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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宋時彥單膝跪地

2026-09-19 08:09:19 作者: 簡眠

  宋時彥溫聲安撫,「我是這家酒店的幕後老闆,這個房間與隔壁客房內部有一道隱形的連通門,你可以從隔壁側門離開。」

  容箏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宋時彥,「真的?」

  「嗯。」

  容箏看著宋時彥淡定的眸子,緊繃的神經這才鬆弛些許。

  難怪宋氏年終晚宴在半島酒店舉行,他中藥後卻來了這家酒店,原來這是他的地盤,在自己的地盤,無論出什麼意外,行事更方便。

  不愧是宋時彥,都中藥了,思慮還是這麼縝密周全。

  宋時彥扶著容箏來到衣櫃前,想去給她拿衣服,又擔心她站不穩,不放心看著她,「你自己可以站穩嗎?」

  容箏紅著臉嗔了宋時彥一眼,她變成這樣怪誰?「可以。」

  宋時彥慢慢放開容箏,見她沒問題,這才去給她拿衣服,「衣服全都烘乾了。」

  容箏摸著暖暖的衣服,心頭一片妥帖,這個男人做事真體貼。

  「要我幫你穿嗎?」

  容箏立刻搖頭,「不用,你出去。」她現在只穿了一件睡袍,裡面是真空的。

  宋時彥知道容箏臉皮薄,轉身出去。

  容箏打開浴袍看見自己幾乎遍布全身的曖昧痕跡,腦中迅速閃過昨晚一些曖昧旖旎的畫面,心怦怦直跳,臉紅得發燙。

  他……他怎麼這麼兇猛……

  難怪她連站都站不穩,這戰績……太驚人了。

  外面傳來隱隱約約的嘈雜聲,容箏沒心思再去管這些,迅速換好衣服,走出房間,宋時彥已經拿著她的運動鞋站在沙發旁等她,她快步走過去,伸手去拿鞋子。

  宋時彥避開,「坐。」

  容箏知道他這是要幫她穿鞋,「我自己可以。」

  宋時彥拉著容箏的手讓她坐下,自己單膝跪地,脫掉她腳上酒店的拖鞋,將她的腳穿進運動鞋裡。

  容箏怔怔看著身份矜貴的男人單膝跪在她面前,抿唇,認真給她穿鞋繫鞋帶,那個素來站在高處,旁人連諂媚討好都要斟酌分寸的人,此刻放下所有身段來照顧她。

  這份跨越身份的溫柔,沉甸甸撞在心上,又暖又澀,讓她鼻尖微微發酸,唇角卻不自覺勾了起來。

  宋時彥給容箏穿好鞋系好鞋帶,將她帶到隱形連通門前,「走廊正門現在肯定都是媒體,你從側門離開,我已經安排好了保鏢在側梯待命。」

  

  「好。」容箏快步離開。

  房間外。

  方鉦和數名保鏢如門神般擋在門口。

  宋霜華怒氣騰騰看著方鉦,「時彥可是宋氏掌權人,他若出了什麼意外,你擔當得起嗎?趕緊讓開!」

  方鉦仍舊是那句話,「宋先生在休息,任何人不能打擾。」

  特麼的,這人是複讀機嗎?

  宋霜華簡直氣得肺都快炸了。

  昨晚宋氏年終晚宴,宋時彥作為公司領頭人,竟然半途離開,她直覺不對勁,當即安排人跟了上去。

  可這狼崽子狡猾的很,很快就將她的人甩開了。

  後來她接到一條匿名簡訊:【宋時彥中了媚.藥。】

  她當即大喜,中了藥,要麼找醫生,要麼找女人,不可能去醫院,宋時彥身份擺在那兒,這種事必須隱秘行事,否則曝光出來,對他個人以及公司都有極大的負面影響。

  周馳耀是他的私人醫生,但這次周馳耀沒來參加晚宴,她查過了,周馳耀離開了京市,那找醫生這條路便斷了。

  宋時彥只能去找女人,衛姝顏那邊她安排人去盯了,宋時彥壓根沒去找衛姝顏,所以他必然去找他的心上人了。

  她將手底下能安排的人全安排出去了,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找到宋時彥來了這家酒店。

  現在到門口了,卻進不去,叫她如何能不急?

  這是將宋時彥拉下來的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現在他和衛姝顏在交往,如果爆出他和別的女人有染,衛家那邊勢必對他恨之入骨,宋時彥聲譽也會一敗塗地。

  屆時宋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他便坐不穩了。

  宋霜華怕遲則生變,見軟的不行,打算來硬的,轉頭看向身後自己帶過來的人,「破門,進去!」


  一群人立刻朝門口匯集過去。

  方鉦和幾個保鏢嚴陣以待。

  走廊里聞訊而來的媒體,激動的不行,個個舉著相機準備開拍,這可是宋氏集團總裁宋時彥的新聞,聽說他昨晚被人下藥了。

  宋時彥行事向來低調,基本不在媒體面前露面,尤其他的私生活更是乾淨的如一張白紙,甚至還有傳聞他有厭女症。

  這次若是能拍到這位大佬的私密新聞,絕對是能引爆頭條的大料。

  正在兩方人馬劍拔弩張、眼看要起衝突時,房間的門從裡面開了,宋時彥衣著筆挺,身形挺拔出現在門口。

  剎那間,鎂光燈不停閃爍,相機咔嚓的快門聲此起彼伏,記者們一連串尖銳的問題如炸彈般,爭先恐後朝宋時彥砸了過來。

  「宋總聽說您昨晚遭人下藥,請問您是怎麼解除藥性的?」

  「傳聞衛氏集團小公主在房內,是否屬實?」

  「經歷昨夜一事,您和衛小姐的婚期是否將近?」

  「宋氏和衛氏會藉此機會強強聯手嗎?」

  方鉦當即帶著保鏢上前,迅速築起一道結實的人牆,將躁動的媒體攔在門外。

  宋時彥淡淡掃過一眾記者,隨即清冷目光轉向一旁的宋霜華,嗓音低沉冷若冰霜,「姑姑擺這麼大陣仗,想做什麼?」

  房門只開了一道約莫十公分的門縫,宋時彥站在門縫處,高大挺拔的身軀幾乎擋住了屋內大半視線。

  宋霜華使勁朝房間裡張望,卻什麼也沒看見,驟然被宋時彥點破,只好收回視線。

  她換上一臉關心的樣子,「時彥,你誤會我了,媒體並不是我帶來的,我聽聞你昨晚被人下藥,帶著人找了你一夜,這些媒體也不知道從哪裡聽見了風聲,自行趕過來的,你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事?」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嗎?」宋時彥冷眸再次看向一眾媒體,「我不知道諸位從哪裡聽來這捕風捉影的小道消息,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立刻離開,第二,進去滿足你們的好奇心,但是……」

  他微微一頓,深邃眼底浮上一層凜冽寒霜,「好奇心害死貓,我領地意識很重,誰敢踏入這間房,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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