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3章 這身衣服,適合大戰一場

第83章 這身衣服,適合大戰一場

2026-09-07 08:40:19 作者: 南棠

  「奴只記得這一句罷。」姜灼輕聲回。

  「想來,是你父母給你取名字時,源於此詩,你才記得這般熟稔。」謝珩語聲溫醇,溫聲揣測。

  「國公爺英明。」姜灼低低應著,斂去眼底一閃而過的酸澀。

  謝珩抬手,輕輕掰正她的小臉,指腹粗糲摩挲,第一次在她的眼瞼處落下一吻:「灼灼芳華,的確最合你。」

  說著,他還是輕旋,將那根髮釵抽下,一瞬間烏黑髮絲散落,如雲般瀑垂鋪枕席,散亂繾綣,襯得她眉眼艷色愈發淋漓,別是一番風情。

  謝珩眸色微沉。

  從前她的樣貌是淡極生艷,初入府時,一身素色青布丫鬟衣裙,脂粉不施、清淡素雅,卻是「淡極始知花更艷」,乾淨得最是勾人。



  可今夜這一身烏黛輕紗,如煙似霧,簡直弄得他瘋魔。

  所以方才,即使那般激烈,他幾次想將雪白上朧著的黑霧撥開、撕碎,可他還是生生忍住了。

  姜灼顧不上他早已變暗的眼神,只伸手去夠他手裡的簪子,卻被他連手帶著掌心的簪子一起,十指緊扣。

  「爺,屬下有事稟報。」

  又是陸崢!

  謝珩墨瞳中燃著的火霎時就變了意味。

  他未曾應聲,只固執鑷住姜灼的下巴,迫得她抬眸,鴉羽撲棱的暢快。

  姜灼不知該不該縱著他,小手下意識抵上他的胸膛,喚了他一聲:「國公爺……」

  姜灼是想喚醒他的理智,別沉溺於床榻,這也折騰了兩個時辰,二更天,定是有要事。

  可適得其反,姜灼的聲音本就像浸了水一般無骨,又是在這種情況下喚他,他本是有幾分理智的,可現下全然消散。

  重新埋頭,再度埋首於瑩白頸間賣力,齧咬輾轉。

  姜灼姜灼又羞又亂,沒想到身為一朝的宰輔,怎麼能偏在這床幃之間,「荒淫」到這種地步,可他頗有些技巧,撩得她難以自持。

  可門外的陸崢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連續通報了好幾次。

  柔荑只得緊緊攥住身下的錦被,貝齒齧住紅潤得薄唇,叫自己存些清醒。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若她現在叫自己沉淪在這場情事裡,攀上他寬闊的後背,那自己算不算禍國的妖妃?

  若是……可她是個通房啊?

  主子有需要,自己怎麼能拒絕,況且近日是她最易受孕的時候,謝珩賣力,對她來說是天大好事。

  唉!

  

  就在這時,「咕嚕嚕」的聲音,在春色翻湧的房間裡不合時宜響起。

  謝珩停下嘴上的動作,抬起頭來。

  燭影搖曳下,少女小臉憋得通紅,桃花眼水光瀲灩,一臉無辜地目光,盯著他的眼睛,這妮子想瞞天過海?

  他不由勾唇,笑出聲來,惡趣味一般戳穿她:「怎麼,餓了?」

  「看來今晚頗為出力,所以累了,肚子都叫了。」

  姜灼還是咬住唇,含水的桃花眼滴溜溜地轉,就是不接他的話茬。

  謝珩很是喜歡逗弄她,撥開她脖頸處被他含散亂的烏髮:「嗯?」

  這一聲「嗯」讓姜灼再無計可施,脖頸上指紋磨礪著細肉,像羽毛不停的搔癢。

  這副裝傻的模樣不過多久就破了功,伸出小手,攥住他做亂的大掌,癢得笑出聲來:「哈哈——奴錯了,爺饒命啊。」

  可她的聲音偏尖,很有些穿透力,門外的陸崢一下就聽見,他不由咳出聲來。

  原本,謝珩還居高臨下看著身下的人兒鮮活動人,心頭軟的一塌糊塗,可這不合時宜的一聲,讓他很想殺了門口的人。

  姜灼羞得緊,霎時,緋紅的雲帳遮了滿臉,她輕輕推開謝珩,替他拿起榻下的寢衣,撣了撣,跪在榻上嬌羞著替他穿好。

  謝珩全程手撐在身後,她抬起便由著,無有不依,只是從沒開口,眼神也從沒在她身上移開。

  衣袍露出的雪白,帶著淡淡紅梅。踏雪尋梅,儘是他的傑作,原本被掃的性,此刻煩悶散了大半。


  姜灼跪在腳踏上,替他將長靴穿好,可謝珩還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起來活動了筋骨,原本殘留的情慾也散了大半,心下防備卸了幾分,可顯然……某些人還沉浸其中。

  她抬頭不解:「爺怎麼不起身,奴替您披上件大氅,書房不及臥房,還有些夜寒。」

  謝珩彎下腰來,扣住她的脖頸,拉進,再拉進,額頭抵上,他看著那嬌艷欲滴的唇,今夜一次都沒有企及,不知她舌頭上的傷好些了沒。

  「還疼嗎?」

  「爺說哪裡?」姜灼很認真的問。

  ……

  她到底問了句什麼呀?

  她好想逃,耳朵好燙,僵直的脖頸,想拉開同那隻大掌之間的距離。

  卻陰錯陽差將自己的唇送上幾分,謝珩的呼吸,他的味道噴灑在她的唇上。

  好像下一秒,就要……

  「除了那,你莫非還有別處疼?」

  他絕對是故意的,「那」到底是哪?

  何故不說清楚?

  「奴婢愚笨……」

  謝珩鬆開放在她脖頸間的手,不再逗弄他,他發現了一個規律。

  逗這妮子,十之有八不成,八分只惹得自己渾身不舒服,二分雖得趣,可如同罌粟花一般,得到過一次,便想要贏得下一次,不得清心寡欲。

  他順勢起身,姜灼拿起落雨梨花架上的墨色大氅披上,女子嬌弱,男子英武。皆著黑衣黑紗,燭火搖曳,從遠處看來,好一對璧人,謝珩和姜灼也發覺兩人身上的衣服顏色……

  「今夜別走了,便宿在此處。」

  「爺……」姜灼低頭攥袖,支支吾吾,「這……不合規矩。」

  她一個通房丫鬟,怎麼能睡主子的床,還一夜都宿在這?

  謝珩的聲音打斷她飄然的思緒:「給孤暖床,難道不是你分內的事?」

  原來如此……

  「是。」姜灼退了兩步,福身行禮。

  謝珩轉身邁步離去,抬手理了理大氅翻毛領口,又流落到衣襟處,那妮子剛剛打了蝴蝶結上,她的小手溫熱,體溫還殘餘。

  他今夜不想叫她走,這身衣服實在合適……同她大戰一場。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