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公子,這都到了什麼時候,你們竟然還捨不得身邊的一個女人?」
「這些女人跟我們的前途命運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跟南胭公主比起來,又算那點兒什麼?」
「她們能值百萬兩銀子和10萬擔糧草嗎?」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難道你們要被一個女人絆住腳步?」
「百萬兩銀子和10萬擔糧草,什麼樣的女人換不來?」
周子康對眾人問道。
「這……」
眾人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舍,但知道他的話也有道理。
「好,那就依周兄!」
「我也答應!」
「既然各位都已經答應了,小弟也只能忍痛割愛。」
幾人紛紛同意。
「這就對了,所謂江山美人,對男人來說最重要的是江山,有了江山還怕會沒有女人嗎?」
周子康自己倒是沒有半點不舍。
雖然他這趟帶來的也是極品,而且是一對極品雙胞胎。
「周公子,快說說計劃,咱們應該怎麼行動?」
王良對周子康問道,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對付林默。「是不是要讓我們的女人,一起去找林默?」
周子康搖搖頭:「那倒不必,咱們一個個來,如果一個就能成功,又何必犧牲太多,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
幾人立刻點頭稱是。
如果一個女人就能對付得了林默,他們的女人也就保住了。
「不知道哪位公子願意,先讓自己的女人出手?」
周子康環視一圈。
幾人紛紛低下頭,顯然都不願意先派出去自己的女人。
「既然各位公子都不主動,那咱們便抽籤決定可好?」
「好,看現在的情況,也只能抽籤了。」
幾人都答應下來。
經過一輪抽籤,最終第一個被選到的這是王良。
王良狠狠地咬了咬牙,倒也並沒有囉嗦,口中冷哼一聲:「哼!不就是區區一個花魁,給了就給了!」
只是口中雖然說得乾脆,眼神中的兇狠卻是在掩飾自己的不舍。
畢竟那蕭媚兒實在長得美艷,勾魂奪魄,堪稱禍國殃民。
這樣的女人,實在難以尋找,能遇到一個已是極為不易。
「好,王兄此舉實在令人佩服!」
「那可是花魁啊,而且據說在京中各大青樓的花魁之中,就以這蕭媚兒為首,望兄能夠忍痛割愛,做兄弟的我實在服氣!」
眾人紛紛開口,也不知是在諷刺還是真心佩服。
「周公子,說吧,你想讓她怎麼做?」
王良對周子康問道。
「很簡單,現在的林默在賽詩會上大出風頭,有女子傾慕便十分正常,有漂亮女人送上門,絕對沒有拒絕的道理。」
「只要趁機給他下藥,讓他中毒而亡,然後再扒光了衣服做出縱慾過度而亡之態,再把公主引過去,事情便成了!」
周子康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個計策雖然算不上什麼高明,也並不複雜,但之前幾人便都用過,知道這一招很是好用,既能取人性命又能壞人名聲,一舉兩得。
「我現在就去找蕭媚兒,讓她今晚就行動!」
王良顯然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只想趕緊殺了林默。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事,本以為在房間裡的秘密謀劃,卻早就已經被林默聽了個清清楚楚。
原來從黛綺麗的房間裡出來之後,他就去找了杜彩娘,詢問幾位京城公子的去向,得知幾人住在了風雪樓。
他知道這些人輸了賭約之後,必然不會輕易拿出賭注,畢竟那可是百萬兩銀子和10萬擔糧草。
所以他們肯定會做出對自己不利之事。
於是他問明了幾人的房間,去到隔壁房間,將耳朵貼在牆上,把對面的計劃聽得一清二楚。
「好,果然是妙計!」
聽完了對方的計劃,他非常不惱,反倒滿心歡喜,連連稱妙。
聽這幾個傢伙滿是不舍的語氣,就知道他們帶來的女人個個都非同凡響,甚至還有兩個未經人事。
這種送上門來的好事,那可真是不要白不要了。
聽對方說現在馬上就要讓一個叫蕭媚兒的花魁去找自己,他趕緊離開往自己房間走去。
他的房間也在風雪樓里,距離此處並不遠,很快就已經到了房間。
果然,等了沒一會兒功夫,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誰?」
「林公子,小女子求見。」
外面響起一個嬌媚的聲音。
「這小聲音……含糖量挺高,尤其是其中蘊含著的魅惑之意,令人一陣心痒痒……」
林默心中感嘆著,走過去把房門打開。
「公子,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房門打開,一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身穿一襲紅衣,嬌滴滴地向他萬福行禮。
他打量了一下女子,女子中等身高,體媚貌美,生著一雙狐眼,勾魂奪魄。
這女子似乎天生帶有一種令男人慾罷不能的極致魅惑氣質,令人一見,便不自覺勾起最純粹的原始欲望。
「你是何人?」
「為何來找我?」
林默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林公子今日在賽詩會上,風頭無兩,才華過人,令小女子心生仰慕,想要與公子喝酒談詩,不知道公子願不願意給小女子這個機會……」
蕭媚兒說著,一雙狐媚無比的眼睛往上一抬,跟林默四目相對,繼而露出一抹笑容,更加勾魂奪魄。
「多謝姑娘抬愛,既然姑娘不嫌棄,那就請進,反正長夜漫漫,正難遣寂寞。」
林默把她讓進屋裡。
蕭媚兒不由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得意。
像這種人物,終也逃不過自己的魅惑。
如今已經是中夜時分,在這種時候讓一個女子進入自己房間,誰都知道意味著什麼。
看來這個才華通天又戰功赫赫的林默,也終究逃不過男人與生俱來的弱點。
「哎喲!」
再往裡跨過門檻之時,她立刻被門檻絆了一下,身子一歪往林默身上倒去。
「姑娘小心!」
林默趕緊張開手臂攙扶。
蕭媚兒溫軟的嬌軀便整個趴在了他懷裡,嘴巴似乎還無意間碰觸到了他的耳朵,又似乎因為驚呼,將一口熱氣吐入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