市場,好演員一定要懂人性。」
「你那句結紮戲太過,容易穿幫把觀眾帶偏,所以很可能毀掉整場演出。好的即興演出要貼近生活,又略高於生活。」
劉文的話讓幾位年輕演員都若有所思,同為導演的葉晶和果靜林則感覺到了他的不一般。
一直悶笑沒插話的葉晶開口道,「小劉說的對,演員就是要研究人性,他把方言這人研究透了,所以他從不出錯,你們這點真要向他多學習。」
「知道了葉導,讓我們向劉文同志學習!」黃勐借著年代劇的背景,帶頭搞怪。
隨之而來又是一陣歡笑,李月也真正品嘗到了這個男人的魅力,人帥,和善,言之有物,除了有點花心,全身都是優點。
但花心也不是他的錯,是他太優秀了,女孩子都不願錯過他而已,同樣喜歡他的女孩子也很優秀,讓他如何昧著良心拒絕呢……
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