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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接連收割

2026-08-19 18:14:11 作者: 無良太尊

  匪首雙手舉刀,硬接了第四柄巨劍。

  當,鬼頭大刀哀鳴一聲,從刀尖裂到刀柄,碎成三截。

  半截刀飛出去插進石壁,巨劍的餘力把匪首砸進地里半截身子。

  整個人倒滑十丈,雙腳在石面犁出兩條血線,胸甲裂開,肩膀血肉翻起。

  他跪在坑裡,握著半截刀柄,嘴裡全是血沫,眼珠子發直。

  「這不可能……」匪首的嗓子幹得像吞了沙。

  他能感知出,那絕對不是築基修士該有的力量。

  而殘餘的倖存土匪徹底崩了,撲通撲通跪了一片。

  有人把刀丟在地上,有人把儲物袋高高舉起。

  「大爺饒命,葉公子饒命!」

  「爺爺,我們錯了,求您放過我們!」

  「都是二當家逼的,是秦家,是秦明啟讓我們來的啊!」

  「我們願意給您當狗,給您帶路,給您殺秦家人!」

  磕頭聲和哭喊聲混在一起,跟菜市場殺豬沒什麼兩樣。

  若換個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沒準真會被這場面震住。

  葉天立不會。

  他低頭看著這群跪在血泊里的人,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隨即手腕一翻,三柄巨劍緩緩懸到跪地求饒的人群上方。

  「接懸賞殺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別人留條命?」

  「你們接懸賞的時候,可沒問我想不想活。」

  葉天立不是心狠,是懂規矩。

  殺手這行當,買命賣命,願賭服輸。

  進了峽谷的那一刻,這些人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葉天立手指往下一點:「現在求饒,晚了。」

  巨劍一柄接一柄落下。

  

  慘叫聲蓋過求饒聲,又起又滅。

  峽谷里青火翻卷,劍氣橫掃。

  一個土匪抱著靈器盾牌往外爬,被劍火連人帶盾壓成兩截。

  兩個兄弟互相攙扶,還沒走三步,背後劍氣穿過,雙雙倒地。

  有人藏進屍體堆里裝死,葉天立手指一彈。

  劍氣鑽入屍堆,血花從底下噴起。

  「裝死都裝得這麼假,下輩子換個聰明點的營生。」

  一盞茶的工夫後,峽谷里安靜了許多。

  兩百多號土匪,只剩下一百來人還能勉強站著。

  個個身上掛著傷,腿肚子打擺,靈力枯得連護體光都撐不出來。

  匪首半跪在碎石堆里,半張臉糊著血,嘶啞著嗓子做最後掙扎。

  「葉天立,你別得意!」

  「我們大當家就在外面山頭上坐著,他是金丹強者!」

  「你現在收陣放人,還有談的餘地。」

  「否則大當家一到,你殺了我們,他不會放過你!」

  葉天立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沒有怒意也沒有殺氣,而是不屑。

  「金丹強者?」

  葉天立攥了攥拳頭,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

  從腰間拿出一把舊劍,輕輕的揮動了一下,

  「那正好,我趕路趕得手生。」

  「而且光殺你們這群雜魚不夠刺激,如果他趕來就拿他熱熱身。」

  話音落下,葉天立不再單純操控劍陣。

  他直接從陣心踏出一步,衝進了人群。

  陣法巨劍在上空懸停威懾,舊鐵劍在下方收割要害。

  他沒有劍光漫天的排場,每一次出手必有人倒下。

  一個築基後期想從背後偷襲,葉天立反手一劍,劍尖從他腋下穿入,刺透心臟。

  有人揮刀砍他,他側身讓過,左手兩指併攏泛起青光,順手摺斷對方手腕。

  有人抱著他的腿想同歸於盡,他膝蓋一頂,那人的臉就直接凹進去了。

  一個土匪跪著往前撲喊饒命,袖中卻藏著毒鏢。


  葉天立一腳踩住他手腕,毒鏢掉出,他冷笑一聲「演得不行」。

  左手指尖點出,劍氣穿透那人後心,人頭滾進血溝。

  峽谷里的慘叫聲一波接一波,越來越稀,越來越弱。

  匪首看著這一幕,終於徹底撐不住了。

  他轉身朝入口衝去,想借殘餘護罩縫隙逃走。

  葉天立沒有追。

  頭頂一柄青色巨劍轉向,劍尖對準了匪首的後背。

  匪首聽見風聲,嚇得魂都散了,回頭大喊。

  「大當家救我!」

  巨劍轟然落下,半截鬼頭刀飛上天。

  匪首整個人被死死壓進石地里。

  血沿裂縫往外爬,他還沒死透,手指死死摳著石頭。

  眼睛瞪著葉天立,滿是絕望與悔意。

  葉天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下輩子接活前,先問問僱主目標真正的實力。」

  舊鐵劍毫不留情地落下,匪首沒了聲音。

  同一時間,數十里外,天峽山脈最高峰頂。

  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袍人盤膝坐在巨石上,神念一直籠罩著峽谷方向。

  他本以為兩百多個築基土匪圍殺一個築基中期,跟碾螞蟻沒區別。

  不需要他出手,甚至不值得他睜眼,只等著手下帶人頭回來。

  但峽谷里的生命氣息正在飛速消失。

  一個,兩個,五個,十個。

  不是交戰,是被屠,一片一片地滅,消失的速度越來越快。

  黑袍人的眉頭在面具後面擰了一下。

  「廢物,兩百多個築基,連個築基中期都拿不下?」

  他猛然睜眼,神念直接壓了過去,峽谷中的畫面瞬間映入腦海。

  滿地碎肉殘骸,血水漫過腳踝,兩百多人的圍殺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宰。

  那個青袍年輕人站在屍堆中間,舊鐵劍垂在身側,乾乾淨淨連頭髮絲都沒亂。

  頭頂數十柄青色巨劍還未散去。

  黑袍人瞳孔微縮,陣法殺陣,快速布置。

  還有那股絕對越超尋常築基修士的氣勢,這小子不簡單。

  黑袍人喉嚨里發出低低的笑。

  「煉丹,陣法,劍道……」

  「秦明啟這蠢貨,懸賞上少寫了太多東西。」

  他站起身,黑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

  青銅面具下,一雙眼睛終於認真了。

  「有點意思,看來我得親自出手了。」

  下一瞬,黑袍人化作一道殘影,從山峰上消失。

  風聲撕裂夜空,直奔峽谷方向。

  金丹初期的威壓,沿著夜色如海嘯般壓向絕壁峽谷。

  葉天立停止殺戮,抬頭看了一眼遠處山巔。

  而此時峽谷里的血腥味濃得嗆人。

  地上橫七豎八全是屍體,血水混著碎石,踩上去黏腳。

  火把倒在地上,火苗舔著斷刀和破甲。

  兩百多號土匪,如今還能站著只有六十人左右。

  一個個面如土色,渾身是傷,兵器殘缺,靈力枯竭。

  其餘人不是倒在劍陣下,就是被鐵劍送去投胎。

  匪首的屍體還嵌在石地里,半截身子都被壓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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