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男人,果然都一個德行。」
蕭媚兒把林默扶到床上,開始給他寬衣。
因為知道林默實力高強,所以下的藥相當猛烈,她相信過不了一會兒林默就會中毒身亡,到時候自己再脫光衣服開始大喊大叫,讓外面的人知道林默是縱慾過度而亡。
果然,等她把林默的衣服脫掉之後,林默已經躺在床上紋絲不動。
伸手試探了一下林默的鼻息,他的呼吸已經若有若無。
「姓林的,你可不要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如果你做了鬼要索命的話,也不要來找我。」
她口中說著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
沒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來人……」
正要開口大叫,卻忽然感到嘴上一緊,已經被人用手捂住,繼而整個人被按倒在床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她嚇了一跳,定睛一瞧,才發現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林默,此時正壓在自己身上。
「衣服都脫了,咱們是不是該干點正事了?」林默目光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蕭媚兒頓時瞳孔放大,滿是震驚之色。
她萬萬想不到,被下了藥的林默此時依然生龍活虎,跟個沒事人一樣。
「很奇怪是不是?」
林默明白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把捂住她嘴巴的手拿開。
蕭媚兒正要放聲大叫,一對柔唇被林默用嘴巴堵住。
一個長長的令人窒息的深吻之後,林默伸手扼住她的脖子:「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大吵大叫,否則我隨手就能要了你的性命!」
蕭媚兒自然知道他所言不虛,他可是征戰沙場的武將,想要取自己的性命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此時她的心中只剩下了恐懼和疑惑,喉嚨發不出聲音,只能趕緊點了點頭。
林默這才把手鬆開。
「你……你為什麼會……會沒事?」
蕭媚兒戰戰兢兢的問道。
「就憑你放在酒杯裡面的那點藥,想放倒我怕是沒那麼容易。」
林默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這怎麼可能,那藥普通人根本扛不住……」蕭媚兒滿臉震驚。
「你覺得我是普通人嗎?」
林默伸手輕撫著她的花容月貌。
不得不說,這個京城來的花魁倒還真是個難得的極品,媚體如酥,五官秀麗,尤其長了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睛。
「這麼說你已經發現了酒裡面被我下了藥,竟然還喝了下去,原來是……是根本就不怕……」
蕭媚兒這才反應過來。
「所以,你覺得這件事情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林默的手掌順著她的臉蛋,划過天鵝般的頸部,繼續向下遊走。
「你不能動我!」
「我可是兵部尚書之子王良王公子的人!」
「你一個低階武將,兵部尚書可是你的最最頂級的上司!」
蕭媚兒趕緊按住他即將滑到胸口的手掌。
「呵呵,那又如何?」
「就是他下毒害我,不許我動他的女人?」
林默顯然一點也不在意,掰開她的手,繼續往下遊走。
「嗯哼……」
伴隨著他手上生物電的釋放,再加上又是胸口這種敏感之處,蕭媚兒頓時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感覺林默的手上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觸摸在身體上,有一種強烈的美妙刺激,哪怕是自己人生第一次跟男人親密時,都遠不如這種刺激來得強烈。
她瞬間感覺嬌軀發軟,完全喪失了抵抗力。
不過理智還是讓她再次開口:「姓林的,我可是王公子最寵愛的女人,你今天如果真的碰了我,他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你一個小小的低階武將,絕對會不得好死。」
林默微微一笑:「我死不知道,但我知道今天這個藥是你下的,如果不能讓我消消氣的話,你肯定是要先死的。」
「你……」
雖然林默是笑著說這番話,可他臉上的這種笑容,卻讓蕭媚兒感到一種發自靈魂的驚悚。
出身於青樓那種地方,她自然見多識廣,心中明白,真正的狠人並不是表面上凶神惡煞,而是談笑間便取人性命。
這種笑著說出取人性命的人,一旦下起手來才是真正的狠辣果決,不帶有半點猶豫。
蕭媚兒瞬間有點慌了。
「林……將軍息怒!人家其實也是身不由己,而且早就聽說了你的威名,今天賽詩會上,你有風頭無兩,人家對你也十分傾倒……」
她立刻改變了一番說辭。
「呵呵呵~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腦子倒是夠活泛!」
「但是……你既然是花魁,自然是有出人之處,肯定是有些本事傍身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林默不再言語,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她。
蕭媚兒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施展渾身解數。
「乖乖!」
十八般武藝下來,林默直呼受不了。
這貴妃奏笛,弱柳扶腰,推拿按摩,當真是技藝超群,花樣繁多。
京城之中的花魁果然樣樣精通,而且都有獨到之處,伺候人的功夫,那是既專業又周到。
他總算明白男人為什麼會留戀勾欄瓦舍,這些功夫了得的女人,跟自己家的婆娘比起來,對男人來說,一種是美妙享受,另一種完全是交任務。
看蕭媚兒如此上道,林默化被動為主動。
他的身體強度本來就遠超常人,再加上搖*技能的加成,蕭媚兒也很快就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境界。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像是化成了一灘水,變成了一灘爛泥。
又像是化成了天上的白雲,隨風肆意地飄揚,在天上蕩來蕩去。
這林默的本事和能力,竟是比她還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