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挫敗狂徒的野心,挽救不應亡於此刻的靈魂。引渡被囚於大地的枉死者,令其赴往永恆之門。「慈悲」為你踐行誓言而欣慰,「淡白學徒」獲得職業經驗:10000點】
【你直面本心,行你所欲行之事,「強欲」為你接受本我的行徑而喝彩,「侍火者」獲得職業經驗:8000點】
【你以怒火為武器,擊潰大敵之野望。「暴怒」為你的復仇拍手稱快,獲得通用經驗:3000點】
【你直面死亡與大敵,無所畏懼將絕境打碎,力挽狂瀾。「英勇」讚許你的勇猛,獲得通用經驗:3000點】
【你善待弱小,不畏強大,抗擊錯誤,為手無寸鐵的人而戰鬥,「貞潔」認可你的高潔,獲得通用經驗:3000點】
……
大戰過後的善後工作,並沒有耗費霍倫斯他們太多的時間。
與萊恩匯合,找到道路之後,在他們的帶領下,居民們很快就都回到了地表。
儘管眾人都提高了戒備,但或許是因為從未想過自己會輸的緣故,阿斯拉特與他的那些盟友們並沒有在風車鎮留下什麼後手,一路有驚無險地回到地面,再度呼吸到外界那自由的空氣之時,許多人竟又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重建工作很快便展開。說是重建,實際上主要都集中在作為戰場的教堂。由於要保持偽裝的緣故,地表的城鎮並未被破壞。加上主要的戰鬥都發生在地下,大多數設施都沒受到什麼損傷,只有少數此前被屍食教徒所占據的地方,需要進行一些清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教堂內,那些褻瀆的符號與污穢被去除,殘破的教堂牆壁和屋頂被修繕。多虧了懂得法術的冒險者和旅人們的幫助,雖說無法讓教堂恢復如初,但初步的加固和修補卻是輕而易舉。所缺失的裝飾、雕刻之類,只需等之後請工匠們來一點點完善即可。
堆積在角落的屍骨被收殮、指認,屬於鎮民的屍體被安葬於教堂後的墓地,而那些屍食教徒和巨魔們的,則被拖到一旁堆積起來,準備之後集中火化。 霍倫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並沒有多說什麼。經過【銘記】儀式處理過的屍體,其實並不會輕易腐敗和滋生病菌,不過霍倫斯也並不打算解釋這些。
要怎麼對待仇敵的屍體,是受害者們的事情。即便是【慈悲】,也不會為了維護死者的尊嚴,而剝奪生者復仇的權利。
活著的人更重要。靈魂已然渡往彼岸的前提下,這些細枝末節的問題不必太過在意。
「嗚……嗚嗚……」
開滿蒼藍色勿忘我的墓園裡,傳出了人們哭泣的聲音。
一座座簡單的墓碑在墓園裡被豎起,儘管諸多屍骨已經被破壞得不成樣子,但在霍倫斯的幫助下,死去居民們的骸骨還是很快便被拼湊、整理出來。並找到了其倖存的親朋好友。
倖存下來的人們掘開了墓園的空地,將他們盡數安葬。有冒險者們幫忙,這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有人抱著墓碑嚎啕大哭,那哭聲,分不清是在為死者而痛苦,還是在抒發自己劫後餘生的恐懼與激動。
霍倫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他們來的終究是太遲了,雖然在戰鬥中保護住了所有的倖存者,但兩個月的摧殘下來,風車鎮的居民們已是死傷過半。留下來的人們,幾乎每家每戶都有親人死去,在那重獲自由、劫後餘生的喜悅過後,那份哀傷便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別想太多,霍倫斯。」
一隻手搭在了霍倫斯的肩膀上,萊恩安慰著身旁的青年,示意他不要多想。
「我知道的,萊恩大哥。」
霍倫斯搖了搖頭,自打萊恩那一席話之後,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給自己加太重的擔子。 逝者不可追。
重要的不是已經失去的,而是還能挽回的。
「嗯,那就好。」見霍倫斯似乎沒有被影響的樣子,萊恩點了點頭,臉上再度露出他那招牌式的笑容:
「鏡月小姐說,傳送門還需要稍微準備一下。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趁現在儘快去辦。」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嗯,那……」
霍倫斯的目光,投向了教堂的內部。
……
「勇武之冠軍,高舉聖火者,萬戰萬勝的萬軍之主……」
教堂內,面對著那已然被修復、清理過的眾神浮雕,霍倫斯單膝跪地,低聲詠頌著那位冠世英傑的尊名。
這是他今天的第二次禱告,在完成了對於【慈悲】的禱告過後,他便調轉方向,向這位在剛才戰鬥中提供了幫助的兩位神明之一,獻上了自己的謝意。
同樣的事情,他轉頭又向【暴怒】進行了一次。隨後,他站起身來,行至最後一尊他所要拜訪的神靈浮雕前。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身披長袍,面容俊美到近乎雌雄莫辨的那尊瘋神,雙腿搭上扶手,整個人橫躺在那王座之上,有如喝醉了酒一般迷醉而狂亂,那浮雕的雙眼被刻成了迷朦沉醉的模樣,靜靜地注視著其下禱告的信徒。
「我敬拜您,欲望導師,眾罪伊始,生於乾涸甜海的赤砂之主,坐於眾水之上的眾生愚王……」
「謹以此獵獲進獻於您,我懇求您寬恕我的無禮……」
在返回地表的途中,霍倫斯想著要來感謝【暴怒】與【英勇】的時候,就忽然想起了出發前走在街上時,那疑似被誰所注視的感覺。
於是,在敬告過兩位在這場戰鬥中幫助過他的神明過後,霍倫斯便來到了【強欲】的面前,為自己之前的失禮而道歉。
其實按理來說,想要敬獻強欲,將這次戰鬥的勝利,或是大敵的首級獻上,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這次的勝利需要敬獻給暴怒與英勇,而首級……阿斯拉特的復活,會使得上一次死亡時殘留的屍體消散,因而也沒法拿來獻祭。
因此霍倫斯獻上的,是那條他把阿斯拉特從地里拽出來時,順手捏碎的那枚吊墜。
至於為什麼選擇這個……
……在他向【慈悲】禱告之後,他的內心就出現了這樣的答案:只要把這個獻上去就可以了。
儘管還是擔心自己把這種東西獻上去會不會遭雷劈,但出於對【慈悲】的信任,他還是就這樣照做了。
至於結果…… 「嗡——」
手中那破碎的吊墜化作點點微光消散,霍倫斯抬頭,看到那原本籠罩著些許陰影的浮雕面容突然明亮了幾分。
……看來是沒問題了呢。
「感謝您的寬容。」他低聲誦念,將這句話作為禱告的結束。
站起身來,走向教堂外。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台階上,沐浴著陽光,看著那日出的方向,霍倫斯這才恍然察覺,不知不覺間,他們已是忙碌到了清晨。
說實在的,這日出算不得有多美。天灰濛濛的一片,雲彩和交錯聳立的房屋也擋住了視線,叫人沒法好好欣賞太陽升起的那一刻,毫無疑問的是,這是一個並不完美的日出。
但,長夜已明。
「喂,小子!在那邊傻站著幹什麼呢?」
哈蒙大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霍倫斯抬起頭,卻見那老騎士正朝這邊招手。
「這邊的事已經安排妥當,傳送門那邊也準備好了,你那邊的事處理完了沒有?咱們準備回去了!」
「這就來!」
高聲應了一句,霍倫斯快步跟上前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風車鎮的居民們想必還要經歷諸多的困難和挫折,想要重回到生活的正軌,勢必要付出許多努力。
但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事情了。
他能將敵人擊退,能把惡徒從這片土地上驅逐出去,但歸根結底,還是需要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自己,來重建他們的家園。
跨過傳送門前,霍倫斯最後回頭,看了這個逐漸恢復生機的城鎮一眼,看它在日出之下慢慢甦醒,一切都重新活了過來。
隨後,他邁入門中。
再不回頭。
……
邊緣之森深處,燼矛部落,祭壇血池旁。
「咔嚓……喀拉……噼啪……」
「咕嚕——」
一片片鋒利的細小玻璃碎片,混雜著鮮血、碎肉與唾液,自唇齒之間簌簌掉落,落在地上,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
在那悠遠歌聲的襯托下,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與吞咽聲,在這座建立於密林中央的祭壇上迴蕩不休。 「少爺,您不必如此……」
看著面前,那手捧著一團破碎的玻璃,如同野獸般啃食、咀嚼、吞咽的阿斯拉特,老管家克勞德忍不住開口勸阻:「誰也想不到……」
「閉嘴!」
阿斯拉特猛地回頭,口齒不清,卻又帶著幾分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他髮絲凌亂,半邊身子幾乎都被綠鱗所覆蓋,一隻耳朵甚至變成了類似魚人的鰭耳模樣,整個人看起來,就仿佛一個被逼到死角里而發瘋的怪物。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他低吼著說。
吃下這個瓶子,並不是他有什麼言出必行之類的潔癖,而是為了懲罰自己。
懲罰,那個竟能三番五次地讓大敵逃脫,讓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成長起來,迅速變為心腹大患的,那個疏忽大意、盲目自大的自己!
「他一定有著某種手段,能讓自己迅速變強!」再度將一把碎玻璃渣吞咽下去,感受著食道中傳來那如同千刀萬剮的痛苦,阿斯拉特瞪著布滿血絲的雙眼,即便口腔已被劃爛,也依舊咬牙切齒地想道。
他不可能看錯,直到此前他去試探霍倫斯的時候算起,那個雜碎都還只是一個普通人。若非是得到了某種奇遇,他絕不可能在短短五天不到的時間裡,成長到能與他相廝殺,甚至隱隱壓他一頭的這種程度。
但那種事怎樣都好!
「下一次,必將不會再犯……」將掌中玻璃盡數塞入口中,阿斯拉特陰狠地咀嚼著,感受著那份痛楚與恥辱:「下一次,定將錯誤扼殺於搖籃!」
「下一次?」 祭壇的一旁,在那悠遠歌聲中,傳出了幾分不和諧之音。
「咚——」燼矛部落的大巫醫,那名已然度過數百年生命的巨魔,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身後的地脈寶玉之上,僅是這一拍,便叫那寶玉上落下無數細小的碎片,在地面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仔細看去,那原本巨大而完美的地脈寶玉,如今上半部分已經被粗暴削去。看似完整的下半部分,也已經布滿裂痕,瀕臨破碎的邊緣。
「哪裡還有下次!」大巫醫的咆哮迴蕩在密林之間,祭壇之下,匯聚於此的燼矛,以及其所附屬的苔齒、藤爪等小型部落的普通巨魔們,見這位長者發怒,皆是噤若寒蟬。
「最關鍵的容器已經被破壞,僅靠這個殘破不堪的地脈寶玉,如何能承載諾拉克神的降臨!」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與挫敗,計劃本來只差一步之遙,眼見著燼矛部落的復興就在眼前,寶貴的機會卻從指尖溜走,叫他如何能不憤怒,如何能不痛苦?
酋長坐在一旁沉默不語,在與萊恩的激戰中,他失去了自己的左臂與右腿。如今正在緩慢地再生出來。儘管投身於【暴食】增強了他的再生能力,但這種程度的傷勢,依舊需要時間來養傷。
「胡說些什麼,容器這不是還在呢嗎。」
將那被打碎的酒瓶盡數吞下,阿斯拉特站直了身體,擦去那被扎得血肉模糊而流出鮮血的口腔,他隨意地說道:「只要補全祭品不就行了。」
說著,阿斯拉特走到血池旁,猛地向其中一探,一抓,一團鮮活的,不斷跳動的人形血肉,便被他從血池中扯出。
那是安東尼。
「嗬……嗬……」 被啪嘰一聲摔在祭壇的地面上,安東尼……或者說,那團「曾是安東尼」的血肉發出了奇怪的嗬嗬聲,叫人看了便感到毛骨悚然。
食屍鬼、血魔這一級別的屍食教徒,只要提前做好準備的話,就能在死亡後,將自己的靈魂轉移到新生的肉體之中。靈魂被磨滅後,其所留下的後手凝結出的無魂的身軀,便是現在的這副模樣。
「雖然靈魂被消滅了,但怎麼說也是個頂級的【食屍鬼】。」阿斯拉特說著,踢了踢地上的那一團血肉。眼中閃爍著的冷光,叫人看了便感到脊背發涼:「多少也算個高等的祭品了。」
「……就算這樣也遠遠不夠。」被阿斯拉特的狠辣所震驚,大巫醫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巴爾福,見對方一副毫無意見地修指甲的模樣,便轉過頭來繼續說道:「你明白的吧?想要召喚我等的神靈,僅靠這樣一個祭品,充其量也只能召喚一部分虛影,缺失的那一部分,還要到哪裡……」
「說什麼呢,不是已經齊了嗎。」
沒等大巫醫說完,阿斯拉特便抬起眼來,看向了一臉錯愕的大巫醫,和還沒反應過來的酋長,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早就準備好的祭品,現在不就站在這裡嗎?」
「你——」
意識到阿斯拉特是在指什麼的大巫醫面色驟變,剛想抽出武器,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動彈不了。
他想喊其他巨魔衝上來作戰,然而當他用眼角餘光看向祭壇下方時,卻只看到一眾巨魔面露恍惚、茫然之色,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原地,僅有少數幾人面露掙扎之色,卻無濟於事。
從阿斯拉特的身後,那一直傳來悠遠歌聲的方向,一道道古樹般粗壯的觸鬚緩緩浮現。遮天蔽日地向著巨魔們籠罩而來,那觸鬚上猶如眼睛一般的花紋不斷掃視著每一個人。
「你不會覺得,我會任由下屬在身旁只是唱歌,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吧?」 驅動著靈能,輔以斯庫拉的歌聲和花紋侵蝕,阿斯拉特打了個響指,便見那原本動彈不得的酋長與大巫醫,便僵硬地抽出武器,將那刀鋒抵住了自己的側頸。
反抗不了……
這傢伙,打最開始就……
「混帳——!!!」
大巫醫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刀刃不受控制地用力,一顆猙獰怒目的頭顱便應聲而落。
鮮血如泉,自一具具無頭屍體的斷頸處噴涌而出。那血噴灑在地上,將草葉與泥土都盡數染紅,血積為潭,又仿佛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一般,朝著那祭壇的方向蜿蜒蛇行,一縷縷匯入那巨大的血池之中。
祭壇上的紋路、凹槽被血液填充,周圍的火炬不知何時已悄然升騰起慘綠色的烈焰。詭異的綠光映照在阿斯拉特那扭曲異變的面容上,為他本就陰狠的臉平添了幾分陰森。
大巫醫說的其實沒錯。
倘若真的要召喚圖騰神,僅靠一枚破碎的地脈寶玉,並不足以支撐其長久現世。哪怕湊齊足夠規格的祭品,作為力量的承載體脆弱不堪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崩毀,從而讓圖騰神歸還於天。
但阿斯拉特所要做的,本來也不是讓圖騰神長久現世。
那只是在局面尚且穩定的情況下,要讓這幫沒腦子的巨魔心甘情願地聽他指揮,才需要做做樣子的事。
但現在? 布置於梅倫港的暗手被盡數拔除,自己也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從暗處浮到明面,已無法再於暗中策劃、影響一切的他所需要的,是真切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這枚地脈寶玉,確實已經無法承載一位性質相合的圖騰神的力量太久。
但,倘若是短暫囚禁一尊性質相衝的圖騰神的話……
將手高高抬起,屈起五指,仿佛抓住什麼一般,阿斯拉特用力向下虛拽,那血池中的鮮血,便如同重獲生命一般自發流動起來,匯聚入大巫醫、酋長與安東尼的屍體之中。那血肉於是扭曲、變形,從其中迸射出一條條猩紅的鎖鏈,直衝天穹的盡頭。
「唳啊——」
充斥著憤怒的鷹嘯,迴蕩在高天之上。在那天穹之中,一道展翼遮天蔽日的巨鷹虛影,被猩紅的鎖鏈層層捆縛著,那相對於它而言渺小而脆弱的鎖鏈,不知何時攀上了一層慘綠色的火焰,竟是變得堅固無比,叫那翱翔於天的巨鷹也無法掙脫。
【蒼鷹神】埃基爾,布雨排雲、司掌雷電的這一尊圖騰神,如今也只能如它的子民一般,發出不甘的怒嘯,在某種偉大力量的壓制之下,被鎖鏈牽引著,囚入那已然破碎不堪的地脈寶玉。
緊接著,一道道血光,自那土黃色的晶石中央迸射。不堪重負的地脈寶玉,伴隨著圖騰神最後的一聲尖嘯一同崩碎。當煙塵散盡,留在祭壇中央的,便是那一枚閃爍著雷光的血紅水晶。
一隻攀附鱗片的手,將那血色水晶撿了起來。
「終於……」
他喃喃自語,水晶之上倒映出他如今那扭曲的面龐。沒有過多猶豫,他張開已經血肉模糊的嘴,將那枚閃爍著雷光的水晶一口吞下。一條條如蛇般的電光自他體表浮現,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猙獰,暴虐的雷電如桀驁不馴的野馬一般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幾乎要燒穿他的五臟六腑。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發出了一陣陣的低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粗壯如水桶般的雷霆,似大蛇般在自他身上道道迸發,在祭壇上轟出一道道凹坑,將那巨大的祭壇劈到寸寸開裂。狂怒的雷電轟擊在旁邊的古樹上,幾乎瞬間就將其化作了焦炭。
銀髮的青年仰天狂笑著,像是終於抓著蜘蛛絲從地獄逃離的惡鬼。
「還真是誇張啊……」
巴爾福打著傘站在一旁,看著那狂笑著的銀髮青年,用硬血凝固出的護罩擋住飛濺的碎石和逸散的雷電,半閉著眼如是心想。
還沒有徹底掌握和奪取的力量,就能造成這種效果……
簡直就是怪物。
狂舞的雷霆之蛇,在銀髮青年的狂笑聲中盡情肆虐。在那雷光的映照下,來自深海的妖異人形,依舊坐在祭壇邊緣忘情地歌唱。
即便那台下,已無任何生靈傾聽。
至此,燼矛、苔齒、藤爪……共計七個巨魔氏族,自邊緣之森的地圖上消失。
徹底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