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9章 災主吃災主,凶門現世!

第99章 災主吃災主,凶門現世!

2026-09-08 22:39:39 作者: 東城芹菜

  男人沒有回答。

  咚!

  巨大凶棺內部,再次傳出一聲悶響。

  男人瞥了一眼,嘴角緩緩咧開。

  「還在掙扎。」

  話音剛落。

  距離凶棺最近的一口棺材,忽然震了一下。

  咚!

  緊接著,第二口。

  第三口。

  咚!

  咚!

  沉悶的撞擊聲沿著山路不斷向外擴散。

  轉眼之間,漫山遍野的暗紅棺材全都響了起來。

  密集的聲音壓過雨幕。

  像是那些被關進棺材裡的人,全都在這一刻醒了過來。

  男人臉上的笑容停住。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的雨幕。

  一道道暗紅木紋從一口口棺材底部爬出,沿著山路向前匯聚。

  所有木紋都越過男人,伸向他身後的雨幕。

  

  雨水忽然停在半空。

  下一刻。

  整片雨幕從中間緩緩分開。

  一扇陳舊的黑色木門,孤零零地出現在山路盡頭。

  沒有院牆。

  也沒有房屋。

  只有兩扇緊閉的門板,立在漫天風雨之中。

  它只有尋常門戶大小。

  可它出現的瞬間,漫山遍野的暗紅棺材全部停止撞擊。

  緊接著。

  一口口棺材緩緩傾斜,朝向那扇門。

  如同叩首。

  男人盯著那扇門,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

  「不可能……」

  「還不到時候。」

  秦序口袋裡的半塊血玉,突然變得滾燙。

  他伸手將其取出。

  暗紅玉石上的裂紋正在緩緩滲血。

  中間那個殘缺的「凶」字,也在一點點亮起。

  秦序握著血玉,看向山路盡頭。

  這就是秦守山失蹤前,一直在追查的東西。

  也是血櫻會這些年,不惜代價想要找到的東西。

  門。

  秦序向前走了一步。

  凶棺內部,再次傳出一聲悶響。

  咚!

  山路盡頭,那扇黑色木門隨之震了一下。

  男人猛地轉頭,看向村道中央的巨大凶棺。

  短暫的錯愕後,他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




  他臉上的意外漸漸褪去,嘴角重新揚起。

  「竟然抵得上這麼多年的獻祭。」

  秦序看著那扇門。

  「這就是你們一直在做的儀式?」

  男人沒有正面回答。

  「那些生魂對我沒用。」

  他看向漫山棺材。

  「這些年送進山裡的魂,都在等這扇門出現。」

  男人原本還要再等幾年。

  一隻災主被關進凶棺,卻讓這扇門提前顯化。

  他望著秦序,笑容越來越深。

  「看來,你這隻鬼比我想的更有用。」

  「它替我省了不少時間。」

  秦序沒有理會。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村道中央的巨大凶棺上。

  片刻後,他忽然開口。

  「你怎麼知道,是凶棺吃了它?」

  男人嘴角的笑意微微一頓。

  咔嚓。

  凶棺裡面,忽然傳出一聲清晰的碎裂聲。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棺材裡咬斷了一塊堅硬的骨頭。


  男人猛地轉頭。

  咔嚓。

  聲音再次傳出。

  凶棺表面緩緩多出了一塊凹痕。

  緊接著,又是一塊。

  咔嚓。

  咔嚓。

  凹痕越來越多。

  裡面的東西沒有撞擊棺蓋,也沒有試圖掙脫。

  它正在一口口啃食整口凶棺。

  男人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

  「回來。」

  暗紅凶棺劇烈一震。

  龐大的棺身迅速向下塌陷,想要重新化作血影,退回男人腳下。

  然而,棺蓋上的五道黑痕卻在這一刻同時向外凸起。

  砰!

  一隻漆黑手掌擊穿棺蓋。

  五指猛地張開,死死扣住凶棺邊緣!

  緊接著,另一隻手撞穿棺身,五指插進青石!

  轟!

  整段村道轟然下沉。

  青石盡碎,裂縫一路撕到牌坊下!

  正在退回男人腳下的凶棺,被硬生生釘在了村道中央!

  男人的身體隨之一晃。

  一縷黑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

  秦序看著他:「它還沒吃飽。」

  咔嚓!

  凶棺左側再次缺了一大塊。

  缺口周圍的暗紅木紋迅速發黑,連同一大片棺身,被拖進斷口深處。

  棺材裡面,沉重的咀嚼聲再次響起。

  秦序淡淡說道:「繼續。」

  轟!

  漆黑鬼氣從凶棺內部炸開。

  棺蓋被向上頂起。

  更多漆黑手指從裂縫中伸出,抓住兩側棺沿,緩緩向外撕開。

  刺啦!

  棺蓋從中間裂成兩半。

  濃稠血光沖天而起。

  血光中央,本命鬼龐大的漆黑身軀一點點從凶棺內部撐起。

  先是腦袋。

  然後是肩膀。

  最後是那雙已經完全凝實的手臂。

  它依舊沒有五官。

  臉上的漆黑裂口卻比之前更大。

  一道道暗紅棺紋沿著脖頸向下蔓延,鋪滿半邊身體。

  剩下半口凶棺,還被它咬在嘴裡。

  咔嚓!

  本命鬼緩緩合攏嘴巴。

  半截棺蓋當場消失。

  山路盡頭,男人猛地弓起身體。

  一大口黑血噴進腳下的泥水。

  隨著凶棺被吞,他身上的皮膚也開始大片發黑。

  一條條裂紋從腳底向上蔓延。

  與此同時。

  漫山遍野的棺材全部停止了震動。

  短暫的安靜後。

  咔嚓!

  第一口棺材裂開。

  一截猩紅衣袖從棺縫中猛地伸出。

  轟!

  整口棺材四分五裂。

  沈如願從漫天木屑中跌了出來,紅蓋頭重新垂落,遮住蒼白的面容。

  緊接著,另外兩口棺材同時炸開。

  小女孩的哭聲再次響起。

  母鬼撲過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一大一小兩道鬼影緊緊貼在一起,迅速退到牌坊後方。

  更多裂縫出現在棺材林中。

  房屋所化的棺材成片崩碎。

  暗紅木紋迅速褪色。

  黑石村的土牆和青石街道重新顯露出來。

  老虎溝一側,磚房也在雨中緩緩恢復。


  兩座被凶棺吞沒的鬼村,正在重新出現!

  男人抬起頭。

  他的半張臉已經布滿黑色裂紋。

  村道中央,本命鬼還在吞吃剩餘的凶棺。

  每少掉一塊棺身,男人身上的鬼氣便衰弱一分。

  黑血不斷流進泥水。

  男人轉過身,朝那扇門走去。

  一步落下。

  他腳下的青石留下一個深黑色腳印。

  第二步。

  右腳已經只剩森白的骨頭。

  那扇黑色木門就在幾丈之外。

  緊閉的門板正在緩緩鬆動。

  男人剛剛伸出手。

  村道中央,本命鬼突然低下頭。

  它一隻手抓住凶棺殘破的底部。

  用力一扯!

  轟!

  最後半截棺身貼著山路,朝本命鬼倒滑而回。

  男人的身體驟然僵住。

  下一秒。

  他整個人被自己的影子拖得倒飛而起!

  砰!

  男人重重砸在村道中央。

  還沒等他起身,一隻漆黑手掌已經從頭頂落下。

  轟!

  青石路面當場塌陷。

  男人被本命鬼死死按進地里。

  他身上的血光瘋狂爆發,沿著那隻手掌不斷向上切割。

  漆黑五指被撕開一道道裂口。

  本命鬼卻沒有鬆手。

  那些鑽進它手臂的血光,轉眼便被漆黑鬼氣纏住,拖入體內。

  男人身上的鬼氣越來越弱。

  本命鬼臉上的裂口,卻在緩緩擴大。

  男人死死盯著秦序。

  「門已經出現了。」

  「就算殺了我,你也關不上它。」

  秦序看了一眼山路盡頭。

  隨後重新看向男人。

  「那是下一件事。」

  他抬起手。

  「先吃你。」

  本命鬼猛地張開嘴。

  漆黑裂口從臉孔正中,一直撕到整個脖頸。

  男人身上的血光轟然炸開。

  整段村道都被染成一片猩紅。

  然而,血光還沒來得及擴散,便被那張巨口瘋狂扯了回去。

  本命鬼按住他的五指緩緩收攏。

  殘破的凶棺、漫天血光,還有男人的身體,同時向那張嘴裡塌陷。

  男人的雙腿率先消失。

  緊接著是腰腹。

  胸口。

  他始終沒有慘叫。

  只是死死盯著山路盡頭那扇門。

  直到最後半張臉,也被漆黑鬼氣徹底吞沒。

  轟!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的鬼氣,從本命鬼體內沖天而起。

  剛剛恢復的兩座鬼村再次劇烈搖晃。

  牌坊後的沈如願緩緩抬頭。

  濕透的紅蓋頭下,黑血沿著下巴不斷滴落。

  母鬼抱緊女兒,也在不斷後退。

  村道中央。

  那道漆黑身影已經比之前高出半個身體。

  五根手指徹底凝實。

  原本一片模糊的面孔上,隱隱多出了一道鼻樑的輪廓。

  本命鬼緩緩轉頭。

  它先看向沈如願。

  本命鬼緩緩轉頭。

  它先看向沈如願。

  隨後又看向牌坊下的秦序。

  秦序看著它。

  「回來。」

  本命鬼沒有動。

  秦序只是平靜地看著它。

  幾秒後。

  它轉過身,面向山路盡頭的黑色木門。

  龐大的漆黑身軀,依舊立在村道中央。

  山路終於安靜下來。

  只剩雨水不斷落下。

  沈如願撐著地面,勉強站起身體。

  母鬼抱著女兒,遠遠望著秦序,不敢靠近。

  男人已經消失。

  那扇門卻還在。

  秦序握著半塊血玉,看向山路盡頭。

  兩扇黑色門板之間,已經裂開一條縫隙。

  裡面沒有血光。

  也沒有鬼影。

  只有一片連鬼眼都無法看透的黑暗。

  掌心裡的血玉越來越燙。

  上面那個殘缺的「凶」字,正不斷向外滲血。

  咔。

  山路盡頭,傳來一聲輕響。

  那扇緊閉了不知多少年的門,緩緩打開了一寸。

  緊接著。

  門後傳來三聲敲擊。

  咚。

  咚。

  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