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把門外昏迷的張磊拖走了。
牛老爺子見秦尋神色滿意，笑道。
「秦大師，大恩不言謝。」
「以後您合情合理的要求，跟說一聲，我一定做到。」
「不合情不合理的，老頭子我也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秦尋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連連感謝。
他知道，這一條又粗又硬的大腿，算是抱穩當了。
以後只要不當街強姦母豬，絕對不會因為偷雞摸狗被抓到牢房裡的。
牛老爺子看向葉嵐，說道。
「秦大師，我知道您平日業務繁忙，我不好多打擾您。」
「不過，如果可以，我希望您和葉嵐能夠經常回家看看我。」
「人老了，就怕孤單。」
夏寧：「？？？」
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秦尋和葉嵐經常回家看看老爺子，夫妻雙雙把家還？
他不會想要撮合他們倆，把秦尋變成干孫女婿吧？
秦尋和葉嵐對視一眼，葉嵐立刻撇開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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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合十對牛老爺子說道。
「牛爺爺，我會經常來看您的，不管葉嵐來不來，我都會來的。」
牛老爺子哈哈一笑，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唐突了。
他伸手把牛效君招過來，摸著她的頭說道。
「這是我最小的孫女，雖然出生時特別重有差不多十斤。」
「不過，她小時候挺瘦的，長得特別可愛，最像我的就是她了。」
「後來三歲的時候，我晚上抱著她在院子裡散步著了涼，第二天她就發高燒，得了一場大病。」
「人都差點沒了。好不容易挺過來卻得了病理性肥胖。」
「怎麼醫都醫不好。」
「小時候肉嘟嘟的也算可愛。」
「長大了就……」
秦尋看見牛效君笑容尷尬，微微低著頭，明白肥胖的身子給她的童年帶去不少困擾。
牛老爺子看向夏寧，拱手表示感謝，說道。
「後來，她不願意在她原本的學校讀書，。」
「初中時轉了校，有一天回家跟我說她認識了兩個漂亮的女生。」
「一個叫夏寧，一個叫……吳雨，我記得，是叫吳雨。」
「她本來就不算靦腆，結果越來越開朗，越來越開朗。」
說著，他重重拍拍牛曉君的肩膀，笑道。
「結果……成了這副樣子！」
「真是頭疼！」
「哈哈哈！」
秦尋，夏寧兩人跟著笑。
牛效君反而不好意思，低下頭，腳尖碾著地板，破天荒有幾分小女兒神態。
牛老爺子看向秦尋，輕嘆一聲，笑道。
「秦大師，我知道您和小君是好朋友，還有一些業務往來。」
「我以前一直讓她跟您多親近，多走動，年少時結交的人才有可能成為一生的朋友。」
牛曉君抬起頭，一臉古怪的看著爺爺。
多親近？
多走動？
也不知道前幾天是誰說的，離秦尋那個傻逼遠一點！
牛老爺子拉著牛曉君走到秦尋面前，笑呵呵說道。
「秦大師，我這孫女是苦命人，老頭子我斗膽……」
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牛曉君懵了。
怎麼個意思？
怎麼好扭扭捏捏的？
幹什麼？
要我搶老尼姑的老公？
這他媽的不合適啊？
牛曉君雙腿悄悄緊繃，準備隨時跑路。
秦尋笑著說道。
「牛爺爺，您但說無妨。」
牛老爺子笑道。
「小君這一生不圓滿都怪我當年不小心，是我虧欠她的，現在想要向她求一份機緣。」
「想要讓您收她……為徒。」
秦尋愣住了。
？？？
收徒？
系統又不會生崽，我怎麼教她啊？
我秦某人除了寬肩窄腰大長腿九頭身小v臉之外，其實就是一個水貨啊！
讓我教她做法，比治她病理性的肥胖還要難的。
牛曉君聽見爺爺提出這種無禮的要求，瞪大眼睛看秦尋一眼。
師父？
她再看向夏寧。
師娘？
草！
不存在的！
「我去他奶奶的！」
牛曉君大叫一聲，掙脫牛老爺子的手，，腳底抹油跑出佛堂。
一陣微風吹過，氣氛略微尷尬。
牛老爺子怔怔的看著門口，無奈道。
「這……孩子！」
……
一場開光儀式結束得太快，才一首歌的時間，眾人的早飯都還沒消化完。
有些兒戲，不夠莊重。
不過，當牛老爺子看見秦尋腦後盛放的佛光，感受自己的身體在被開光之後的輕盈，又被牛效君驚嘆自己變年輕了。
他哪裡還會計較什麼儀式感。
只覺得以前那些看起來神神叨叨，煞有介事的大師都是騙子，真正的高手就應該像秦尋一樣。
舉重若輕，輕得有些……不正經。
秦尋說要回家了，被牛老爺子千留萬留，聊了一上午天。
吃了午飯，他才把秦尋一行人送到小院門口。
商務車已經候在一旁。
秦尋和牛老爺子依依惜別，走向車裡。
突然，他聽見靜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秦大師，貧僧有一事想要請教。」
秦尋轉過身，見靜悟緩步走到自己面前。
靜悟一臉鄭重，問道。
「秦大師，我觀察了您好幾天，沒有從您身上看到一點佛性。」
「請問您修的真是佛嗎？」
秦尋如實回答。
「不是。」
「我不修佛。」
「我跟你說過了，我一身本事是在趕集的時候，在算命攤上跟一個神婆學的。」
牛老爺子笑而不語。
他不介意秦尋修的是佛還是魔，只要有用就行。
而且，他派人去秦尋老家的小鎮調查過，他們鎮上十幾年前確實有一個算人壽命很準的神婆。
也確實如秦尋所說早逝了。
靜悟追問。
「那您為什麼要假扮和尚呢？」
秦尋笑道。
「我一個男的假扮尼姑也不合適吧？」
靜悟：「罪過，罪過！」
秦尋正要走，靜悟又喊住他。
「且慢！」
靜悟一臉為難，猶豫一下，說道。
「秦尋大師，貧僧雖然身在佛門，不過一向相信科學，可是自從見到您之後……」
「貧僧的世界觀有所崩塌。」
「您或許是真是人間佛。」
「貧僧想問您一聲，您覺得我有佛性嗎？」
「貧僧有一天能得道嗎？」
秦尋看靜悟一臉虔誠，想了想，問道。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
「假如當初網戀騙你8000塊的那個網友站在你面前，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