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秀吧?」
宇智波富岳站在門口,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親切一些,不過因為長相太過嚴肅,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啊~是族長大人來了。」秀瞭然地看著富岳:「您是來送忍術的?」
「哈哈,沒錯。」見秀如此直接,富岳爽朗一笑,他還是蠻喜歡秀這種性格的:「具體的情況,我已經從佐助那裡聽說了,真的很抱歉,那孩子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係,只要願賭服輸就沒問題。」宇智波秀說著,朝富岳伸出小手。
宇智波富岳:「……」
雖然早就聽人說過,這孩子性格有些惡劣,今天一看……確實很有個性。
上午的時候,他看到佐助紅著眼睛跑回家,還以為是被大人欺負了。
身為父親,富岳對自己兒子的實力再清楚不過,那孩子的天賦雖然比不上鼬,但相比其他人卻也絕對稱得上是天才,因此他壓根就沒想過佐助會被同齡人給欺負到哭出來。
結果在得知真相後,富岳頓時坐不住了。
什麼叫六歲的三勾玉,空手彈飛手裏劍?
對宇智波秀,他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記得最開始是佐助和自己告狀,說止水帶他們兄弟倆去交朋友,結果對方一句話都沒說,隨手把他們關在了門外。
因為這事,止水還登門道了好幾次歉,說秀那天只是心情不好。
結果兄弟倆又吃了一次閉門羹。
他還記得那天佐助回來時那嘟嘟囔囔的樣子,什麼其實我其實也沒有很想和他交朋友,有沒有人說他真的很裝什麼的……
現在看來,這孩子的確有裝的資本。
富岳本想和秀單獨聊聊,增強下對方對家族的歸屬感,順便再拉進下對方和佐助的關係。
但看這孩子的態度,要是拿不到東西,這談話怕是很難進行下去。
意識到這點,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捲軸:「這是我今天抄錄的,包括禁術在內,族中一切與寫輪眼相關的忍術與使用心得,希望你能妥善使用。」
手抄版?
那很有誠意了!
見富岳態度如此爽快,秀不禁有些驚訝:「包括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
目的是禁術麼?
富岳心裡微動,雖然不清楚秀是從哪得知的這兩個禁術,但不論是伊邪那岐還是伊邪那美,每次使用後,都會以一枚寫輪眼永久失去光明為代價。
在他看來,對一個宇智波來說,這代價未免太過沉重了些。
「包括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富岳點點頭,提醒道:「這兩個禁術雖然強大,但每次使用後,都會以一枚寫輪眼永久失去光明為代價。」
「原本按照族規,這兩個術應該永久封存,但我相信以你的天賦不會如此短視,只希望你能答應我,不要把這些禁術傳播出去。」
「好。」秀連忙答應下來,伸手接過捲軸:「辛苦您跑一趟,那我就不浪費您時間了,再見。」
咔噠……
看著眼前忽然被關上的房門,富岳先是一愣,旋即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他本以為,自己這個一族之長親自登門致歉,足以給秀樹立起一個親切且守信的族長形象。
接下來只要風輕雲淡地來上一句: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然後再以成熟的大人姿態將話語權握在手裡,給秀描述下自己曾經的風光,關心下對方的生活,很容易就能將這個天才拉攏到自己身邊。
結果秀右手接過捲軸,左手順勢就把房門給帶上了,動作那叫一個絲滑!
事到如今,他如何還察覺不到秀對自己的排斥?
但令富岳不理解的是——為什麼?
上一次他受到這種冷遇,還是在九尾之亂後,宇智波在會議上被高層聯合各家族趕到村子角落時。
但那次宇智波好歹是懷疑目標,這次卻連個原因都沒有!
而且不只是他自己,當初的鼬和佐助也是這樣,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原因?
富岳站在宇智波秀家門口,一臉懷疑人生。
只能說沒人受得了冷暴力……
秀不知道富岳正在自我檢討,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在他看來,佐助他們家的三個男人,沒一個腦子正常的。
首先是宇智波鼬,這個沒什麼好說的,純畜生。
再就是宇智波富岳,帶著四歲的兒子上戰場,在政變與隱忍之間左右搖擺,於鷹派和鴿派之間反覆橫跳。
面對兒子的背刺毫不作為,還順帶著捎上全族給兒子疊殺人書……
秀原本覺得,佐助應該是宇智波里唯一一個正常人。
結果原著這傢伙在得知鼬殺了全族只為保下自己時,立馬又開始兄控那一套了。
瑪德智障……
秀一邊洗漱,心裡一邊吐槽著。
洗漱完後,他回到床上,找到捲軸里關於伊邪那岐的記載翻看起來。
按照捲軸里說,想要掌握這個術必須要具備森羅萬象之力。
「吹牛逼呢?」
秀記得很清楚,原著斑和柱間大戰後,就是靠著伊邪那岐假死脫身的,那時候的斑可沒移植柱間細胞。
秀覺得可能是前人擔心後人濫用,這才加上了這個限制,畢竟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
也有可能是黑絕這個老六暗中修改的也說不定,畢竟輪迴已是無敵路,多雙眼睛多條路……
伊邪那岐學起來不算困難,並且眼睛的瞳力越強,術式延時生效的時間也就越久。
唯一比較麻煩的,大概就是這個術必須要提前設定。
簡單來說,就相當於遊戲存檔。
一旦觸發了設定好的條件,就會以獻祭一隻寫輪眼為代價自動讀檔。
但如果成功存檔,但卻沒有達成條件,那這眼睛也不是非瞎不可。
老祖們還是留了刪檔餘地的,不然後人學習的時候,也沒法判斷自己是否真的施術成功了。
萬一學藝不精存檔失敗,導致詐死變真死就尷尬了。
亦或是存檔成功,但沒用上,那眼睛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白瞎了。
相比起伊邪那岐,真正難學的其實是伊邪那美。
這個術發動條件更刁鑽,必須要先後記錄兩個相似的身體觸感,術式就會將兩個節點之間發生的事截取出來達成一個循環。
比較吃操作,對於秀這種靠著外掛一路平推的選手來說很不友好。
不過如果有機會的話,秀覺得可以嘗試將這個術的效果與竊國者侯結合起來。
第一刀掠奪記憶,第二刀賦予記憶。
中了伊邪那美尚有解開的餘地,但要是中了這招,那中招者怕是只能在回憶與失憶中輪迴到死了……
亦或是先從別處奪來大量的情慾。
第一刀一股腦的賦予,然後快速斬出第二刀,將其全部剝離!
奧義:無限寸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