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丹藥身為探索火脈的不二利器,明日拜訪安靈時,剛好用的上。
左右他除了送給炎鯉師叔的一半之外,手裡現在還剩下不少火果。
而忍火丹的丹方,當時龍炎給他的小冊子上便記載了,若是要用,再煉就是。
將這件事也盤算好,姜硯這才收拾一番,取出炎鯉師叔的鱗片,坐在上面繼續修行起來。
不得不說,以欲屍道人作為他的磨礪,確實讓姜硯的壓力大增。
在吹火道場的這段時間,每日只是一味的修行,雖然沒有什麼事情,可也讓姜硯失去了緊迫感。
如今驟然回到了東河鎮,縱使姜硯身上帶著不少底牌,可仍然沒有對付欲屍的把握,至多對姜坻有些想法。
不過在這樣的環境下,他修行起來仿佛都能快上三分了。
金寶和炎寶仿佛也被他帶動起來,趴在鱗片上一同吸收靈氣。
一夜無話。
翌日,姜硯保持著盤坐的姿勢,睜開雙眼。
修行了一夜,他眼裡卻並無什麼疲累,反而透出一股精神飽滿的感覺來。
站起身推開窗子,臨街的方向,不少人已經陸續開始忙碌起來。
各處酒樓茶館,都有夥計小廝四下奔走。
姜硯隨意打量了一圈,正準備收回眼神,眼角的餘光,卻不經意的看到角落裡的人影。
嗯,他竟然來的這麼早?
此人可不正是戲皮道童嗎,他正站在街邊處。
手裡空無一物,引來不少路過道童的好奇眼神。
姜硯滿意的看著樓下的戲皮道童。
雖然他並未要求戲皮早到,但是見戲皮把自己的話如此放在心上,自然也是好的,他立刻開口。
「戲皮道友,來的這般早?快快上來。」
一邊出聲吸引了戲皮的注意力,一邊解除了房子的限制。
樓下的戲皮,自然不是巧合剛到,反而已經到了有一陣了。
昨日姜硯治好了食蠱的自食問題,雖然蜈蚣軀體暫時沒得更換之法,可總算能活著了不是?
兩人討論了一夜,最終還是得出結論來。
要投靠姜道友才對!
雖然這姜道友從前也只不過是個普通弟子,更是招惹了七品的欲屍。
可如今顯然不同,只見其穿著,手段,便知道他如今行市大漲,說不得有些什麼機緣。
更何況他還出手救了食蠱,不論從這份恩情的角度,又或者是因其地位潛力,兩人能投靠過來,都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食蠱擔心,自己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會被姜硯拒絕。
所以才讓戲皮一大早獨自前來,惦記著這事,他自然是才過了宵禁就出了門。
按照姜硯昨日所說的位置,一路找了過來。
又不敢打擾,只得在街邊站到了現在。
在大街上被不少人好奇的盯了一會,已經讓戲皮如坐針氈了。
此刻聽見姜硯的聲音,大喜過望。
並未失禮,他先轉身衝著姜硯一禮,這才靠近幾步到樓前,推門進屋。
姜硯也轉身去一樓接待戲皮,只留下兩個靈獸繼續在這修行。
「戲皮道友,請坐請坐。」
來到一樓,戲皮正規矩的站在廳中,並未有什麼動作。
所幸木靈道童這小樓里,別的不多,桌椅卻有不少。
姜硯先招呼著戲皮坐下,並未先說起事情,反而問起食蠱的情況。
「戲皮道友,不知道食蠱道友現在如何?可是好些了?」
「有勞姜道友掛念,幸得道友相助,食蠱如今已經好多了。
並未再有自食之意,而且那妖軀,也能如臂驅使了。」
姜硯點點頭,既然確定自己治好了食蠱,也好說接下來的事情。
「那就好,戲皮道友今日來的倒是早。」
「道友。」
戲皮道童帶著些猶豫,並未接過姜硯的話,反而開口說起自己兩人的情況來。
「我戲皮,出身東河府一小家族,所修道途為移筋換骨道,擅長披毛戴甲術。」
「食蠱他,同我出身一鎮,平民出身,所修道途為巫蠱典儀道。
……從前擅長的術,如今反而不合用了,只是他那妖軀也堪一用。」
姜硯只聽著這些,他大概明白了戲皮道童的意思。
「道友若是不嫌棄,我二人日後,願為手下鷹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果不其然,這兩人竟是想投身到自己門下來。
姜硯並未立刻作答,反而想了起來。
依他的本意,只是想讓兩人在這鎮上出些力氣就行,日後自然是分道揚鑣,不需要談什麼交情。
不過若是能收作手下,到也可以,這兩人也不像木靈那樣。
木靈屬於是帶資認主,於公於私,姜硯日後,都是要為他的修行操心的。
這兩人就隨便了,即使收下,也不用多餘的操心。
既然這樣,倒是可以。
想完這些,姜硯也不拿捏什麼架子,當即開口。
「若是如此,只要兩位道友願意,貧道自然沒有意見。」
見姜硯同意,戲皮當即起身大拜而下。
「戲皮拜見老爺!」
「起身吧。」
並未糾正戲皮的稱呼,姜硯並不在意他們的叫法,只要不叫主人就行。
畢竟一個個大男人,張嘴閉嘴主人的叫他,那樣實在有些怪異。
「謝老爺。」
姜硯順手把他的儲物袋丟回去。
「這裡面的東西,我挑了幾件,剩下些雜物,你且先拿著。」
戲皮見儲物袋失而復得,欣喜接過。
至於裡面被姜硯拿走的東西,他並不在意,畢竟本來說好的是全部給了姜硯。
「還有,如今你兩人既然已經認我為主,也該同你說說老爺我的跟腳才是。」
有著木靈認主的經驗,姜硯對於身份變化的接受能力很強。
「我如今已經拜了府院火頭為師,乃是其門下十二弟子,家師道號吹火上人。
你應該知道吾同欲屍道人之間的問題吧?這次吾正是回來解決此事。」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卻讓戲皮聽的一愣又一愣。
自家剛拜的老爺,是六品境大修的弟子?而且這次是回來解決欲屍道人的?
怪不得只是月余未見,姜…,老爺的變化竟然就這麼大。
原來竟是有了這等的機緣!
戲皮並未懷疑姜硯胡說,在府院的地界,沒有人敢冒充一位府院六品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