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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x惡魔32

2026-08-21 01:12:50 作者: 白酒250

  霧鎮的山腳住進了一對「夫妻」。

  剛開始知道這個消息,鎮上的居民忍不住覬覦那對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同性情人,半夜拎著刀去搶劫的土著民不算少。

  剛開始沈燁還有興趣從被窩爬出來抓賊,次數多了就煩了。

  許隨畏寒,屋子裡有兩爐不滅的燃火,室內空氣比室外高很多,窗戶上凝結出一層霧蒙蒙的水珠。

  許隨從暖烘烘的被窩裡鑽出來,打了個哈欠:「別管外面的人了……回來睡覺。」

  沈燁把又一次強闖進來的搶劫犯扔出門外,又覺得不解氣,上前扭斷他的脖子,不耐煩嘖了一聲:「麻煩死了。」

  「你挑中這個地方定居,現在還嫌棄了。」許隨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快過來,我很困。」

  沈燁關緊房門,沖了杯新磨的豆粉,試好溫度後遞到神父的手裡。

  「睡什麼睡?晚飯吃了多少,還有臉鑽被窩催我跟你睡覺。」

  「我以前罵你的話真沒錯,你跟個需要哄睡的小寶寶一樣離不開我。」

  許隨已經刷過牙了,不想再起床刷一次,看了眼暖呼呼的豆奶,偷摸想把它放一邊,沈燁捏著他的鼻子,直接給他灌了進去。

  許隨不太高興,喝完之後對沈燁愛搭不理的。

  「你又生氣,天天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生氣。」沈燁犯愁地捏著他細瘦的胳膊,「你能不能把自己氣腫點?瘦的跟個木棍一樣,怎麼越養越瘦?」

  「……我有點生氣,親一口。」許隨把臉湊過去,在他嘴上偷了個吻。

  「膩膩歪歪的。」沈燁推開他的臉,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

  許隨又趁機在他嘴上啄了幾下,濕軟的觸感像只啄木鳥,一點一點的,沈燁被親得想笑,把神父拽進自己懷裡。

  許隨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腿夾住傭兵精瘦的腰,胳膊極其自然地摟住他的脖子,沈燁一攬就能讓他全身心賴進他的懷裡,像考拉抱樹。

  許隨喜歡這個姿勢,一賴進去臉就去找舒服的角度,埋著不出來。

  沈燁能清晰地察覺到,神父對他日漸濃郁的依賴和逐漸不可自拔的沉溺愛意。

  「看來我很對你胃口。」沈燁掐了把他的腰,力道不輕不重,能感受到疼又不至於留下淤青。

  

  他聽到了許隨低低的痛聲,可非但沒有遠離他,反而狠狠親了他一口。

  「知道就行,說出來炫耀什麼?」許隨精神疏懶,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慢悠悠道,「下次力氣重點,有點輕了,不夠疼。」

  沈燁私心認為,他的神父應該去看個醫生。

  他抱著神父溫存了一會兒,溫度逐漸上升,許隨的手腳不規矩地往他懷裡伸,摸來摸去的,沈燁面色冷靜,制止了他的動手動腳。

  「神父,我出去解決一下竊賊。」

  許隨抬起眼皮,面無表情戳破:「外面沒人。」

  沈燁不甘心:「……萬一有呢?」

  「他們有我重要嗎?」許隨啞聲道,「老婆,你變壞了,需要教訓。」

  沈燁脊背一寒。

  懷裡軟綿綿的人類摟緊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咬了個血口,輕聲道:「為什麼要因為別人離開我?你是不想要我了嗎?」

  沈燁掙扎道:「你想太多了,聽我解釋。」

  「我不聽狡辯,你這個三心二意的賤種。」許隨溫柔得仿佛滴水的聲音響在他的耳畔,熱氣噴灑,「你又想丟下我……你不要我了。」

  沈燁扭頭,對上許隨那雙黑洞冷漠的眼睛,不禁打了個哆嗦。

  冰涼的鼻尖蹭過他的側臉,徒留下一聲柔而陰冷的聲音。

  「老婆,你只能陪我玩。」

  沈燁:「……有病。」

  霧鎮的雨聲掩蓋了一切,屋裡暖光的光亮了一夜。

  直到天蒙蒙亮,壁爐里的柴火和燭台里的燈油才徹底燃盡。

  沈燁一早就出了門,他心底壓著大團的火氣,怒意在看到撬門的竊賊時,終於有了發泄點。

  「喂,抬頭。」一道痞氣瀟灑的聲音驚住了竊賊。

  竊賊呆愣抬頭,對上一張帶笑的英俊臉蛋,年輕男人坐在屋頂對他揮手,舌尖輕佻一彈,發出擬聲:「倏——」


  竊賊軟綿綿墜地,瞪大一雙充血的眼睛,眉心的黑洞向外汩汩流著鮮血。

  沈燁晃了晃腿,魔氣從周身四溢,吞食掉地上的新鮮屍體。

  「回去還得伺候變態,給自己找個事做。」沈燁一躍而下,向鎮內走去,給神父未來的安全做充分保障。

  日上竿頭,斜陽射進窗戶照亮屋內,陽光調皮地跳躍,最後跳在蒼白指尖上舞蹈。

  被陽光灼了一下,指尖屈動,迷迷糊糊地縮回被窩裡。

  「星星……」許隨悶在枕頭裡,照例一問,「現在幾點?」

  「下午一點。」星星盡心盡力,「和以往相比,指揮官這次多睡了一個小時。」

  自從搬到霧鎮,許隨的生物鐘就徹底顛倒了,以前凌晨第一聲鐘鳴就能爬起來彌撒和禱告的神父墮落得十分迅速,每天不睡到中午十二點不會醒。

  許隨享受這種懶散倦怠的生活,沈燁明顯比他勤快多了。

  壯男人每天一早就醒,然後用忙碌的步伐把家收拾的亂七八糟,再做出一頓難吃到讓人作嘔的飯……

  許隨探出眼睛,果然看到了看似乾淨實則擺放凌亂、審美趨近於零的房間。

  「……亂死了。」

  許隨揉了揉眼睛,花十五分鐘起床洗漱,再把家收拾得一塵不染,洗衣做飯之外還順帶修剪了花枝。

  星星夸道:「哇,豬窩變金窩了。」

  許隨把三菜一湯擺上桌,再插上山腳處開得最艷麗的花,確定是一份還算合格的浪漫午餐,他才停手。

  「沈燁怎麼還不回來?」

  許隨看了眼天色,正猶豫要不要去找,修長挺拔的身影停在門口,咚咚咚敲響。

  男人探進腦袋,見到坐在餐桌旁等他回來吃飯的神父,霎時間笑容滿面。

  「居然做好飯了?有沒有累著?」

  沈燁略有些殷勤地跑進來,把手上拎著的蜂蜜罐子放桌子上,空出雙手揉捏許隨的雙肩。

  「不得了,懶成小豬的神父願意早早起床,還給我洗衣做飯,這是幹什麼壞事了?」




  沈燁連連點頭,真誠道:「對,你就是不願意做家務而已,連洗個碗、搭個衣服都推三阻四不肯動手,我還能要求你什麼?」

  許隨臉色一沉。

  沈燁好像沒看出來他不高興了,繼續輸出:「你就是喜歡一覺睡到日中,被吵醒還發脾氣而已,至少還願意起床吃個飯,誰能說你懶?」

  許隨嚯然站起,冷臉去拿桌上的飯菜:「不想吃別吃,倒了!」

  把小氣性的神父逗得炸毛,沈燁忍下笑意,把人摁回凳子上。

  「小矯情,你生氣了?」他腦袋一歪,從下而上打量神父的表情。

  許隨狠狠甩開他的手:「賤死了。」

  「生氣了可不好哄啊……」沈燁狀似頭疼地自言自語,他眼睛一亮,仿佛有了個好主意,「有了!」

  許隨擰緊眉頭,正想冷眼看這人要出什麼花招,手上突然多了件輕薄的東西。

  他低頭一看,是類似於皮紙類的東西。

  「打開看看。」沈燁對他眨了眨眼。

  許隨有點想把東西甩他臉上,但是他甩沈燁肯定會躲,到時候發泄怒氣的台階沒有,死男人還賤嗖嗖的亂跑,火冒三丈的還是他。

  不想被氣傷心臟,許隨冷冷睨了眼笑眯眯的沈燁,打開手上的皮紙。

  「……結婚證書?」

  「嗯。」沈燁打開蜂蜜罐子,取了把小刷子沾了沾,刷在薄餅上面。

  許隨煎的薄餅很好吃,外皮一層酥皮,內里軟嫩,配上一層蜂蜜更加兼具風味。

  許隨面色複雜:「這需要教堂和政府雙重認證,你一早上怎麼弄出來的?」

  「懷疑我造假?」沈燁咬了口薄餅,「方法很簡單,你要是不害怕就聽我說。」

  許隨不想在飯點聽血腥故事,搶過沈燁手中的薄餅,自顧自咬著吃。

  沈燁捏住他泛紅的耳尖,「妻子那一欄上填的是我名字,還生氣嗎?」

  許隨拍開他的手。

  哄人簡直輕而易舉,沈燁略有點得意,他揚起唇角,叉起一塊烤肉準備享受一下丈夫準備的午餐。

  許隨咬住了他的叉子,把那塊烤肉塞進嘴裡。

  「?」

  沈燁不死心,去叉另一塊烤肉。

  許隨囫圇吞下嘴裡還沒咀嚼透的肉,又把他叉子上的烤肉搶進嘴裡,塞得臉頰鼓起,差點噎過去。

  「……」沈燁拿起水杯,給他沖了沖,「吃你的去吧,真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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