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聞家,當真是找死。」
「不,或許是你們道盟吧,不講規矩,不講誠信。」
塗山容容的眼神非常可怕,別說是平丘月初了,就算是白月初都沒見到過對方這樣的眼神。
很顯然,白月初已經將塗山容容給徹底惹惱。
「讓開一點,雖然是個分身,但畢竟是二當家。」
白月初很清楚塗山容容的實力,雖然現在離開了塗山的地界。
但道盟里一直流傳了一句話,塗山容容才是整個塗山里,最為可怕的一個狐妖。
「你能贏吧,我可不想回去被當成東方月初。」
平丘月初將目光看向白月初,腳上的動作卻是根本不慢,快速往後退去。
他說出這番話,是真的不想被帶回去,否則以後自己在想逃出來,那可就很難了。
「放心好了,只是一個分身而已。」
「憑藉一個分身想要從我這裡將你帶走,未免也太過於狂妄了。」
白月初嘴角微微揚起,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認真的情緒了。
而他也是高估了塗山容容這個分身的實力。
別說是這個分身了,就算是塗山容容的本體出現在塗山之外,現在也不一定會是白月初的對手。
「不自量力。」
塗山容容冷哼一聲,隨手便打出了一掌,直逼前方的白月初。
恐怖的妖力,帶起一陣陣狂風,威力一看就不小。
而此時,白月初卻是不慌不亂,同樣一掌打了出去。
「掌心雷?」
「看來,你在聞家的地位也不低。」
塗山容容眉頭微微皺起,面對著白月初打出的掌心雷,也多出了一份忌憚。
畢竟這不是自己的本體,而且還脫離了塗山地界,她的妖力就更加大打折扣了。
想要對付面前的白月初根本就不容易,更別提還要在等會將平丘月初給帶回去。
此時的塗山容容都有些後悔,沒有在之前就聽塗山雅雅的話,兩人一起動手將白月初給解決掉。
現在,就連平丘月初都知道了這些事情,她心裏面就更加的後悔。
「嘿嘿,小意思而已。」
「九天普化神雷這種不過是小手段罷了,跟二當家你的手段比起來,那還差遠了。」
白月初對自己的實力有著不小的自信,但還不至於敢說自己能打過塗山容容。
他跟塗山容容之間的差距也非常明顯,真要跟對方的真身交手,恐怕不出三招,他就會落敗了。
「道盟里的小輩中,你恐怕也算得上一個人物了。」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塗山容容沒有急著繼續動手,反而對白月初的身份產生了一些好奇。
「真實身份是什麼這並不重要。」
「二當家,還請回吧,你應該也知道的,一個分身是攔不住我的。」
白月初微微一笑,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跟塗山容容的分身交手。
可這時候的塗山容容已經不會放過白月初了,話音落下的瞬間便朝著白月初逼來。
雖然只是一介分身,但畢竟是苦情巨樹幼樹凝聚成的分身,真要打起來還是很棘手的。
「九天普化神雷!」
白月初雙手掐印,無數雷光涌動,僅僅一瞬就來到了塗山容容面前。
但對待妖族無往不利的九天普化神雷,此刻卻是被塗山容容隨手就破掉,這也讓白月初驚掉了下巴。
「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對付,只能說不愧是二當家了。」
「但是,想那麼容易將我給打發走,可不容易。」
白月初以妖力幻化出了一根破妖棍,同樣跟塗山容容打起了近身戰。
而交手幾招之後,塗山容容就更加的好奇對方的身份了。
「妖力,而並非是靈力。」
「難道,他也經歷過轉世續緣,但這個妖力,為何讓我感覺到了一股熟悉感。」
塗山容容眉頭微微皺起,看向白月初的同時,也偶爾將目光看向平丘月初。
她此時知道,拖延時間根本就沒用。
想要用一個分身帶走平丘月初,基本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平丘月初自己願意走。
可現在很明顯,這一個條件並不會被允許。
所以,塗山容容也沒打算繼續留手,哪怕對方的身份謎點重重,她也必須要速戰速決。
「望月掌!」
塗山容容出手便是殺招,這一招望月掌就是她的絕學之一。
威力巨大,並且能以妖力切斷對方與世間的一切聯繫。
只要是中了他這一招,那麼就很難活下來,而這也是塗山容容動了殺心的表現。
「望月掌都用出來了,看來塗山對於他真的是很下本錢啊。」
「不過,一個分身的望月掌而已。」
白月初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面對著望月掌的恐怖威力,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同樣一拳轟了出去。
只是,這一拳當中,卻並非存在著九天普化神雷的威能。
而是一抹焰光,這一抹焰光,也讓塗山容容臉色一變。
「轟!」
望月掌的掌風被徹底擊碎,而塗山容容的身軀也在這一抹焰光當中慢慢消散。
只是在消散之前,她的雙眼卻是死死的盯著白月初。
「滅妖神火,純質陽炎!」
「你到底是誰!」
塗山容容不敢相信,對方竟然連純質陽炎這種神通都會用。
純質陽炎,這可不是普通的神通,整個道盟裡面也不會有人能用,只有東方一族的人才能使用。
如此純正的純質陽炎,她的分身根本就抵抗不住。
整個妖界,能抵抗純質陽炎的妖怪,也並不多,她的本體雖然能做到,但也會被純質陽炎所壓制,滅妖神火的威名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我?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最多在加上一點帥氣跟心善。」
「二當家,拜拜了您勒。」
白月初嘿嘿一笑,拉起一旁的平丘月初就朝著遠處飛去。
雖然已經脫離了塗山地界,但卻依舊不能大意。
而此時,白月初也看了一眼聊天群內,發現平丘月初竟然打開了直播系統。
「喂,你什麼時候開的這東西?」
「不會從我來了之後,你就一直都是開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