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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伊莎貝拉家族徽章

2026-10-09 08:50:48 作者: 煎bingo子

  "藥材在水裡慢慢釋放有效成分,火候、時間、水量都有講究。不能多也不能少。為了保障療效,我得親自來。」

  凱薩琳歪著頭看她,「哇,聽起來好厲害啊,就像是東方的神秘儀式。」

  沈棠配合,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東方儀式?只說對了一半,更神奇的你還不知道呢。

  卡特看著她,「沈醫生,你很很負責。」

  「是的,內森先生。當醫生不能砸了自己招牌。」

  看完診,沈棠收好東西,和凱薩琳約了明天再見,便告辭離開了。

  凱薩琳送她到門口,內森在後面看著,眼中帶著審視和一絲滿意。

  凱薩琳不知情,但他心裡清楚,這麼多年那麼多女人沒一個下蛋的,他知道自己多半是有問題的,而沈棠剛剛的臉色……

  他目光深了一些,她看出來了,只是把脈就看出來了,果然有點東西。

  不過她沒有當面說破,也沒有讓他在女人面前丟臉。

  而是把他的問題藏在了兩個人一起調理的說法里。

  給他留足了面子。

  他看向窗外,只見沈棠走出公寓樓,舊金山北灘區的午後陽光照在她臉上。

  這份體面,比任何藥方都讓他舒服。

  那下來就看看她的藥怎麼樣了。

  但是卡特不知道的是當天晚上,沈棠就去了他家,見的是他老婆,伊莎貝爾。

  伊莎貝爾坐在老位置,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怎麼樣?到底是誰的問題?"她問。

  

  "是卡特先生,"沈棠坐下來。"腎陽不足,精氣虧虛。脈象比我預想的還差一些。"

  伊莎貝爾的手指攥了一下。

  果然是他!這個混蛋!

  這七年來她吃了多少藥,看了多少醫生,在卡特家族面前理虧,抬不起頭。

  結果真的是他的問題。

  "他說什麼了?"

  "他很配合,倒是沒說什麼。"沈棠說。"他應該心裡是清楚的,只是不願意承認。"

  "那藥方呢?你給他們留個兩份?"

  "對,夫人。就按我們之前說的。先生那份是治療方,凱薩琳的事相對應的避孕方。明天我親自去熬藥,絕對不會出差池。"

  「夫人,」沈棠從包里拿出疊得整整齊齊的一張紙,"這是您的,第三個方子。"

  伊莎貝爾接過來展開,上面的漢字她看不懂,但她知道這張紙意味著什麼。

  "從什麼時候開始服?"

  "先不著急,等一個月。"沈棠說。"他的方子需要兩到四周才能見效。等他的指標改善到一定程度,您再開始服用這一份。到時候我會告訴你。"

  "一個月。"伊莎貝爾點頭。

  她把方子折好,放進自己的手袋裡。

  "沈小姐。"

  "嗯?"

  伊莎貝拉直視她的眼睛,"謝謝你。"

  "夫人,沈棠不敢求功,只希望您能把身體調好。"

  嘴上客氣,但沈棠心裡盤算。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剛剛入局,伊莎貝爾還沒懷上,不能著急收網。

  「如果沒事,那夫人,我就先告辭了。」她點點頭準備走。但被伊莎貝拉叫住。

  "沈小姐,等一下。"

  沈棠回頭,只見她從茶几旁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深藍色天鵝絨的小盒子,邊角略有磨損。

  打開後,裡面是一枚銀質胸針,做工精細,銀質發著暗沉的老光。盾形紋章,兩隻交叉的橄欖枝環繞著一座天平,下方刻著一行拉丁文銘言。


  「夫人,這是……」沈棠看得出來這是頗有傳承的東西。

  "這是我家的家徽,"伊莎貝爾說。"不是卡特家的,是我娘家的。"

  娘家……沈棠記得薇薇安曾說過伊莎貝拉的娘家家在東海岸也是頗有名氣的家族。

  "我娘家在東海岸,即便是這邊,認識這個紋章的人不少。法律界、政界,都有我們家的人。"

  她把盒子遞過去,"你拿著,將來萬一遇到什麼麻煩,把這個拿出來。不一定管用,但至少能讓對方掂量一下。"

  沈棠接過來。胸針不大,但沉甸甸的。銀質上的紋路被歲月磨得光滑,摸著有種歷史的厚重。

  "夫人,這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收。"

  "有功,算是我給你的定金。"伊莎貝爾看著她,「沒有子嗣,聯姻就不穩當。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卡特把私生子推到家族繼承位置上。」

  「所以你不止對我,更是對我家都有大功。所以沈棠,這是你應得的,不要推辭。」

  「收下它,就是我的人。」

  她的人,沈棠心裡一動,這回大腿算是抱結實了。

  "謝謝夫人,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替您保管。"小心把盒子收進包里。

  這枚胸針的分量,兩個人都清楚。

  沈棠在實驗之餘,開始了她給卡特和凱薩琳治療。

  幾天後的周一,組會日。

  Meridian Institute二樓的大會議室里,十幾個研究員圍坐在橢圓形長桌旁。

  霍恩坐在主位,翻著手裡的議程表。葉澄坐在他左手邊,面前攤著幾份待討論的論文草稿。

  張靜坐在右側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化了妝。淡藍色實驗服熨得筆挺,鳶尾花紋樣的胸口繡章在日光燈下微微反光。面前擺著那份署了她名字的論文《土壤真菌群落對重金屬的生物富集機制》。

  一作:張靜,也是唯一的作者,二作空著。

  她的手指在論文封面上輕輕摩挲了兩把,唇角噙著不易察覺的得意。

  數據漂亮,結論清晰,圖表規範。怎麼看都是一份極為優秀的論文。

  實驗是普麗婭做的,數據是普麗婭采的,分析也是普麗婭跑的。

  但那又怎樣?

  署名是她的。

  實驗室的規矩向來如此,項目負責人說了算。誰敢有異議?

  張靜有些得意,自從來了m國,弱肉強食的達爾文主義讓她如魚得水,在國內還要苦哈哈做實驗,不敢這樣。

  而到這裡只要對上會舔,對下會搶就夠了。

  不必自己親自動手,實驗結果就能到手。

  做不好了罵下屬,做得好了都是她的功勞。

  果然是美妙的自由世界。

  良禽擇木而棲,自己這是來對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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