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步成詩?」
眾人立刻都來了興趣。
難不成此人是個絕頂天才?
當真能效仿前人七步成詩?
若真是如此,今天便可謂是大開了眼界。
前有林默接連三首足以流傳千古的詩詞,如今竟還有人能七步成詩,這場賽詩會可當真是沒有白來!
「窈窕淑女桃花顏,玉肌生香惹人憐。
「明朝若得同衾枕,不羨鴛鴦不羨仙。」
青年男子果然七步之後作了一首詩。
但這首詩一出來,現場卻哄堂大笑。
雖然這首詩算不得什麼淫詞浪調,卻也相距不遠,根本難登大雅之堂。
而且基本算得上是一首打油詩。
「這就是七步成詩嗎?」
「要是這也算七步成詩,每天都寫100來首。」
「在兩位公主面前說出這種句子,簡直是褻瀆!」
眾人紛紛議論道。
青年男子被眾人笑得無地自容,趕緊躲進了人群中,用紙扇遮住面孔。
「公子,你說這個叫林默的會不會寫這種題材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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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丫鬟向那名身材高挑的公子問道。
身材高挑的公子搖了搖頭:「不好說,他前面的三首……不,兩首詩詞固然好極,但題材確實都是戰場殺伐,多半並不擅長這種題材。」
「我覺得也是,像他這種人長期在軍中,多半也沒有怎麼接觸過女人,更沒有什麼感情經歷,確實應該寫不出這方面的好詩句來。」
丫鬟打扮的少女少女點頭認同。
而魏南胭的注意力,自始至終一直都在林默身上。
雖然這次題材變了,不過她也並不擔心。
畢竟前面已經連贏了三場,就算是林默輸了這一場,也算不得什麼,總場次依然穩贏。
林默在她心中,多少有些輕薄放蕩,所以她並不覺得在這方面能寫出什麼好詩詞來。
接連幾首好詩詞出來,她已經不覺得林默所說的詩句是來自什麼怪書。
因為他所說出來的三首詩詞,都太過切題,怎麼看都像是現場所作。
接下來,又有幾人登台,吟出了自己的作品。
不過這邊塞之地之人,生活本就困苦,為人又相對粗獷,對於風花雪月的情詩確實並不擅長,出來的作品也都十分一般。
「周兄,這次咱們穩了!」
王良滿臉興奮地拍拍周子康的肩膀。
周子康雙眼睥睨,嘴角上揚,臉上露出一抹自負之色。
這是他最為擅長的方面,而又是這些邊塞之人最不擅長的題材。
現在這些人寫出來的詩詞,比他們剛才寫的邊塞和戰爭題材的詩都差得遠了。
林默既然出身於邊塞,自然也是如此。
看來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林默,人家都已經有那麼多人上台了,你也趕緊上啊,剛才不是搶著上去拋磚引玉嗎?」
「莫不是想不起來,所以才遲遲不上?」
魏紫妍趁著換人的空檔對林默說道。
一來不想讓林默有那麼多時間構思。
二來跟他說話,正好打亂他的創作。
這小妞雖然在文學方面一竅不通,不過最是古靈精怪,鬼點子也多。
林默明白她的用意,微微一笑:「小公主不要著急,周公子不也沒上嗎?」
「你能跟人家比嗎?」
「人家周公子不上是謙讓,你就不一樣了,你是根本就寫不出來!」
「像你這樣的粗人,也就只能寫寫打仗的事兒了!」
魏南胭撇撇嘴,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額……」
眾人聽了這番話,都對這位小公主相當不滿。
這是妥妥的雙標啊。
林默不上台就是想不出來,那位周公子就是謙讓?
只是礙於魏紫妍的身份,沒有人敢提出意見。
甚至大部分人都在想,這位林都尉不知道怎麼得罪了這位小公主,讓這位小公主對他有這麼大的意見。
「那沒辦法,誰讓我確實是個粗人,每天做的事當兵打仗。」
林默坦然承認。
「既然知道自己是粗人,不如直接棄權好了,免得丟人現眼。」
魏紫妍接著開口。
「那可不行,我還跟幾位公子打過賭,若是輸了,損失不小,所以不管輸贏如何,總不能未比先怯。」
林默當然不會退賽。
「那你就趕快,你看外面天都快黑了,難不成讓我們等你一天一夜?」
魏紫妍沒好氣地催促道。
「紫妍!」
魏南胭瞪了她一眼,覺得她實在有點咄咄逼人了。
就算是對林默有意見,如此這般,丟的是皇家的顏面。
魏紫妍卻根本不理會,仍舊對林默叫道:「林默,你要是再寫不上來,本公主就宣布你輸了!」
「啊?」
頓時一片譁然。
這位小公主多少有些過分了。
不過林默卻似乎並不在意,從人群中走出來:「既然小公主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聽我的詩作,我就獻醜了。」
「這還差不多,趕緊的!」
魏紫妍。臉上滿是不耐煩,心中卻已經樂開了花,覺得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在她的催促之下,林默倉促間又能寫出什麼好的東西。
其實林默之所以遲遲不開口,跟之前一樣,腦海中閃現出來的經典作品實在太多,不知道該選哪一首。
恰好就在這時,外面天空之上傳來一陣雁鳴,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首詞作。
雖然覺得拿出來有點欺負人,不過正好讓這些京都皇城的人看看,邊塞之地雖然貧瘠,卻也不是他們看不起的理由!
「剛才大家都聽到外面的雁鳴了嗎?」
「我就以雁為題,寫一首情詩。」
他對眾人說道。
「以雁為題?」
眾人都是一愣,面面相覷。
王繼宗出的題材是寫男女情詩,他怎麼在這裡寫上大雁了?
眾人眼中都露出失望之色,看來他是真的不會寫什麼男女情詩。
之前的三首作品,給人帶來的期望極高,現在失望之情也都溢於言表。
魏紫妍更是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姓林的,你是不是沒聽懂題目?讓你寫人,你在這裡寫大雁?」
「哈哈哈,我知道你們這裡有個雁門關,經常有大雁飛過,但這大雁不過是畜生而已,你擺明的是在羞辱這個題材!」
她緊接著給林默扣上了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