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暴君,與魔女之愛(4K)
神代。
士郎隨意地依靠在王座上,手背撐著臉頰。
漫不經心的聽著,下方單膝跪地的騎士們的匯報。
「貴族們暗自私結營黨,號召「反抗暴君暴政」?
「說我暴虐嗜殺、大奸大惡、罪無可恕、罄竹難書?
「招笑。」
王的話音,變得淡漠。
「呵————口號倒是喊得冠冕堂皇。
「真要他們交出自己的領土,供百姓生活的時候,卻是一副要殺了他們父母的表情。
「集結圓桌騎士團,將在這時候跳出來的反叛者,有一個算一個————」
「正午之時,我要看到這些貴族的腦袋掛在城牆上。
「給我大肆宣揚,給整個王國都知曉他們的慘狀!」
侍立在近前的騎士們,聞言皆是渾身一顫。
他們紛紛低下頭,對這位鐵血的凱撒「王|肅然起敬。
「本王可不喜歡,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傢伙。
「你們聽懂,並理解我的話了嗎?」
聞言,騎士們不敢有絲毫的遲疑,連忙單膝下跪,將右拳抬至左胸,宣誓著自己的忠誠。
隨後,他們膽戰心驚地退了下去。
由阿爾托莉雅為首的圓桌騎士們,率領著一眾精銳士兵們,施行著「王」下達的命令o
一批又一批的貴族,被投入牢獄之中。
他們被拖拽到廣場之上,進行著公開審判。
遵循著拉攏一批、分化一批、打壓一批的原則,無論多麼桀驁不馴的貴族,都扛不住這樣的組合拳。
太落後啦,老東西們!
士郎無情的踐行著自己的準則。
鎮壓不夠暴力,那就繼續鎮壓。
清洗不夠徹底,那便繼續清洗。
給所有意圖造反的貴族們,感受什麼叫做愛與和平。
眼見著一個個欺壓百姓的貴族,被壓上行刑台,人們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你媽的,好死!」
「好耶~!」
「狗東西,搶我女兒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有這種下場!!」
「殺殺殺殺殺!!!!」
眼見往日只能低頭匍匐的平民,此刻卻毫無顧忌的痛罵自己,貴族們恨的雙眼通紅,怨毒的詛咒著對自己痛下殺手的暴君。
這樣的鐵血手段,令得那些還在觀望情況的貴族們,都嚇得整日惶恐不安。
戰慄,恐懼,然後是服從。
貴族心中的獠牙,正被一根根地拔除。
磨鈍爪牙的豺狼,只能瑟瑟發抖的發出嗚咽。
王國內的匪盜,在騎士的鐵蹄之下成為了房屋設施的建設者。
「首先,要將最基礎的農業進行改進。」
士郎將一項又一項劃時代的制度安排了下去。
此時的人們,那粗糙的耕種技藝,爛的狗看了都搖頭。
這片被神代所偏愛與垂青的不列顛島嶼,目前可以說是全世界耕種技術最為稀爛的落後地區。
不僅土地的利用效率,顯得無比低下。
大片的良田沃土被無情荒廢,各種本應該肥沃的土地,此刻卻遍布著無用的荒草。
太落後了。
人們需要更為先進的刀耕火種,因地制宜之法。
之前能夠有豐盛收穫,全得益於神代富有的以太魔力。
而伴隨著神代的衰退,以太魔力會越來越稀薄。
就如同夕陽終會沒入地平線。
充斥著神秘的神代,也遲早會迎來終結。
當神秘褪去的那一刻,大饑荒便會毫不留情的席捲而來。
那將是一個,吃人的灰暗時代。
為了讓人們活下去,就需要做出更多的改革。
若是糧食能夠得到可觀的增產。
若是土地的肥力能夠得到長久的穩固。
這將能夠顯著地增加這座島嶼的底蘊。
讓其在神代衰退的浪潮之中,多出幾分平穩過渡下去的機會。
「本來以為要整頓所有的領地要耗費數個星期,卻忽略了這是神代呢。」
在這個有著魔力的神代,一切的發展都比士郎所預想的要快很多。
更何況,有著如今作為宮廷魔術師的摩根的魔術幫助。
大概只需幾天的時間,就足夠讓這些傢伙變得乖巧聽話了吧。
有之前被斬殺的那些代表性的大貴族作為前車之鑑,其餘的貴族們,只能在他們視為
暴君的凱撒「王」座下,恐懼的瑟瑟發抖。
順帶一提,阿爾托莉雅的義兄凱,目前已經被士郎派去擔任了內務工作。
凱的實力,在圓桌騎士團中,只能算是中等偏下。
但他的才能,並不體現在戰鬥這方面,而是在內務、軍費調度方面有著極高的天賦。
依照手下之人所擅長之事,各司其職,才能起到更好的作用。
「下一次,就開始將失去的土地,一座座的收復吧。」
夜色臨近。
摩根的寢宮之中。
「摩根,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把一個人的靈魂安全地剝離肉體,然後再妥善地安置到另一具人造的軀殼當中?」
聽到這個問題,摩根那雙幽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哪個貴族又招惹你了?連靈魂你都要剝離出來?」
士郎聞言有些難繃的搖了搖頭。
「我只是有個比較在意的人。
「她命運多舛,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被設計好的悲慘工具。
「甚至連她的女兒也面臨著相同的淒涼下場。
「我想試著把她和她的女兒一起拯救。」
雖然,Saber好像跟變身後的他有仇。
但至少,在原本的孩童狀態之下,Saber對待他的態度是正常的。
具體的原因,至今士郎尚未搞清楚。
而愛麗絲菲爾,則對士郎表現得正常多了。
對於這樣一位溫柔的女性,回想起她在原有的軌跡中,那作為小聖杯,註定多舛的命運,以及最後空守城堡的伊莉雅,士郎難免有些不忍。
「喔————不僅是個女人,還是個人妻啊,居然連女兒都有呢。
「你現在的口味真是越來越獨特了。」
摩根微眯起眼,幽藍色的唇彩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士郎總感覺摩根的語氣有些揶揄。
不僅如此,醋意也是相當之濃郁。
不過對於這位魔女的性格,他早就有所了解,也基本習慣了。
「怎麼樣,有辦法嗎?」
「當然是有的,這並不是多難的事情。」
雖然做不到第三魔法那種靈魂物質化的程度,但摩根好歹也是梅林都沒轍的神域天才魔術師。
而且,還是湖中仙女惡的一面,其魔術的水平,可以說在這個時代都是頂峰了。
不僅如此,士郎發現最近摩根的頭髮都開始有越來越白了。
儼然有一種向著異聞帶摩根的趨勢發展的感覺。
讓士郎隱隱覺得這個世界的未來走向,恐怕比他之前想像的還要更加混亂。
在摩根傾囊相授一番之後,士郎頗有所獲的走出房間。
「最後去看看莉莉,然後再回現代吧。」
士郎的身影在走廊中漸行漸遠。
而房間中的摩根,則微蹙著眉頭,幽藍色的眼影都因為蹙眉而更突顯出不悅的弧度。
「又是去找我那愚蠢的妹妹,就那麼喜歡她麼,士郎啊————」
寂寥的房間中,咬牙切齒的摩擦聲,與魔女嫉妒到扭曲的壓抑話音幽幽響起。
「既然如此低聲喃喃著,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隨即,魔女的身形,隱沒入黑暗之中。
傍晚時分。
寂靜的走廊外,被雲層遮掩的月光,顯得朦朧迷幻。
士郎正緩緩地靠近阿爾托莉雅的房間。
將門扉推開一條縫隙,燭火搖曳的黯淡空間映入眼帘。
大概是因為比較忙吧,少女那一身銀白色的鎧甲還穿戴在身上,都沒來得及脫下來。
「「王」————?」
聽著房門緊閉,連蠟燭也隨之被吹滅的聲音,少女隱約察覺到了什麼,有些緊張的咽了下唾沫。
身後的氣息逐漸靠近,感受著一雙手觸碰到了腰間,阿爾托莉雅的身體一下子有些緊繃起來。
「今天辛苦你了,莉莉。」
士郎的聲音,在少女的耳邊迴蕩。
「這、這是我應該做的呀!
「我是「王」的騎士,理應為「王」的意志而揮劍。」
聽著少女嬌憨的聲音,士郎不禁微笑起來。
「嘛,畢竟你才剛成為圓桌騎士,有必要對你進行一些特訓呢。」
「特、特訓————?」
阿爾托莉雅愣了一下,旋即面色一正,認真的點了點頭。
「您需要我怎麼做?」
那明明跟Saber一樣相同的俏臉,讓士郎一時之間感覺有點恍惚。
這要是以後哪天睡迷糊了,把Saber當成莉莉抱上去,會直接被砍成臊子吧?
「嗯,是對忍耐力的特別訓練。
「接下來無論我做什麼,你都要保持鎮定,不能亂動。
「而且,對於我的所有問題,都要冷靜的回答,明白了嗎?」
阿爾托莉雅聞言立刻站直了身子,連頭上的呆毛都無比認真的豎了起來。
「嗯,我明白了,請開始吧!」
聽到少女這麼說,士郎也不墨跡,便開始了對她的忍耐力特別訓練。
「有什麼感受嗎?」士郎問道。
「感覺————有點癢。
「身體也變得怪怪的。」
阿爾托莉雅身體輕顫,不過還是很老實的回答著。
「嗯,很好。」
士郎誇讚著少女的努力。
「那麼現在呢?」
「有股暖意,「王」的手,很溫暖。」
少女語氣平緩,似乎沒有因為這一次的動作而有太多感受。
但是,士郎能夠看到,她的耳根,已經變得通紅了。
脖頸處,亦是在升浮起暖昧的淡粉色。
顯然,就算是再單純,少女也該明白,士郎並不是在做什麼所謂的特別訓練了。
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戳穿。
兩人心照不宣的,在進行著王與臣的對話。
訓練仍在繼續,阿爾托莉雅努力忍耐著自身的異樣感受。
哐當落地的金屬音,令得少女的身體也跟著一下下發顫。
以往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正在由內而外的發散,然後蔓延。
「現在感覺如何?」
士郎看著狀態不錯的少女,滿意地結束了這次特訓。
修長的雙腿,緊實的肌膚。
雖然還稱不上豐滿,但卻充分的帶著女人味的肉感。
纖細的腰和微微浮現肋骨的側腹,漂亮的縱向咧開的肚臍,以及那正在一天天初具規模之物。
甚至讓人覺得柔弱的肩膀和細頸,垂掛著靚麗的金色秀髮。
精緻美麗的五官,卻帶著宛如執行任務的戰士那般,嚴肅認真的神情。
她那經過嚴格鍛鍊的身體,孕育出宛如工藝品般的藝術性。
「你好像又長高了啊————」士郎不禁感嘆道。
少女身體略微顫抖了一下,似乎因為這句話有些緊張。
「啊————是、是呢————」
阿爾托莉雅成長的速度,超過了士郎的預期。
無論身高,還是那規模,都已經完全告別從前。
那是仿若玫瑰脫離了稚嫩,綻放之後散發而出的香氣。
沁人心脾的氣味,令人心曠神怡。
「「王」——
阿爾托莉雅緊咬著嘴唇。
忍耐已經接近了極限。
理智幾乎快要消融。
今天的特訓,以阿爾托莉雅的敗北,作為結局。
但是————士郎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莉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
之前無論士郎說什麼,少女好歹還要象徵性的反抗一下,但今天卻是對他的話百依百順。
「咕咦—!!!」
緊咬牙關拼命忍耐時擠出的聲音。
從窗柵投射進來的月光照耀下,於牆壁之上投射的那道身影,正朝著士郎的方向仰起。
「?」
什麼動靜?
而且空氣中好像飄散著一股血腥味。
雖然心裡有點疑惑,不過士郎已經來不及多想了。
幾乎到了後半夜,快到凌晨四五點之時,士郎才從房間中走出,打算去洗個澡再回歸現代。
「————今天的莉莉,好像變得相當雜魚啊。」
這麼感慨著之時,士郎忽然發現某個熟悉的身影正從浴室中走出。
「前、前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