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課考試結束後，成績很快就送到了訓練館。
不出意外，眾人都及格了。
羅成拿著自己的試卷咧著個大嘴。
「我就知道這次肯定沒問題！」
顧川瞅了一眼他的試卷。
「恭喜，低空飛行成功。」
「？什麼低空飛行？」
「離墜機就差兩分，不是低空飛行是啥？」
吳浩沒有管兩人鬥嘴，他將成績表貼在白板旁。
「文化課全部過關，從現在開始，把注意力轉到比賽。下午團體模擬賽，現在回去休息。」
......
千里之外，首都隊訓練館內也貼出了一份相同的名單。
王處勤只看了一眼，便重新走回球檯。
首都隊正在進行團體賽模擬。
對手是成年二隊，前兩場打完，雙方一比一。
王處勤三比零拿下第一場，第三單打張航卻在第二場一比三落敗。
第三場開始前，張航負責給王處勤熱身。
連續兩顆發球，張航都將球發出台。
王處勤停下動作。
「你腦子放宿舍了？」
「剛才手上沒控制好。」
張航勉強笑了笑，重新拿起一顆球。
王處勤卻已經繞過球檯，來到他面前，紅色膠面的球拍在張航額頭上拍了一下。
啪。
聲音沉悶，旁邊幾名隊員卻同時笑了起來。
王處勤又拍了一下。
「現在醒了沒有？」
「醒了，醒了。」
張航也跟著陪笑。
等王處勤轉身以後，他才抬手揉了揉額頭。
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王處勤去年進入國家一隊以後，回到首都隊的地位便徹底變了。
過去同樣是打鬧，別人還敢推他一下，現在被他用球拍拍頭的人，只會跟著笑。
教練抬頭看了一眼。
「行了，別鬧了，準備第三場。」
第三場，首都隊二比三落敗。
第四場重新輪到王處勤。
三比一，總比分來到二比二。
決勝場依舊由張航上台。
他在決勝局一度九比七領先，卻連續出現兩次無謂失誤，最終九比十一輸掉比賽。
總比分二比三。
首都青年隊輸掉了這場團體模擬。
張航回到場邊，剛想坐下，王處勤已經用腳勾住了他面前的凳子。
凳子向後滑出半米。
張航身體一晃，險些坐到地上。
周圍再次響起笑聲。
「九比七都能輸，你怎麼坐的下去？去把球撿了。」
張航臉上有點不自然，但還是艱難地扯出了一點笑意。
「我的，我的。」
首都隊教練看完記錄，眉頭緊緊皺起。
「處勤，你是第一單打，你雖然兩分拿到了，但第三分怎麼辦？」
王處勤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我能拿的分已經拿了，剩下三場，他們還湊不出一分？」
正在撿球的張航微微一頓，但在場的人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王處勤也沒在意，他轉身準備離開，目光卻無意間掃過白板上的參賽名單。
沙東隊，顧川。
他停下來多看了一眼，旁邊的隊友察覺到他的目光。
「這人你認識？」
「認識，手下敗將罷了。」
......
沙東省隊訓練館。
同樣一場團體模擬正在進行。
顧川三比零拿下第一分，程野一比三輸掉第二場。
第三場，韓岳與成年二隊陪練打到了決勝局九比九。
對手發出正手位短下旋，過去的韓岳一定會選擇擺短，先把球放上台，再等待對手失誤。
但這次，他直接選擇了反手擰拉。
白球飛向陪練的反手大角。
陪練勉強擋回，韓岳早已提前側身，一板正手沖向直線。
十比九。
下一球，韓岳主動發出反手長球。
對手搶拉斜線，韓岳封住線路，反手連續加壓。
第三板，陪練回球出界。
十一比九。
韓岳拿下第三分。
第四場，顧川重新上台，三比一結束比賽。
團體總比分三比一。
吳浩在記錄板上寫下結果。
「今天打得不錯。」
吳浩抬頭看向顧川。
「因為你在場上，你拿下第一場，他們心裡有底，但如果你丟了第一場或者不在呢？」
顧川看向這段時間朝夕相處的隊友，突然對吳浩說的東西期待了起來。
「明天試一下，我不上。」
「不僅不能上場，你還不准在場邊提醒。」
「行。」
第二天，顧川剛走進訓練館，便發現自己的椅子不見了。
吳浩抬手指向離球檯大概十幾米的地方。
「你的座位在那裡。」
羅成忍不住說道：「教練，你把我們的一單沒收了不說，連指導也要沒收啊？」
吳浩瞥了他一眼。
「怎麼，你還指望比賽的時候，顧川還能站在場邊給你提醒？」
羅成立刻閉嘴。
模擬賽陣容很快確定，沈卓一單，魏曉東二單，羅成三單。
成年二隊則派出三名陪練，按照團體賽順序進行對抗。
第一場，沈卓二比三落敗。
他在決勝局一度八比六領先，卻被對手連續追分，最終九比十一輸掉比賽。
但跟以前不一樣的是，沈卓回休息區後對著魏曉東交代道：「他的接發喜歡先護斜線，正手撲出接還原會慢一拍。」
魏曉東點了點頭，將這句話記了下來。
第二場，他一比三輸給成年二隊的主力陪練。
總比分零比二。
再輸一場，整場團體模擬便會直接結束。
羅成走向球檯，第三場很快打到二比二。
決勝局，雙方從七比七一路打到九比九。
羅成拿到發球權，他按照顧川特訓的固定線路上步挑打，隨後提前封住反手斜線。
白球從對手反手位飛出底線。
十比九。
最後一球。
羅成直接執行第二套前三板，反手長球，對手搶拉斜線。
羅成迎前快撕，將球送向對方正手大角，對手被迫移動，回球質量下降。
羅成早已等在中路，一板正手結束回合。
十一比九，總比分一比二。
羅成贏下第三場以後，第一時間看向顧川。
顧川靠在椅子上，朝他伸出了兩根手指。
「耶還是Win？是不是被我帥到了？」
羅成大喊道。
「我的意思是兩套發球！」
顧川不由的扶住額頭，他從未想過羅成還有這樣的企業級理解。
第四場，沈卓重新登場。
這一次，他的對手正是剛剛擊敗魏曉東的對手。
八比十一、十一比七、十一比九。
第四局，兩人打到十比十。
陪練發出反手短球，沈卓擺短稍高，對手直接挑打直線。
沈卓在挑打出手的瞬間，就開始向正手位移動，球拍迎前。
啪！
桌球被重新壓回對方反手底線，十一比十。
下一球，沈卓主動擰拉中路，連續壓制對方反手，最終逼出回球失誤。
十二比十，三比一，總比分二比二。
沈卓回到場邊，將毛巾扔給魏曉東。
「最後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