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三人約會(6K)
叮咚放學的鈴聲響起。
教室內頃刻之間亂作一團。
嘰嘰喳喳的吵鬧聲,讓士郎不得不抬起視線。
又是一場酣睡的士郎,伸著懶腰活動了下肢體。
「昨晚,到底是什麼情況————」
感覺就跟做了一場奇怪的夢一樣。
按理來說,有著紅龍血脈,久經鍛鍊的少女,應該是能夠支撐更久的。
但那時候,莉莉敗北的速度簡直快得驚人。
才過了不到半小時,就開始向著士郎求饒。
然而脫口而出的話語,卻顯得模糊不清,理智已經幾乎被融化。
可以說,變得相當的雜魚。
而且,後面還在浴室門口碰到了莉莉,跟特麼撞鬼了似的。
但是不得不說————撞鬼好像也挺爽的。
如果是誰偽裝的,那麼對方的偽裝魔術水準未免高得離譜了,無論外表還是身材都一模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更切實一點的體驗了。
如果把莉莉比作溪流,那麼這個偽裝的傢伙就是汪洋————
「也罷,具體是何原因,等回神代的時候再慢慢調查吧。」
而在那之前,士郎還是決定先將目光著眼於聖杯戰爭的事項上。
一邊收拾著下課桌上凌亂擺放的文具書本,士郎腦海中不由開始思索起來。
「恩奇都,今晚我們就去遠坂邸。」
聽到士郎的話語,靈體化的從者那略顯期待的聲音,於他耳畔響起。
「啊啦~要開始決戰了嗎,御主?」
「嗯,畢竟,你恐怕也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吧。」士郎說道。
「哈哈,御主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呢。」
恩奇都愉快的輕笑起來。
士郎想著今夜可能會發生的戰鬥,心裡也開始有些炙熱起來。
咔嚓教室後門,被女孩的小手從外面拉開。
「士郎士郎~!」
背著紅色小書包的雙馬尾女孩,面露期待的笑容,站在門口朝著士郎揮手。
教室內的學生們,對此都已經有些習慣了。
除了會下意識地瞥一眼之外,大多都已經收回了視線,繼續著各自的話題。
士郎課桌內的空間閃過湛藍的魔力光輝,將書包放進固有結界後,站起身離開了座位,來到了凜的身旁。
「有什麼事嗎?」
士郎順手把教室後門關上,以免那些好事的傢伙在後面偷聽。
「那個————士郎————」
剛才還很活潑的凜,看著士郎來到身前之後。
她反而一下子害羞得臉頰微紅,有些扭捏了起來。
那雙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尖,在地面上輕輕摩擦著。
「————要不要,一起去水族館?」
說完這句話之後,凜莫名覺得心裡一陣羞恥。
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在面對士郎的時候,會這樣不能自已。
心跳會不自覺地加速,完全失去了遠坂家大小姐該有的優雅姿態。
白皙的手指不由得絞在一起,眼神也四處亂飄。
「怎麼突然想去水族館?」
士郎疑惑的問道。
「因、因為,小櫻之前不是說想看企鵝嘛————」
凜回想起跟妹妹聊天時景象,小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了笑意。
但緊接著,女孩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臉頰微微一紅。
「那、那個————我絕對不是因為想跟你一起去才邀請你的喔!!」
依舊是教科書式的傲嬌呢。
「嗯,懂你意思。」
士郎回想起小櫻當時有些落寞的神情,頓時點了點頭。
畢竟,今天放學的時間實在太早了,才下午兩點出頭。
兩個人一同漫步在走廊。
士郎跟在凜的後方,饒有興趣的,看著那隨著女孩的步伐不住搖曳的雙馬尾。
他有些意動的抬起手,用手指輕輕撥動了幾下一邊的馬尾。
「欸?士郎————你、你幹嘛呀————!?」
凜的身體,就像是被控住了一樣突然一僵,有些困擾的蹙起眉頭轉過臉來。
走廊路過的其他孩子時不時的投來好奇的目光,凜的小臉也不由得泛起害羞的赧紅。
「咳————抱歉。」
士郎見女孩已經有些羞惱的撅起嘴,適度的停下了動作。
經過正在進行社團活動的教室,能夠看到一些學生正在打鬧。
即便是小學,這所學校的學生社團活動也是豐富多彩的。
比如文學社、校報、天文學協會、手工部、動畫協會、空手道部等等————
其中,花牌社是最讓士郎感到抽象的。
兩邊跪坐著打牌,頭都快低到地上了,跟在朝拜似的。
在觀摩過一次這個社團的活動之後,士郎將其戲稱為頸椎殺手牌。
終於,來到了小櫻所在的班級。
從走廊的窗戶,往教室里看去,能夠望見那個安靜的坐在座位上,慢吞吞地收拾著書本與文具的女孩。
咚咚咚——
伴隨著凜敲擊了幾下窗戶,小櫻頓時朝著走廊的方向投來目光。
本來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的眼眸,一下子亮起了喜悅的光芒。
趕忙收拾好書本的小櫻,背著書包小跑了出來。
凜也在這個時候笑著打算伸出手與妹妹擁抱。
「士郎~!」
眼看著妹妹從自己身邊跑過去,凜的小臉頓時一僵,緊接著便因尷尬和羞惱擠在了一起。
「可惡————!」
咬牙切齒的凜,環抱起了雙臂站在一旁,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隨著不爽的心情不住地敲擊著地面。
眼看著妹妹正撲在紅髮男孩的懷裡,遲遲不肯脫離,凜終於受不了了,衝上去強行將兩人分開。
「喂!快點走啦!」
哐咚、哐咚。
車輪與軌道快速交接,發出沉悶的顫鳴。
地鐵的車廂微微振動著,能夠隱約聽到地鐵行駛時的鏗鏘聲。
陽光穿過建築物的縫隙,投下刺眼的光斑。
兩邊的風景,隨著電車的行駛,化作彌留的蒼綠殘像。
新都新幹線的車廂里,以日語和英語重複的到站廣播格外響亮。
叮咚「馬上,將到達垂水站。」
「馬上,將到達垂水站7
電車到站的廣播聲在車廂內環繞。
「門將開啟,請注意。」
車廂的輕微振動感,逐漸趨於平穩。
「快點快點,你們兩個~!
「等會兒上班族來了就得排隊了!」
凜有些急性子的催促道。
「你先別急,現在才兩點,上班族怎麼可能這麼早下班。」
士郎有些無語的吐槽道。
還是小學生的凜,顯然不知道上班族每天有多痛苦。
「走吧,小櫻。」
士郎看向身邊的女孩。
「————嗯。」
小櫻也隨著士郎離開座位,形影不離地跟在他身邊。
似乎是不太喜歡這裡的氛圍,小櫻有些緊張的抓住了士郎的手。
手指纖纖如嫩荑,皮膚白皙如凝脂。
感受著女孩柔軟細膩的小手,士郎順其自然地將其握住。
一走出車站,視野馬上被獨屬於這個時代的建築所填滿。
貼滿大河劇海報的櫥窗玻璃,模糊的倒映著他的身影。
復古的座鐘,在其中咔嚓咔嚓地撥動指針。
深山町那邊的商業化程度,與此地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雖然經濟泡沫破掉了,但是冬木市受到的影響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居然還有錢繼續建設這條商業街————還是破得不夠徹底呢。」
士郎感慨了一句。
身處於新都垂水區的剛建設沒多久的全新街道,有種歲月逆流,回到無限狂歡的泡沫時代的錯覺。
近處的牆壁上,張貼著各種不可描述的成年人用品,和特別服務的GG宣傳。
浮誇的限制級照片,配合簡陋粗糙的藝術字體與電話號碼,表現出過分油膩的視覺效果。
下午兩點,這個時候街道上的行人還不算多。
學生和上班族幾乎沒有,外國遊客倒是不少。
前往水族館的途中,士郎審視著周遭的設施。
大型百貨商廈,各式各樣的品牌專賣店,以及多功能劇場,電影院等————這裡可謂是冬木市數一數二的現代都市核心。
因此,比起本地居民,新都反倒是成了外地遊客趨之若鶩的歡樂谷。
「小櫻,你之前有來這邊玩過嗎?」
士郎好奇的看著身邊的女孩。
小櫻聞言搖了搖頭。
「沒有哦,我很少出門。」
「小櫻特別喜歡待在家裡看書呢。」
凜也在這個時候接話道:「小櫻有點像是那個————唔————御宅族?好像是這麼說的吧?」
凜顯然不知道這個年代的御宅族是貶義詞。
她還有些期待的望著士郎。
「士郎~既然來都來了,那等會兒從水族館出來,我們要不要再去逛逛其他的地方?
」
「時間允許的話,就稍微逛一下吧。」
士郎點了點頭。
「好耶~!」
處於興奮狀態的凜,似乎變得坦率了許多。
走在前面帶路的步伐,都變得輕快了起來,雙馬尾搖曳的弧度也略微增加了。
跟隨著帶路的凜,很快便來到了水族館外面。
因為來的時間比較早,所以水族館的門口完全沒人排隊。
走過去時,士郎忽然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那是擺放在是水族館大門附近的,音樂會場館的告示牌。
「今天音樂會場館那邊演出的,是東京來的樂隊啊,是為了給開業積攢一點人氣麼這對於樂隊而言,倒也的確是一個降低成本,還能吸引粉絲的絕佳時機。
「明天居然還有波蘭樂團,看來主辦方是花了大價錢才請來的了。」
可惜明天大概是沒有那個時間了。
而且,士郎對樂隊其實並不是很感冒。
直白點說,是對這個時代的樂隊沒什麼興趣。
如果是GBC、MYGO、Mujica、紐帶樂隊之類的,他倒應該會很感興趣的去看看。
「唔————」
士郎身邊的小櫻,也有些好奇的瞥了一眼那張宣傳圖,難以理解的歪了歪頭。
對樂隊這種事物毫無了解的她,只能發出「嗯」、「啊」、「喔」之類的感嘆了。
水族館的位置,在高層建築的最上層。
這一層除了工作人員,再沒有其他人。
館內給人的感覺,十分安逸清淨。
既非沉寂無聲,也沒有大街上那種喧囂。
洋溢著的,反而是美術館一般的風情。
「哇,是海豚耶————!」
凜貼近玻璃,有些好奇的睜大了眼睛。
「還是頭一次在這麼近的地方看呢。」
女孩自始至終都在盯著玻璃內部,在海水中暢遊著的那些魚群。
「士郎————」
正在看著其他魚類的士郎,忽然感覺到小櫻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頓時有些疑惑的看向身邊的女孩。
「怎麼了?」
「————你看這裡。」
小櫻指著的牆上,貼著館內的引導圖。
現在,野外企鵝秀休演了。
據說是因為企鵝小胖受傷了正在療養,這讓小櫻感到有些遺憾。
「嗚————好可惜喔————」
小櫻發出了有些失落的悲鳴。
「那要不去看看其他的吧?
「你看,這裡好像還有鯨鯊呢。」
士郎抵著下巴瀏覽著館內介紹說道。
「為什麼會沒有企鵝展出————」
小櫻的聲音都有些低落了起來。
連續的失落,感覺她都快要哭出來了。
難得到這邊來玩一次,沒想到趕上了這樣的時刻。
下一次過來,又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了。
「要不我去給你抓一隻回來?」
士郎不經意的說了一句。
「真、真的————?」
女孩眼眸微微睜大,臉上展露出希冀的神情。
「假的。」士郎聳了聳肩,嘻嘻笑道。
「嗚————」
小櫻撅起了嘴,有些鬧彆扭地看向了別處,不再理他。
但是,握著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僅僅,只是稍微捏緊了幾下,讓士郎能夠感受到女孩那份細微的情緒變化。
雖然變得有些沉默,但女孩還是乖巧地跟在士郎身邊。
啪嗒、啪嗒、啪嗒。
她走起路來的時候,就像是整個腳掌都踩著地面一樣,走路的時候,發出著「啪嗒啪嗒」的聲響。
或許穿著皮鞋走路不太方便吧。
小皮鞋踩在地面引起了一陣清脆的敲擊聲。
他們巡遊大海的腳步,要比平時來的莊重、纖細。
「小櫻你是第一次來水族館嗎?」
士郎感受著握著的小手,覺得時機應該差不多了。
「————嗯,第一次喔。」
小櫻微微點頭,語氣幽靜。
「那士郎呢,士郎以前來過水族館嗎?」
「沒有喔。」
士郎搖搖頭。
他們話語間,身影穿梭在這個被海包圍的世界中。
凜默默的跟在兩人後面,看著緊緊握在一起的兩隻手,面露嚮往,但是又因為傲嬌的性格而咬牙切齒,猶豫不已。
就在這樣複雜的心情下,凜跟著一起來到了下一個區域。
周圍看起來,就和之前大同小異。
參觀過海豚、鯨鯊、虎鯨、電鰻等生物之後,他們的水族館之旅來到了尾聲。
用時其實也就半小時左右吧。
最開始的入口大廳里,雖然有了寥寥無幾的遊客,但還是顯得格外冷清。
「感覺這個水族館過不了多久就會倒閉了————」
士郎對這慘澹的客流量發出了感慨。
「咕————!」
一旁的工作人員聽到士郎的話語,也是不禁戴上了痛苦面具。
「那樣的話,裡面的那些魚,會怎麼樣呢?」
小櫻有些擔憂的問。
「有些可能會被遺棄,而像是比較珍惜的一類————會被拍賣吧?」
士郎猜測著說道。
這種新聞也曾出現過。
一些水族館倒閉之後,裡面的海豚、企鵝之類的被遺棄,孤獨的在水族館等死。
「附近貌似正好有樂隊在演出呢,要不要去看看?」
士郎提議道。
「樂隊演出嗎————可是我完全不懂音樂欸————」
凜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
「要不還是去看電影「想看————」小櫻用軟軟的語氣低喃道。
「那就去看樂隊吧。」士郎下了決斷。
「喂!!笨蛋士郎!別當我不存在啊!!」
凜有些氣惱的踢了一下士郎的小腿。
音樂會場館中。
霓虹閃爍,人潮湧動。
貝斯與架子鼓的律動產生共鳴。
身著黑色緊身裙的女高中生主唱,深棕色的長髮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搖曳。
聲音宛若天籟,在場館中不住迴響。
壓力一個普通人,他可能會崩潰。
但壓力一支樂隊,他只會給你出新歌。
「主唱也太拼命了吧!!!」
「加油呀一「如果這輩子不能再聽到這個樂隊的演奏,那種事情,瓦塔西—!!」
「請你們組一輩子樂隊吧!!」
觀眾們給予的歡呼聲,令樂隊的演奏愈發的富有感染力。
走出場館的時候,兩個女孩臉上還殘留著一點震撼。
「好、好厲害————!」小櫻的眼眸微微瞪大。
「還算不錯,不愧是東京來的樂隊呢。」凜環抱著雙臂裝模作樣的點評著。
「嘛,接下來就得去看電影了吧。」
來到電影院的前台。
「選哪個好呢————?」
士郎看著今日上映的那些名字,都覺得不是很感興趣。
他感覺劇情有點太老土了。
「要不看恐怖片吧?」
士郎有些意動的看向兩個女孩。
「欸!?」
聽到士郎的詢問,凜的小臉一下子有些緊張兮兮的。
「真、真的要看嗎————」
小櫻也畏縮的咽了口唾沫。
士郎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握著的小手,已經開始因為緊張而滲出汗液了。
「你們好歹是魔術家的孩子,連真的鬼魂都見過吧?怎麼膽子還這么小?」
士郎疑惑的問道。
「那不一樣吧,恐怖片可都是專門拍出來嚇人的!」
凜那張小臉上,擺出了一副煞有介事的認真表情,看起來還怪可愛的。
「所以你害怕了?」士郎挑了挑眉。
「你說什麼?!」
聞言,凜頓時咬牙切齒的瞪視著士郎。
雖然心裡確實有點犯怵,但她還是嘴硬道:「我、我才沒有在害怕呢!!」
「那就看這個?」
「看就看!!!」
一個強裝鎮定,但是眼睛卻緊張得四下游移。
一個害怕地縮著肩膀,緊緊地抱著士郎的手臂。
這樣的兩個女孩,就這樣被士郎帶進了放映廳內。
士郎其實並沒有特意去挑那種一驚一乍的恐怖片,而是選了一部心理恐怖類型的電影。
這種類型的電影,其實有時候反而比全是鬼怪的電影要更恐怖。
「神秘失蹤————感覺看這個的人還挺多的,應該是部不錯的電影吧。」
是沒看過的類型呢。
希望不是那種被人的獵奇心理捧熱的爛電影吧。
伴隨著影片開始放映,坐在左右兩邊的女孩,都開始變得相當安靜。
小櫻幾乎縮在座位上,腦袋朝著士郎這邊不斷地靠近,士郎甚至能聽到她咽下唾沫時的咕噥聲。
這部電影的劇情還挺吸引人的,士郎看得有些投入。
直到劇情抵達了有些驚悚的節點時,有隻手突然從右邊湊了過來。
正沉浸於劇情中的士郎還以為是小櫻的手,下意識地就將其握住。
但緊接著,他就發現手感好像不太對。
雖然都很柔嫩小巧,但是這隻手無疑要更有彈性與柔韌感,有種更為活潑的感覺。
小櫻則因為更缺乏運動,手會有著一點嬰兒肥,軟乎乎的,摸起來會更為軟糯。
在品手這方面,士郎已經有了不弱於品足的經驗。
話說起來————小櫻不是在左邊嗎?
意識到什麼的士郎,朝著右邊看了過去。
借著熒幕投射下的微弱光芒,士郎看到了正偷偷的朝著自己這邊,投來視線的一雙靛藍色眼眸。
在發現士郎居然也在看著自己時,女孩的瞳孔頓時顫動起來,有些慌亂的把臉轉了回去,低著頭一言不發。
不過,仍能夠清晰的看到,女孩的小臉上升浮而起的,就像喝醉酒一樣迷醉的赧紅。
以及,在發梢間展露的,已經染上淡粉色的小巧耳朵。
直到電影放映結束,人群開始走動,那隻手才終於害羞地縮了回去。
凜的小手士郎摸到的次數實在有限,感受自然也說不上有多少。
不像溫柔可人的小櫻,隨時隨地都願意讓他握住小手隨意揉捏,連五指相扣都毫不抗拒,可以說是對他百依百順。
握著小櫻柔軟的小手,士郎心中如此感慨著。
三人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四點了。
「士郎————要不要去我家?」
凜似乎終於鼓起了勇氣,抬起臉凝望著士郎。
但這僅僅只堅持了不到一秒。
「那、那個,不是我希望你去的喔!
「是————是因為媽媽說上次的事情,還沒來得及感謝你————!」
「去你家嗎————」
士郎感覺有點難繃。
雖然彼此之間算不上敵人,但是他好歹也是聖杯戰爭中的御主,現在卻要去遠坂時臣的妻女家裡。
這何嘗不是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