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容容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給說道了出來。
聽到這番話,塗山雅雅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計劃被打亂顯然不是她們倆願意看到的。
「聞家的人,真是好膽子。」
「竟然敢做出這種事,這分明是不將我們塗山放在眼中。」
塗山雅雅心中已經篤定了,這件事絕對就是聞家的人弄出來的。
所以,此刻的她根本就不想跟聞家有任何的談和,只想直接殺入到聞家裡去,將人給搶回來。
「姐姐,冷靜一些,這件事應當與聞家沒有多大的關係。」
「我的分身被殺了,那傢伙很厲害。」
「不僅如此,他的妖力讓我感覺到了有一些熟悉,甚至他還會用滅妖神火。」
塗山容容一把拉住了準備起身的塗山雅雅,說出了另一件讓人感到震驚的事情。
這番話一說出口,當即就讓塗山雅雅的臉色微微一變。
因為誰都知道,滅妖神火純質陽炎,只有東方一族的血脈才能使用。
但現在,滅妖神火早就已經失傳了,道盟之中並無東方一族的血脈,也就是說根本不可能還能有人會滅妖神火才對。
「你沒有看錯?」
「現如今的道盟,怎麼可能還會有人能使用滅妖神火。」
「他那一族的人,應該已經死絕了才對。」
塗山雅雅並不相信,因為他覺得這件事的可能性太低了,低到根本不可能發生。
就算是她們曾經跟東方月初相識的時候,天下間也就只有兩人能使用滅妖神火。
「會不會是跟當年的金人鳳一樣,使用了蛭妖一族的秘術。」
塗山雅雅問出了心中的問題,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還有可能。
但很快,塗山容容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先不說血液能否保持那麼久,單單是使用蛭妖一族的秘術,也不可能會有第二個道盟人士敢用。
「姐姐,你說有沒有可能,平丘月初並不是他的轉世。」
「而那個神秘人,才可能是的。」
塗山容容說出了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可能性出來。
「不可能,平丘月初身上的妖力,的確是紅紅姐的。」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就連苦情巨樹都認可的。」
「他肯定是那傢伙的轉世。」
塗山雅雅搖頭否認,她不認為會出現另一個新的東方月初。
因為苦情巨樹的規則是絕對的,這一點不止是她,塗山容容應該是更為清楚的才對。
「雅雅姐,這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
塗山容容微微一笑,沒有將話再繼續說下去。
因為她覺得,這個猜測如果是真的,那後果可就太過於可怕了。
「所以,現在該怎麼辦。」
「既然對方不是聞家的人,那是不是也會是道盟的人。」
「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傢伙離開吧。」
塗山雅雅問出了最後的一個問題,她想要知道塗山容容如今的想法。
但顯然,經過滅妖神火的事情之後,塗山容容也並不知道該怎麼去辦了。
「先靜觀其變吧,如果人是被道盟帶走的。」
「那麼,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知道,到時候再去找道盟的人就好。」
「但我感覺,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塗山容容感覺白月初肯定不會是道盟的人,但對方又有什麼樣的意圖,她卻無法肯定。
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有一件事,他們不大可能輕易找到平丘月初。
。。。。。。
第二天,回到了炎黃軍方總部之後,白小飛就將小薇帶到了平日自己待著的修煉室。
並且將大門緊閉,不許任何人靠近過來。
而他的這個舉動,也引起了炎黃總部的一些高層們注意。
最後,司令選擇來到了這裡,因為他從邪羅漢那得知了全部的事情,也知道了白小飛帶回來的人是誰。
「誰。」
白小飛聽到敲門聲,當即也詢問起來人。
這一天的時間裡面,不止一個人來敲他的房間門,其中有說好話的高層,也有強硬想要闖入進來的人。
但全都被白小飛給趕走了,甚至還動用了武力。
「小飛,是我。」
「能把門打開嗎?」
「具體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只是想跟你談一談而已。」
司令的話很平靜,他沒想過動用武力,很顯然就是在保白小飛。
如今炎黃特能隊裡,能用的高手已經不多了。
他當然要保證好白小飛的安全,讓白小飛為他所用。
「司令?」
白小飛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將修煉室的大門打開。
等司令進來之後,第一眼就看向了角落中,被用鐵鏈鎖住的小薇。
他已經親眼見過屍兄,自然能看出來小薇不是人類。
「我知道你,對自己這個女朋友的感情很深。」
「可男人,不能單單因為感情用事,而喪失了理智。」
「你應該知道,留下她,對於整個炎黃軍方的總部,有著多大的危害。」
司令知道白小飛是什麼樣性格的人,所以他沒有去第一時間進行指責。
而是告訴了對方,留下小薇,會造成多大的隱患。
如果因為白小飛的看管不力,而導致炎黃總部爆發屍兄浪潮,那造成的危害將會是巨大的。
「司令,你放心,我知道這件事的危害。」
「我也不會讓小薇出去害人的,這一點我可以跟你保證。」
白小飛心疼地看了一眼小薇,他當然知道司令說這番話是代表了什麼。
如果他找不到辦法治療小薇的話,他是不可能將人帶到這裡的。
絕對會選擇留在H市,而回到這裡,就代表他是將希望放在了小玉的身上。
只要小玉說的馬符咒,真的能夠治療小薇,那麼也就代表這一次的屍兄危機,有可能就可以解決掉。
「你能拿什麼跟我保證。」
「屍兄如今根本就難以控制,如果你真的愛她,就應該讓她解脫。」
「而不是讓她,依舊是保持著這樣一個痛苦的狀態。」
司令看向白小飛,話語也變得嚴厲了起來。
在他看來,白小飛只是一個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年輕人,只要稍加勸阻,對方肯定就能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