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看向平丘月初,乾脆一把提起了這傢伙的衣領。
他剛剛可是告訴給了平丘月初,自己的真實姓名,而在群內,他給出的姓名是叫胡尾生的。
「嘿嘿,這不是分享嘛。」
「人要有分享欲。」
「別那么小氣啊。」
平丘月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也沒想到胡尾生並不是對方的真實姓名。
而他的話,也是讓白月初有些無語。
【小薇我愛你:喲喲,白月初啊,這不是跟咱是本家嗎?】
【不要碧蓮:白月初這名字倒是不錯啊,咱們這還有兩個月初了。】
最先陰陽怪氣的兩人,白月初甚至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了。
【應激貓貓:大家明明都不是一個世界的,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名字呢。】
【走樓梯啊:是啊,自己的名字為什麼不能說啊,怪人。】
小玉跟朱竹清此時也覺得奇怪,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名字。
【棒棒糖最好吃:咳咳,這當時不是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誰嘛...】
【棒棒糖最好吃:後面想說找個機會說的,但一直忘記了。】
【棒棒糖最好吃:而且,不要碧蓮這傢伙當時說的也不是真名啊...】
「這下子,小爺的形象,恐怕又是要低一點了。」
「都是你這傢伙,本來小爺打算自己說出來的。」
白月初一臉不滿地看向了平丘月初說道。
「哈哈,這是個意外啦。」
平丘月初哈哈一笑,然後就打算去群里幫白月初說幾句好話。
【青春期的美男子:大家別怪他了,哈哈哈,他也沒什麼惡意。】
【不要碧蓮:你的幫忙,蒼白無力。】
【小薇我愛你:相當於沒有幫忙。】
【走樓梯啊:我是不在乎的,反正他叫白月初跟叫胡尾生,對我來說沒多大區別,他也不可信。】
小玉的話,讓白月初也是心中無奈,沒想到自己竟然那麼不靠譜。
「好啦好啦,他們都沒有惡意的。」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我該去哪裡啊?」
「是不是該去行俠仗義?可這種事我不太喜歡唉。」
平丘月初隨口安慰了白月初兩句,然後就開始提起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也很好奇,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會是什麼樣的。
「去南國吧,那邊適合你。」
「好好做你自己,別死了,也要好好修煉。」
白月初輕嘆了一口氣,面對著這個比自己年齡更大的前世,他也算是操碎了心。
而一旁的平丘月初聽著卻感到有些意外。
「去南國?」
「那地方能幹什麼?」
平丘月初微微一怔,他可是知道南國那一片地方的。
貧瘠,偏遠,就是南國的代名詞,真要選的話,他可不想去南國這種地方待著。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叫你去你就去唄。」
「反正那地方又害不了你。」
「如果你去了道盟,大當家跟二當家遲早會來找你的,到時候你依舊會被關回去。」
「這個時代的道盟可不算強,他們可不會管你的死活,甚至可能將你綁起來送回塗山去。」
白月初朝著平丘月初翻了一個白眼,他沒想到平丘月初的問題會那麼多。
他可不覺得自己的前世是個傻子,如果平丘月初是個傻子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跑去到南國。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現在整個大陸上能抗衡塗山,讓塗山不敢過去找人的勢力,也就只有南國一個而已。
北山與西域,都是與塗山有所聯繫的地方,甚至兩個勢力不少的妖怪都願意幫他們的忙。
只有南國不同,向來不與其他勢力有聯繫,只關注南國自己的地盤,說白了就是不會給塗山面子。
原因也很簡單,南國當中有著一個實力高強的妖皇。
而這個妖皇也正是出現最早的妖皇,南國毒皇歡都擎天。
「原來是這樣,那就是說,除了去南國之外,其他地方塗山都會找來啊。」
「哇,你知道的事情好多呢。」
平丘月初撓了撓頭,其實他倒是沒有想過那麼多。
而且,他對於這些勢力之間的關係,也並不熟悉。
「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裝傻呢,還是真傻。」
「你在塗山的時候,真就什麼都不管,只顧著泡妞,去喝花酒啊?」
白月初覺得有些奇怪,因為他在卷宗里看到的平丘月初,絕對是一個聰明人。
能從塗山逃出去不說,而且還專門找了一個最偏遠的地方。
最後雖然是在南國當中死了,但卻也是死得很風光,算是個英雄了。
可再看面前的平丘月初,除了好色之外,好像看不到其他的特質了。
「當然不止是這些啊。」
「我還養點鳥,然後有時候跟後山的小狐妖們,一起玩捉迷藏啊。」
「還有還有,沒事的時候,也會跟他們一起去摘點果子之類的。」
平丘月初掰著手指,說著自己平日裡在塗山乾的一些事情。
但這些事,顯然都是遊手好閒的人才會幹的,這也讓白月初明白,可能兩個平行世界的人,性格也許會大有不同。
「好了好了,反正你就一路趕去南國吧。」
「反正到了南國,就算大當家跟二當家想找你,估計也難。」
白月初懶得跟這傢伙再繼續掰扯了,乾脆就打算回去了。
至於平丘月初答應的好處費,他也早在趕路的時候就說好了,三天內讓平丘月初付好。
「你要回去了?」
「時間不是還沒到嗎?」
平丘月初剛想挽回一下,可白月初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
同一時間,塗山,苦情巨樹下。
閉眼打坐的塗山容容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也閃過了一絲複雜與不解。
「怎麼了,容容。」
塗山雅雅感受到自己這個妹妹的心境,發生了變化,當即就開口問道。
她們兩人在回到苦情巨樹後,塗山容容就跟塗山雅雅說了自己的計劃。
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應當是失敗了。
「姐姐,平丘月初不願意回來。」
「應當是有人告訴了他,關於東方月初那傢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