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種生物,不能信。」
「只能信自己。」
「窈窈,別像我一樣,變成一個怨婦。」
明夏就醫及時,打了保胎針,住在醫院裡觀察。
季淮舟被關在門外,赫勛也跟個門神似的守著。
老婆的命令,得做。
「季淼淼給你打電話,很重要的事嗎?」
「她說肚子不太舒服。」季淮舟臉色難看,這會兒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打了幾個電話,讓人去照看季淼淼,就錯過了自己未婚妻就醫。
差點兒,鑄成大錯。
「她遠在A市,就算真的不舒服,也應該打120,而不是打給遠在海城的你。淮州,你平日裡很聰明的,這會兒怎麼——」
赫勛欲言又止。
看季淮舟對季淼淼這關心的程度。
換做是任何人,都會多想,明夏吃醋生氣,太正常了。
「赫隊,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把淼淼當妹妹,她在我們家從小被寵著長大,突然懷孕,又生父不詳,這事兒換了誰都承受不了壓力,我作為哥哥,多關心她,不是責任嗎?」
赫勛語氣莫名,「責任到位了就行了,一旦越界,兩方都容易受傷。」
「我知道,我這不是來醫院了嗎?你讓我進去給她解釋行嗎?」
「明夏不想見你。」
「可我到底是她的未婚夫,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我連個解釋的幾乎都沒有嗎?」
季淮舟在賣可憐博同情。
赫勛跟他共事幾年,不由得心軟,「我進去看看。」
赫勛把季淮舟關在門外。
明夏抬眼看向赫勛,「謝謝你幫我攔住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不想見他,不想聽他解釋,麻煩你讓他滾。」
「泡泡?」鹿窈壓低聲音,「也許他真的有苦衷呢?」
「恩,他的苦衷就是丟下懷孕的未婚妻,去照顧懷孕的青梅妹妹。」
「……」
赫勛嘆了口氣。
明夏這態度,比北極冰山還冷。
「他不會走的。」赫勛道。
「等我的情況穩定後,我會回京市,然後跟他取消婚約。」
鹿窈:「泡泡,你真的想好了嗎?季淮舟他還是很愛你的,而且你們還有孩子,就這麼放棄的話……」
「跟他在一起,我的痛苦多過快樂。窈窈,你還記得嗎我,當初讓你放下秦淮背叛你的痛苦,也是因為這個。」
鹿窈跟秦淮在一起時,痛苦的時間多。
被秦淮pua,被秦淮掌控,到後來被秦淮背叛。
她的快樂,大部分都是看著秦淮走向成功,而她自己,成為秦淮的墊腳石。
這種快樂太卑微了。
只有不懂戀愛,不懂愛情的女人,才會傻乎乎一直卑微下去。
明夏看了眼一言不發的赫勛,再看向神情糾結又落寞的閨蜜,扯了扯嘴角。
「真的,我羨慕都說累了。不是人人都像你運氣這樣好,錯開了秦淮,遇見了赫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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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窈的腦子裡,一直都是明夏的那句,錯開秦淮,遇見赫勛。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遇見赫勛,是老天爺的恩賜。
那秦淮呢?
如果秦淮不是身負仇恨,要以身作局報復胡家。
他們……會不會是另一個結局?
每次想到秦淮死在自己懷裡的樣子……
鹿窈的心臟都會一陣抽搐。
赫勛握住她的手,「別想那麼多了。明夏態度堅決,我想,只有時間才可以讓她跟淮州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鹿窈回望著男人,「那你呢?你想要什麼?」
赫勛被她這個傻乎乎的樣子逗笑了,「我想要什麼,赫太太不是早就知道了?」
男人的眼神過於滾燙。
鹿窈眸子閃了閃,轉移了話題,「我們直接去酒莊嗎?」
談襄的訂婚宴就要開始了。
是在談家名下的一個酒莊舉辦的,除了海城的豪門權貴,還邀請了跟談家有往來的其他城市的朋友。
京市,A市,國外,都有。
據說榮家為了今天,也做了很多的準備。
能夠跟談家結親,對榮家而言是好處多多的,榮家這邊恨不得宣告全世界。
鹿窈在醫院陪了明夏一會兒,赫勛安排的車到了,他們才離開醫院。
「恩,直接過去吧。化妝師已經等著了,你堂姐安排的。」
「月華姐?她已經到了嗎?」
「我想,她今天應該想要驚艷很多人。」
「是啊,她那麼喜歡談襄,肯定想用最美的樣子退場。」
鹿窈為了不讓赫勛吃醋,已經不叫談襄師哥了,直呼其名。
兩人說了會兒話,車子駛入酒莊之後,薄月華親自來接的鹿窈。
她已經做了一個完美的桃花妝容,整個人沒了女強人的凌厲,多了嫵媚和風情。
身上的裙子,襯托出她極好的腰線和大長腿,鹿窈都看呆了。
「看什麼呢?」薄月華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鹿窈捉住她的手,感慨道:「月華姐,原來你打扮起來這麼迷人。」
「……謝謝誇獎。走吧,我們先去換衣服。」
「我老婆就交給薄總了。」赫勛道。
「一會兒準保給你一個絕世美人。」
薄月華開著玩笑,帶鹿窈去了更衣室。
赫勛則是找到了薄旻,翁婿倆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一進場就有不少人來拍馬。
赫勛不習慣這種場合,薄旻見狀,找了個藉口,帶他去外面說話。
「談總,你面子很大嘛,連薄二爺都來了。」
赫允端著酒杯,神色很是複雜。
赫勛運氣真好。
找個老婆,都能從地位卑微的孤女,變成人人羨慕的豪門千金。
談襄高深莫測道:「是談家和榮家的面子大。」
「榮家?哼。」
赫允偏頭,冷漠道,「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榮家的市場我要定了。」
「拿下榮家的資源,你就有資格跟你二伯一較高下了,我想赫老爺子肯定會看到你的實力。」
赫允被談襄這話夸舒坦了,滿意的點頭:「我知恩圖報,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好處。」
談襄笑而不語,打開手機,屏幕上整播放著鹿窈化妝的視頻。
他貪戀的,看著那個身穿淡青色長裙的身影。
藏在心底的月光。
終究是要被他抓住的。
「鄭立,我安排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先生放心,已經全部就位。」
談襄勾起唇,混血的輪廓上浮現了勢在必得的占有欲,「好戲馬上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