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集團大廈,頂層辦公室。
趙銘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臉上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但左側顴骨處還有淡淡的淤青,嘴角也殘留著一絲紅腫。這讓他原本還算英俊的臉,平添了幾分猙獰和戾氣。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精緻的開信刀,刀尖在辦公桌的實木表面上輕輕劃著名,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門被敲響。
「進來。」趙銘頭也不抬。
張宇和柳夢妍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張宇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柳夢妍則低眉順眼,一副乖巧的模樣。
「銘少。」張宇先開口,「我和柳小姐……有重大發現。」
趙銘這才抬起頭,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柳夢妍身上。他招了招手:「夢夢,過來。」
柳夢妍順從地走過去,剛靠近,就被趙銘一把拉進懷裡,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探進她的衣襟,粗魯地揉捏著。
柳夢妍身體一僵,但很快放鬆下來,甚至還主動往趙銘身上貼了貼,臉上堆起嬌媚的笑容:「銘哥……」
張宇見狀,識趣地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
「說吧。」趙銘一邊揉捏著柳夢妍,一邊示意張宇,「什麼發現?」
張宇深吸一口氣,開始匯報。
他把剛才和柳夢妍商量好的說辭,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一遍——從自己如何辛苦追蹤,到如何「偶遇」柳夢妍,再到兩人如何「合作調查」,最終鎖定林楓的城西別墅。
「最關鍵的是,」張宇加重語氣,「柳小姐親自進入了別墅內部,看到了很多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話茬轉到柳夢妍這裡。
柳夢妍被趙銘摟在懷裡,那隻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揉捏的力度很大,帶著發泄般的粗暴。
她強忍著不適,開始敘述自己在別墅里的「見聞」。
她描述了別墅的奢華,提到了林楓父母的出現,省略了衝突細節,只說「林楓態度很不好,但礙於父母在場沒發作」。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柳夢妍繼續說,聲音刻意放軟,「林楓好像在研究三樣東西:珠寶設計、功夫、還有……電池。」
「功夫」兩個字一出口,趙銘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那只在她身上遊走的手停了下來。
趙銘的臉色陰沉下來,嘴角的肌肉抽搐著,顯然是想起了那天在會所被林楓暴打的恥辱經歷。
「他請了老師?」趙銘的聲音冰冷。
「沒有。」柳夢妍搖頭,「我在別墅里外都看遍了,沒有任何訓練器材,也沒有看到有老師上門。地下室里只有一些列印出來的散打和截拳道的資料,上面有他做的筆記。他應該是……自學的。」
「自學?」趙銘的眉頭擰成一團,「可能嗎?」
「這小子邪門。」張宇在一旁補充,「什麼都有可能。」
趙銘沉默了幾秒,又問:「那他怎麼跟陸青蔓勾搭上的?還有宋國棟?」
這次是張宇回答:「銘少,我查過了。珠寶大賽投稿截止那天,陸青蔓和一個男人一起出現在江城大酒店二樓,那個人就是林楓。宋國棟當時也在場。他們很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至於城西那套別墅,那片地是宋國棟開發的,林楓應該是通過陸青蔓的關係,從宋國棟手裡買的。」
趙銘的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著,眼神閃爍。
他腦海里開始串聯這些信息。
北辰山……林楓和陸青蔓……
突然,一個念頭像閃電般划過腦海。
「等等。」趙銘猛地坐直身體,柳夢妍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差點摔倒,「珠寶大賽前一天晚上,我在北辰山腳下,搶了陸青蔓的『九天仙女』。那天晚上……林楓會不會也在北辰山?」
張宇和柳夢妍對視一眼。
「銘少的意思是……」張宇試探著問。
「陸青蔓的『九天仙女』被我搶了,她絕望之下,很可能去了北辰山——要麼輕生,要麼散心。」趙銘越說思路越清晰,「而林楓,那天晚上也可能在北辰山。他們在那裡相遇了。然後林楓告訴陸青蔓,他能幫她重新做一件『九天仙女』參加比賽。所以第二天,他們一起出現在江城大酒店投稿。陸青蔓為了感謝林楓,介紹他認識了宋國棟,甚至可能直接出錢幫他買了城西的別墅。」
他頓了頓,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和陰冷的光芒:「之後的一切就都說得通了。林楓靠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手段,一直在幫陸青蔓——建立天工公司,拿出那些『國寶級』珠寶,甚至吞併陸氏集團,很可能都是他的手筆。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麼方法,但至少……我們知道他的底細了。」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趙銘的推理邏輯嚴密,幾乎完美解釋了林楓和陸青蔓關係的起源,以及林楓突然崛起的原因。
「不過,」趙銘皺起眉頭,「功夫可以自學,珠寶呢?那些頂級翡翠、和田玉,還有鬼斧神工的工藝,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吧?他背後一定有人,或者……有什麼特殊渠道。」
就在這時,張宇突然嘿嘿奸笑起來。
「銘少,」他搓著手,目光瞥向柳夢妍,「柳小姐今天……好像從林楓別墅里,帶出來點『紀念品』。說不定,對咱們的調查有幫助。」
柳夢妍心裡「咯噔」一下,暗罵張宇祖宗十八代。
趙銘的目光立刻鎖定了她:「什麼東西?」
柳夢妍的心臟狂跳。
她很清楚趙銘的脾氣。如果乖乖交出來,他一高興,或許還能撈點好處。如果不交……今天這個門,她恐怕真的走不出去了。
電光石火間,她做出了決定。
臉上迅速切換成討好獻媚的笑容,柳夢妍從趙銘腿上滑下來,打開自己的LV包,伸手進去摸索。
她摸到了兩隻玉鐲。
但在拿出來的一瞬間,她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動,只捏住了其中一隻,另一隻被她巧妙地推到了包包的最深處,用其他雜物掩蓋住。
「銘哥,」她聲音甜得發膩,「我從林楓別墅里找到了這個。你看看,是不是有點眼熟?」
她將那隻玉鐲雙手奉上。
趙銘接過來,只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九天仙女?!」
他失聲叫了出來,但很快發現了問題:「不對……這隻鐲子,怎麼……怎麼這麼僵?」
他仔細端詳。玉質是頂級的和田玉籽料,絞絲工藝也登峰造極,九條玉環纏繞在一起,精美絕倫。
但缺少了那件真品最核心的「靈動感」。
玉環絞得太緊,太死板,像是被凍結的蛇,失去了生命。
「這是……」趙銘抬起頭,看向柳夢妍,「試驗品?還是瑕疵品?」
柳夢妍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放在地下室一個鐵皮櫃裡,用盒子裝著。我看著像『九天仙女』,就順手拿來了。」
「地下室里,有沒有看到玉石原料?或者加工工具?」趙銘追問。
「沒有。」柳夢妍回答得很肯定,「除了這隻鐲子,就只有一些圖紙和書籍。沒有原石,也沒有任何加工設備。」
趙銘陷入沉思。
試驗品……藏在地下室……沒有加工坊……
林楓到底是怎麼做出這些東西的?
難道他有一個秘密的加工基地?還是說……這些珠寶,根本就不是「做」出來的,而是通過其他方式「得到」的?
這個念頭讓趙銘的心臟狂跳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林楓身上的秘密,可能比他們想像的還要驚人。
「很好。」趙銘終於露出了笑容,雖然那笑容因為臉上的傷顯得有點扭曲,「夢夢,你立功了。」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財務嗎?給張宇的帳戶打十萬。另外,把柳夢妍翠湖苑那套房子的剩餘房貸,全部結清。馬上辦。」
電話掛斷。
張宇臉上笑開了花,連聲道謝:「謝謝銘少!謝謝銘少!」
柳夢妍也心中狂喜。
雖然失去了一隻玉鐲,但翠湖苑那套房子,還有接近百萬的貸款,趙銘一句話就給她全清了!這等於白撿了一套三百萬的房子!
「銘哥,你真好!」她撲上去,在趙銘臉上連親了好幾口,聲音嬌嗲,「夢夢最愛你了!」
趙銘摟著她,手又開始不老實,在她身上用力揉捏著,力道大得讓柳夢妍微微蹙眉,但不敢表現出來。
「張宇,」趙銘看向還站在一旁的狗腿子,「你繼續查。一定要挖出林楓所有的秘密。功夫可以自學,但珠寶不能憑空變出來。我要知道,他到底倚靠什麼,或者……背後站著什麼人。」
「銘少放心!」張宇拍著胸脯保證,「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去吧。」
張宇識趣地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厚重的實木門隔絕了內外的聲音。
辦公室里只剩下趙銘和柳夢妍兩人。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中央空調低沉的送風聲。
趙銘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暴戾、欲望和報復快感的扭曲表情。
他鬆開柳夢妍,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然後轉身,一步一步朝柳夢妍走來。
柳夢妍的心臟開始狂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銘……銘哥?」她試圖擠出笑容,但聲音有些發顫。
趙銘沒說話,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
「啊!」柳夢妍痛呼一聲,被迫仰起臉。
趙銘的臉湊得很近,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煙味和一種令人作嘔的狂熱。
「夢夢,」他的聲音很低,像毒蛇在嘶鳴,「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在醫院裡,是怎麼過的嗎?」
柳夢妍不敢說話,只能驚恐地看著他。
「我躺在床上,臉上纏著繃帶,渾身都疼。」趙銘繼續說,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柳夢妍感覺頭皮快要被扯掉了,「我每天都在想,林楓那個雜種,我要怎麼弄死他。還有你——」
他突然笑了,笑容猙獰:「你看著我被他打成狗?很高興吧,嗯?」
「沒……我沒有……」柳夢妍眼淚都出來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
「閉嘴。」趙銘冷冷打斷她。
他鬆開了她的頭髮,但下一秒,雙手抓住她上衣的前襟,用力一撕!
「刺啦——」
昂貴的香奈兒套裝被粗暴地撕開,扣子崩飛,露出裡面的內衣和雪白的肌膚。
柳夢妍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護住胸口,但趙銘的動作更快。
他像一頭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發泄口的野獸,將她狠狠按在冰冷的辦公桌上。
實木桌面堅硬,柳夢妍的後背撞上去,疼得她悶哼一聲。
趙銘俯下身,開始在她身上又啃又咬,動作粗暴得沒有任何前戲,只有純粹的占有和發泄。
他的牙齒咬在她的脖頸、鎖骨、胸口,留下一個個紅痕和牙印。
手指像鐵鉗一樣掐著她的腰肢和大腿,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頭。
「銘哥……輕點……疼……」柳夢妍哀求著,眼淚止不住地流。
但趙銘恍若未聞。
他滿腦子都是林楓那張冷漠的臉,是那天在會所被暴打的恥辱,是這段時間積壓的所有憤怒和憋屈。
而柳夢妍,這個曾經屬於林楓的女人,現在在他身下,成了最好的發泄對象。
他撕扯掉她身上剩餘的衣物,動作粗魯得像在拆包裝。
柳夢妍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玩偶,被迫承受著一切。
辦公桌在晃動,桌上的文件、筆筒、裝飾品被掃落在地,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趙銘的呼吸粗重,汗水滴落在柳夢妍的皮膚上。
柳夢妍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的目光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燈光晃得她眼睛發花。
身體很疼,但心裡更冷。
她想起林楓,想起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把她捧在手心裡的男人。
如果當初她沒有背叛他,如果她安安分分地跟他過日子,現在住在紫金苑別墅里的女主人,會不會就是她?
可惜,沒有如果。
她現在躺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像一件可以隨意蹂躪的物品。
而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結束了,趙銘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了柳夢妍身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柳夢妍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良久,趙銘才從她身上爬起來,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塊毛巾,擦了擦汗,然後扔在一邊。
他看都沒看柳夢妍一眼,徑直走向辦公室附帶的衛生間,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柳夢妍這才緩緩坐起身。
身上布滿了淤青和牙印,火辣辣地疼。她艱難地爬下辦公桌,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她扶著桌子,穩住身體,然後蹲下身,開始撿拾地上散落的衣物。
衣服已經被撕爛了,沒法再穿。她從自己的LV包里翻出一條備用連衣裙——這是她習慣帶的,以防萬一。
套上裙子,勉強遮住了身上的痕跡。
她又拿出化妝鏡,看著鏡子裡那張淚痕狼藉、頭髮凌亂的臉,嘴角還有一絲被咬破的血跡。
她拿起粉餅,開始補妝。
動作機械,眼神空洞。
衛生間的門開了,趙銘走出來,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襯衫和西褲,頭髮重新梳過,恢復了那副人模狗樣的公子哥形象。
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
然後才轉過身,看向柳夢妍。
「行了,你回去吧。」他的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冷淡,仿佛剛才那個發狂的野獸不是他,「房貸的事,財務會處理。以後有林楓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柳夢妍低著頭,輕聲應道:「是,銘哥。」
她拎起自己的LV包,轉身走向門口。
手指觸碰到門把手時,她能感覺到包包深處,那隻被她藏起來的「九天仙女」玉鐲,堅硬而溫潤的輪廓。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
也是她逃離這一切的希望。
她深吸一口氣,擰開門把手,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空無一人,燈光慘白。
柳夢妍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向電梯。
每一步,身體都在疼。
但她的眼神,卻越來越冷,越來越堅定。
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下負一層的按鈕。
金屬門緩緩合攏,倒映出她那張補過妝後、依舊難掩憔悴和狼狽的臉。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趙銘,張宇,林楓……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等著。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電梯下行,帶著柳夢妍,沒入地下停車場的黑暗中。
而辦公室里,趙銘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江城的夜景。
他手裡把玩著那隻「九天仙女」的瑕疵品,眼神陰冷。
「林楓……」他低聲自語,「不管你有什麼秘密,我都會挖出來。然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窗外,城市燈火璀璨,如同一片流動的星河。
但這片星河之下,暗流涌動,毒蛇環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