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悟一愣,低下頭,久久沉默。
仿佛遇到了世界上最難的問題,始終悟不出答案。
過了好久,他抬起頭,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貧僧……會讓他還錢。」
秦尋雙手合十,輕聲說道。
「你有一些佛性,但不夠。」
靜悟上前一步,一臉虛心求教的模樣。
「請大師答疑解惑。」
秦尋笑道。
「佛性要基於人性。」
「你跟她網戀那麼久,勾勾搭搭,拉拉扯扯那么半天,難道就不是為了摟她?」
「除了還錢,你至少得睡她一次。」
「不然……」
他指著靜悟的胸膛心臟處。
「你的心魔永遠都在。」
「你喝過酒,吃過肉,但是沒有睡過女人就出家了。」
「你是和尚,應該比我清楚,世界上所有的和尚都打飛機,絕大部分的和尚都睡過女人。」
「你必須要睡一次,睡完如果你還堅持當和尚,你的佛心才足夠純粹。」
聞言,靜悟張大嘴巴,漸漸皺起眉頭,越皺越深。
牛老爺子笑而不語,要是別人這麼跟靜悟說話,他肯定要罵人。
可是秦尋……他……他就說得很有道理!
牛曉君在一旁偷笑,給秦尋點讚。
夏寧只覺得丟人。
葉嵐苦笑搖頭。
過了片刻,靜悟搖搖頭,說道。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摟?摟不了!」
「貧僧做不到!」
秦尋微微一笑,用故作高深的語氣,嘆息道。
「那你永遠無法成佛。」
靜悟有些急,辯解道。
「貧僧的網戀對象是個男的!」
秦尋:「啊???」
在場所有人都一臉驚訝的看著靜悟,想不到他竟然有如此炸裂的一段曠世戀情。
靜悟解釋道。
「不然,貧僧怎麼會說被騙8000塊呢?」
「如果是女的,那就不叫騙了!」
秦尋剛才調子起得有些高,臉上有些掛不住,輕輕拍拍靜悟的肩膀,說道。
「靜悟大師,你……著相了!」
說完,他轉身走進商務車。
靜悟佇立在原地,沉默不語,眼神微微閃爍,似有所悟。
……
一行人回到柳小泉莊園。
書房裡。
秦尋和夏寧把事情跟柳小泉一五一十說了。
聽完,柳小泉臉色複雜看著秦尋,問道。
「你是說你假扮神棍給牛老爺子開了光,讓他幫你把張磊抓了,解了你的性命危機?」
秦尋點點頭。
「是的!」
柳小泉臉色凝重。
「萬一以後穿幫怎麼辦?」
秦尋知道師傅沒有親眼看見,根本不信所謂的佛光,開光,做法之類的東西,回答道。
「師傅,我也不全是騙,我其實對於算命也是有一點點心得的。」
「我能騙牛爺爺一次就能騙他兩次。」
「而且我會在接下來幾年,借著牛效君的關係,跟他們家深入綁定。」
「到時候牛效君一年從我身上賺十億八億的。」
「哪怕他們意識到我是個騙子,也懶得拆穿了吧!」
柳小泉聽見這話,無奈一笑,只覺得秦尋天真。
一年幫人家的孫女賺十億八億的,那確實沒有人會拆穿他是神棍了。
不過,這麼大的利潤?
去搶嗎?
柳小泉嘆道。
「事已至此。」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說完,他示意秦尋夏寧兩人退出去。
柳小泉在群里把秦尋的危機解除的消息告訴了柳家,夏家兩家人,引得群里一陣熱鬧。
紛紛問秦尋情況。
秦尋把剛才的說辭在群里發了一遍。
群里沉默片刻,他們發來消息。
柳剛:「你膽子未免太大了!我心裡不怎麼踏實。」
夏書傑:「你小子,你小子,你小子,你小子……!」
夏錚:「乖孫子,過來給我算算命!」
柳靜雅:「把群解散,別留下什麼證據,大家刪掉群消息。」
沒過多久,秦尋就看到名為「秦尋平安」的群解散了。
……
練功房裡。
秦尋被夏寧,吳雨,牛效君,葉嵐,圍堵在牆角,人群後面還站著一個壯聲勢的徐洛洛。
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質問。
「秦尋,你說!」
「你說不說?」
「你到底會不會算命?」
「你怎麼越來越邪乎了?」
「我們可真是在你的後腦看到了佛光?」
「這是什麼魔術?」
「還是真的妖術?」
……
秦尋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根本沒法解釋。
聽見她們的聲音越來越大,他站起來,冷著臉大吼一聲,說道。
「都閉嘴!」
「什麼佛光?」
「哪裡有佛光?」
姑娘們被嚇一跳,安靜下來,一臉不忿的盯著秦尋。
秦尋神色凝重,沉聲道。
「嘰嘰喳喳的在這裡叫?」
「是嫌我命長?」
「我再跟你們說一遍,沒有佛光,什麼都沒有!」
「你們別亂說話!」
說完,他一臉嚴肅,用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
夏寧她們愣住了,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兒。
她們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想通了什麼,一臉鄭重的點點頭。
「是的!」
「沒有佛光!」
「我們看錯了!」
「大家都別亂傳。」
「什麼都沒有。」
秦尋鬆一口氣,決定以後不要再假扮神棍了,太煩人了。
或者儘快去學一個可以變出佛光的魔術,用魔術掩蓋魔法,糊弄過去。
……
第二天。
牛效君回家拿了一些衣服,回到柳家莊園,跟秦尋說一件怪事。
牛老爺子把他的衛生間重新裝修了一遍。
從天花板到地板,再到馬桶全部換新的,就是為了匹配那一個神奇的馬桶墊。
甚至,牛老爺子請教了絹帛類的文物修復大師,按文物標準給馬桶墊定做了一個恆溫恆濕的木匣子,用來保存馬桶墊。
除了使用時,其餘時候都放在匣子裡,跟幾千萬的古董畫一個待遇。
牛效君一臉不爽的說完,一拳捶在大腿上,罵道。
「他媽的!」
「想到我爺爺百年之後,我們家要把一個馬桶墊供在神台讓我們這些小輩跪拜,我都覺得噁心。」
秦尋幾人哈哈大笑。
三天後。
一隊十幾輛車的車隊,把葉嵐和牛效君從柳家莊園接走了,說是去祭拜牛家祖先,進行認親儀式。
牛老爺子給秦尋打過電話,問他能不能賞臉出席。
秦尋拒絕了,說他不想太招搖,只想成為牛老爺子的獨家開光大師。
手機那頭的牛老爺子笑開了花。
「甚好,甚好!」
「如此甚好!」
當晚。
葉嵐在牛家住下了。
第二天上午,葉嵐和牛效君才回來。
下午。
秦尋等人在練功房一邊打牌,一邊討論怎麼營銷《原神》。
徐洛洛站在窗戶旁,看著莊園的景色。
忽然,她看見四五十輛車浩浩蕩蕩駛向莊園,停在門口。
從車上下來近二百黑制服的人。
她嚇一跳,說道。
「秦總,我們被包圍了!」
「對方人很多!」
秦尋把手裡的臭牌一丟,起身快步走到窗戶旁,遠遠看向門口。
夏寧等人也趕緊跑過去。
只見柳家莊園裡的二百多個保安抄著傢伙,浩浩蕩蕩的沖向門口。
兩隊人馬隔著一扇巨大的鐵門對峙著。
突然!
門外的二百多個打手一樣的黑衣人齊刷刷跪了一片。
秦尋轉頭看著神色複雜的葉嵐,笑道。
「葉嵐,你的哥哥們好像負荊請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