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隨自從和妻子旅遊,臉上的笑容就停不下來。
沈燁也縱著他,想去哪兒都陪著,哪怕有天許隨突發奇想想去食人部落瞧一瞧,他也平靜地準備了私人飛機,帶人飛進了原始叢林。
跟在靠譜強大的妻子身邊,許隨半點心也不操,每天最苦惱的事情就是吃什麼,喝什麼,玩什麼。
寶貝老公這麼沒心沒肺,沈燁自然要多上點心,不過小貓崽是個乖巧的,愛玩但一定要跟在他身邊,撒潑打滾也不離開。
沈燁被他這麼纏著,好笑又無奈,對懷裡撒嬌的老公說:
「以前我把你囚禁了你都懶得看我一眼,現在你一眼看不到我就要來找,裝了多久?」
許隨趴他懷裡,讓沈燁念書給他聽,聞言沉吟片刻:「……五年?」
「還有兩年去哪兒了?」沈燁寵溺問。
「前兩年我確實不想見你,你囚禁我,晚上還逼我睡你。我不喜歡男人,和你睡覺沒反應,你給我打催情劑姦污我,下手太重還會掰斷我骨頭。」
許隨癟嘴,含淚說:「我恨死你了,尤其是剛結婚那段時間,我每天都想殺你……」
沈燁心尖一抽,忍不住抱住他的腦袋親了一口:「對不起,以後不會了。我囚禁你兩年就後悔了,把你放走了。」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就來氣。
許隨嚯然推開他,冷聲道:「我都習慣了,認命了,想被你囚禁一輩子了,你放我走幹什麼?!」
沈燁:「……」
許隨尖聲道:「整整兩年!你把我弄髒弄爛,把我玩成沒人要的破娃娃,轉頭就把我扔掉!」
「你這個賤貨!婊子!我恨不能和你同歸於盡,把你剁成爛泥!」
沈燁盡力安撫道:「老公,聽我解釋……」
「我當時就想問你,你當時是不是有新歡了?有新玩具了?」
許隨拽緊他的衣襟,森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老婆,你是不是睡夠我了,玩膩我了,就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不乾淨了,就嫌棄我了……」
沈燁溫柔地攏住他的脊背,輕拍他繃起的身體,柔聲道:
「沒有,我從來沒這麼想過。乖寶貝,放輕鬆……」
「你一直很抗拒我,在我離開的時候,甚至出現自厭自殘的傾向,我怕你心理出問題才放你走。」
大拇指擦過許隨眼角的淚,沈燁揉著他的俊臉,哄道:「乖,不哭不哭。」
許隨愣愣的,茫然擦了把眼淚。
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我自殘是想讓你回來陪我。」
沈燁問:「是害怕嗎?」
「嗯,我害怕。」許隨埋進他懷裡,哽咽道,「你一走就是一天,我在家裡等不到你,只能天天翻軍事新聞,看有沒有你的影子。」
「我已經愛上你了,我從來沒被人這麼霸占過,你是我遇到過的最愛我的人。可你好像只願意睡我,不願意陪我……」
沈燁無奈道:「我倒是想好好陪你,靠近你不到三分鐘就是連踢帶踹,我怎麼敢出現在你面前?」
許隨抽了抽鼻子:「我後來就不這樣了,天天盼你早點回家,能和我睡覺……」
沈燁說:「我不是不敢了嗎?」
跑還來不及,在辦公室加班到凌晨都不敢回家,怎麼可能湊小老公面前挨巴掌?
許隨委屈巴巴:「你凌晨一點才回家,睡三四個小時就走,我每天見不到你。」
「好不容易那天你早點回家,我高興還來不及,結果你解開了我的鎖銬,說要放我走。」
「我以為你玩膩我了,不想要我了……我當時想,你不愛我,為什麼要囚禁我兩年?我愛上了你又要丟掉我,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擦乾淨許隨臉上的淚水,沈燁笑了:「我不囚禁,你早跑到天涯海角了,怎麼可能給我培養感情的機會?」
他小老公聰明還豁的出去,連美色都能放低身段拿來利用,不囚著管著,早就逃跑了。
就連他嚴加看管的那兩年,也被許隨逮住兩次機會跑出去了,差點就追不回來。
許隨想了想:「也是。」
兩年囚禁時光,他確定自己愛上沈燁之後就不想走了,就是沈燁主動把他放出去他也要死皮賴臉地貼回來。
沈燁突然想起什麼,蹙起眉頭:「老公……」
許隨眨巴著眼睛:「怎麼了?」
沈燁冷冷道:「我當年把你放走,跟了一路保護你,才幾天你就遇到了三波強姦犯,最後還高燒餓暈在雨夜……你故意的吧?」
許隨:「……」
許隨把手上的書塞他懷裡,理直氣壯地往他腿上一躺:「聽不明白你說什麼,給我念。」
沈燁揉了把他的頭,輕斥道:「以後這種事少干,我當時真以為你離了我就活不下去,後悔得差點給自己兩巴掌。」
當時沈燁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是再放許隨走,他就是傻逼!
沒有自保能力的寵物就該被嬌養起來。
什麼直面風雨?什麼放他自由?許隨就該當他的乖乖小老公!
于是之後五年,沈燁幾次瀕死都沒想過和許隨離婚。
直到許指揮官成長到再也不需要他了,他才下定決心坦然赴死。
提到以前,沈燁不禁想起心底芥蒂很久的事。
「老公,剛囚禁你那段時間,你和一個omega走的挺近?」沈燁溫柔道。
許隨抬頭,疑惑道:「我只有你一個妻子,哪兒來的omega?」
沈燁含笑道:「宴會,陽台,花叢,福斯列拉公爵的兒子。」
許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