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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雙人床,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睡?

2026-09-15 10:52:07 作者: 煎bingo子

  沈棠的鼻子微微一酸,"謝謝阿姨。"

  穆清寒坐在旁邊,聽著他媽一句一句地說。

  他沒接話,默默地給林蘊華夾了一筷子紅燒肉。

  意思很明確,您多吃飯,少說話,沒看見她都快哭了?

  林蘊華明白兒子的意思,哼了一聲低頭吃肉,沒搭理他,反正媳婦已經登門了自己不和他計較。

  眼看著小兒子有了著落,她趁熱打鐵,轉移了對象,扭頭看穆承淵。

  "承淵,你弟都把人領回來了。你當大哥的呢?"

  穆承淵正在喝湯,手一抖,沒想到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

  "媽,棠棠還在,別讓人家看笑話。"

  「棠棠又不是外人,看什麼笑話?」林蘊華把碗往桌子上一放,開始了催婚模式。

  「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九了吧?同齡人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你弟的事都快辦了,你準備拖到拖時候?」

  穆承淵抬頭去看穆錚,但對面只默默在吃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眼皮都沒抬。

  無奈的他只能也給他媽也夾了一筷子排骨。

  「媽,今天的排骨燉得爛,您多吃點。」

  林蘊華看了看兩個兒子,"好好好。都給我堵嘴是吧?吃完了你們自己收拾。"

  裴征在旁邊笑得出聲,清寒瞥了他一眼,趕緊閉嘴。

  穆錚從頭到尾沒怎麼說話,吃完飯安靜地喝茶。只是偶爾看一眼沈棠,目光沉沉。

  清寒看到了,沒多想,只以為是當父親深沉,不善表達。



  飯後。

  穆清寒送沈棠出門。

  「我去找陸老師,周老師和清大那邊打招呼了,宿舍可以登記借住。」

  「之前不是給你說了海淀那邊有公寓住,都收拾好了,不用住宿舍。」

  「啊…可是不太方便吧。」還沒結婚就要去住人家的房子,沈棠有點扭捏。

  

  其實之前在西北的時候還好,現在到了京城……

  怎麼有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

  見她不說話,穆清寒邊走邊說,「現在還沒開學,那邊的人少,不安全。走吧,東西都收拾好了。」

  "好吧。"她也不是完全不想去,於是在後面磨磨蹭蹭跟著。

  穆承淵在身後喊了一聲:"清寒。車你開走吧。"

  "行。"

  穆清寒帶沈棠上了車。

  京城七月的傍晚,梧桐樹的影子從車窗外一掠而過。

  沈棠坐在副駕,靠著椅背。

  "我媽心裡高興,也喜歡你,"穆清寒開著車,目光看著前方。"婚事是她操辦的,話多了點,你別介意。"

  「沒事,就……畢竟是咱倆的事,是不是太麻煩阿姨了。」

  穆清寒笑:「麻煩?我媽巴不得。這些年明里暗裡催了不知多少次。我不在京里,都是我哥承受火力。我哥每次都給我打電話,都很無奈,巴不得往外調。」

  說著他就笑出聲,「我哥那個人你也知道,看著穩妥得不行,但在我媽面前是秀才遇到兵。」

  「穆大哥挺好的。」

  清寒搖頭,「是好,就是這種事緣分不到,誰也沒辦法。所以我媽張羅咱倆的事她心裡高興著呢。他們兩個想要閨女也不是嘴上說說。」

  「當初生完我哥是個男孩,就想再要個女兒。沒想到又是個小子。後來他們就不敢再賭了。她是真的把你當閨女看。」

  「嗯。」沈棠點頭。不然穆媽媽也不會說出嫁妝也是她出,還安排她從公寓這邊出嫁。

  等紅綠燈的時候,他扭過頭看她,「所以我是說,沈棠,你又不用覺得欠她什麼,也不用不好意思。婚事上面你有什麼不喜歡的地方,或者其他想法的,都可以說。結婚一輩子就一次,不要留下遺憾。」


  一輩子就一次,她心裡暖哄哄的。

  放在現代,多少人人們心浮氣躁和外面的誘惑,很多夫妻都沒能挺過七年之癢。而這裡,眼前的這個男人把結婚當做了一生一次。

  「嗯,知道了,有什麼我給你說。」

  這個年代不堵車,二十分鐘後,就到了海淀。

  紅磚居民樓,三樓。301。

  穆清寒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門一開,一股乾淨的木頭味道飄出來。

  兩室一廳。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客廳里擺著一張方桌、兩把椅子、一個書櫃。陽台朝南,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暖黃色的光帶。

  窗台上什麼都沒有,空空的,等著被填滿。

  "收拾得很乾淨啊。"沈棠站在玄關,四下打量。

  "嗯。"穆清寒換了拖鞋遞給她一雙。"離清大騎車十分鐘,什麼也不耽誤。"

  沈棠接過拖鞋,走進去。看了看客廳,看了看廚房。廚房裡鍋碗瓢盆都是新的。

  "這些都是你買的?"

  "嗯,上次回來提前收拾的。"穆清寒的語氣一副理所當然,「早點備下,住的省心。你要是有喜歡的咱們再買。」

  沈棠推開左邊那間臥室的門。

  一張新的木床。新被褥,新枕頭,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檯燈。

  就是這個……床稍微大點,得有一米八?

  顯然是雙人床。

  這……她臉熱,裝沒看見,畢竟問出來更尷尬。

  她只覺得這個屋子的空氣都變得灼熱了,沒敢多逗留,快步溜出這間屋,推開右邊那間。

  只有一張窄窄的行軍床。一床薄被,一個枕頭。

  連床頭櫃都沒有。

  這差別也太大了。

  不過她在看到另一張床的時候稍稍鬆了口氣。

  像是看穿她心中所想,他開口道,「臨時過渡的。」

  「啊?臨時?」

  穆清寒手插在褲兜里,忽然笑了一下,快到沈棠還以為是幻覺。

  「怎麼?不是臨時?還是說覺得這間屋有點多餘?」

  沈棠的臉一下子紅了。

  混蛋,這間屋怎麼也這麼熱!「穆清寒!你胡說什麼?」

  兩人距離本來就近,他又走了幾步,兩人距離縮得更短了,短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熱氣。

  本來夏天穿得就少,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沈棠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往後退,腳後跟已經抵住了牆,「清寒哥…」

  「這會兒知道喊清寒哥了?剛才不是還說我胡說嗎?」

  他見沈棠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乖順得跟個兔子一樣,心中一動,俯下身,兩人從俯視變為了平視,但兩人的距離卻更近了。

  「不是兩間屋,我睡哪裡?那間屋床大,難道是你想和我一起睡?」

  「你放屁!」她臉臊得通紅,耳朵都染上緋色,跟不上文明爆了粗口。

  清寒抱著肩膀,靜靜欣賞她這幅被踩了尾巴炸毛的樣子。

  見他不說話,她聲音小了,「你回家睡啊,幹嘛非要住這兒擠…」

  "明天去總後報到,這邊近,方便。"

  穆清寒欣賞夠了,也不和她廢話,轉身把鑰匙放在鞋柜上。

  沈棠跟在後面還在試圖爭辯,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跟著小尾巴一樣,"你騙人,總後在西城。明明從穆家去比從這兒去還近。"

  穆清寒面不改色,"開車這邊順。"

  沈棠被他的厚臉皮噎得說不出話。

  算了,西北綁架後,他都比之前更黏她,他只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住。

  至於其他的原因…她選擇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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