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媚兒相信,這一套流程下來,絕對沒有男人能扛得住。
至少,她遇見的男人沒有過。
作為青樓花魁,尤其以魅惑見稱,她勾引男人的手段自然是駕輕就熟。
林默心知肚明,卻仍是裝作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將她扶住之後,又趕緊往後推開:「姑娘你沒事吧?」
「對不起公子,是我太不小心了,賤軀碰到了公子的貴體,還請公子恕罪。」
蕭媚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低頭行禮請罪。
然而似乎剛才扭到了腳,行禮間身子一歪,人再次往林默身上倒過來。
而且因為是屈膝行禮,整個人直接跪倒在了林默面前,一張俏臉臉恰好貼上了他的小腹部。
剛才那個動作倒也罷了,她不信這世界上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抗拒得了這個動作。
「乖乖!」
果然,林默就算是心知肚明,知道這女子是有意來引誘他的,但面對著這樣的勾引,心中也大呼扛不住,身體立刻便有了反應。
這女人真是好高的段位!
蕭媚兒也立刻就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嘴角微微上揚,心中一陣得意。
「哎呀,公子,你……這裡藏著什麼呢?」
她假裝不懂林默的身體反應,伸出一根白嫩手指便要去摸。
「額……」
林默這下總算知道為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了。
更加體會到,一個女人對男人的誘惑,並不是只看外貌,如此這般的勾引誘惑,才是最要人老命的。
「沒……沒什麼……」
他趕緊往後一退。「姑娘好像崴到了腳,我扶著姑娘進來吧。」
他伸手將蕭媚兒從地上扶起來,蕭媚兒則是整個身軀都靠在他身上,每往前走一步,身體便大面積地摩擦。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默的體溫在劇烈飆升。
等對方意亂情迷之際,自己便有了下手的機會。
剛才王良對她許以重利,要為她贖身從良,並且娶入尚書府,所以這一次,一定要抓住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
雖然她現在是花魁,看起來眾星捧月,每天錦衣玉食,但背地裡終究還是被人叫一聲婊子。
又有哪個女人願意一輩子願意被人這麼叫?
林默扶著她進門之後,反手將房門關上,將她扶到一張椅子上坐下來。
「你的腳沒什麼大礙吧?」
林默蹲下來,就要查看她的腳。
「公子,奴家無礙,今天真是對不起,實在有點太失態了,還請公子原諒。」
「剛才幸好有公子幫忙,我敬公子一杯!」
蕭媚兒端起桌上的酒壺,分別給林默和自己倒了杯酒,將自己面前的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這就要開始了嗎?」
林默嘴角微微上揚。
「姑娘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林默也把酒杯端起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小女子對公子的才學佩服之極,再敬公子一杯。」
蕭媚兒緊接著便又倒了一杯。
「我怕是有點喝得醉了……」
林默拍了拍腦袋。
蕭媚兒捂嘴輕笑:「公子說笑了,這才喝了一杯怎麼會醉。」
心中卻想到:這些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才喝了一杯酒就想裝醉,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接下來的猥瑣、下流行為找個藉口。
何況她現在還沒有在酒中下毒,自然不能就此結束。
「酒不醉人人自醉嘛,姑娘這花容月貌,便足以令人醉了……」
林默滿臉陶醉地打量著她哭,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來轉去,一點也不老實。
蕭媚兒趕緊又給林默倒了一杯:「公子過獎了,小女子又怎能及得上南胭公主半分,公子今日給南胭公主做的那首詞,真是羨煞了我們天下女子……」
「那還不簡單。我也給你寫一首不就行了?」
林默立刻說道。
「好,小女子真是求之不得,如果公子真的能為我寫上一首,小女子願意……願意為公子做任何事!」
蕭媚兒滿臉激動。
「任何事情?」
「這可是你說的!」
林默立刻轉身過去,拍著腦袋,好像已經開始做詩。
好機會!
蕭媚兒趁著他背過身去,立刻抓住機會,將藏在指甲里的藥粉彈進了酒杯里。
「姑娘好像一枝花,再過百年還十八,天下男人皆傾倒,你卻偏偏嫁我家!」
「姑娘,我把這首詩送給你怎麼樣?」
林默轉身過來。
「額……」
蕭媚兒頓時一陣哭笑不得。
這傢伙白天給公主寫的詩,可是才華橫溢,美妙無雙。
如今寫給自己的卻粗俗不堪,當真是兩個極端。
看來他們公子說此人是沽名釣譽之輩,在賽詩會上是作弊才取得的成績一點不假。
既然如此,害了他便不必有什麼負罪感。
於是她趕緊端起那杯下過藥的酒遞到林默跟前,媚眼如絲:「多謝公子為小女子寫詩,請公子飲下此杯,小女子一定好好報答。」
「好,我這就喝!」
林默將酒杯一把接過,揚起脖子便喝了下去。
心中暗暗好笑,自己隨口瞎編了幾句,但凡是個正常女人,怕不是早就罵一聲登徒子,轉身離去了。
這女子就繼續讓他飲酒,再加上之前在外面聽到的消息,對方竟然要在酒裡面下藥,看來便是眼前這杯了。
只是不知道對方下的是什麼毒。
不過他一點也不擔心,經過系統的加持,此時他的身體素質和強度早就已經遠超普通人,對於毒的抗性自然也遠遠超過普通人,雖然談不上百毒不侵,但想要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卻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聞了一下,酒杯裡面的藥味兒並不濃,這個劑量對他自然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這酒好烈,怎麼讓人喝了就頭暈……」
一杯酒下肚之後,林默伸手拍拍腦袋。
「公子,我扶你上床歇息。」
蕭媚兒攙著他往床邊走去。
畢竟他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是要讓他死在床上,讓別人以為是縱慾過度而亡。
「好,上床,上床!」
林默做出一副暈乎乎的模樣,在她的攙扶下走向床邊,一邊走著,手手還不老實的在蕭媚兒腰間摸來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