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對方的修為竟已踏入蓋世仙帝境了!
他轉頭看向月家眾人,目光緩緩掃過。
這些人的修為比他離開時高出了許多,其中更有幾道氣息頗為不俗。
葉長青笑了笑:「看來你們這些年自己也是在很努力的尋找資源。」
歲月寶塔的功效雖強,可對資源的消耗也極其驚人。
沒有足夠的資源,根本無法開啟歲月寶塔。
月望舒的父親月書白笑著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感慨:「後來實力上來,便帶人滅了一個昔日的仇家。那是個仙帝級勢力,庫藏豐厚。再加上龍鳳兩族也時不時支援些資源,家族整體實力自然漲得快。」
「哦?還有龍鳳兩族的事?」
葉長青眉梢一挑,看向不遠處的凌華凰與敖羲和。
挽著葉長青手臂的月望舒輕聲道:「這兩位姐姐人很好的,我常與她們一起玩耍。你何必讓她們做什麼侍妾,直接讓她們做你的道侶不好嗎?論姿色,她們可一點不比我差。」
葉長青聞言,沉吟了一下。
當初讓二女做侍妾,確實是因為龍鳳兩族早先的所作所為讓他心中不痛快。
眼下望舒都這般說了,他自然不好拂了她的意。
「也罷。也不是什麼大事。」
葉長青點了點頭,望向凌華凰與敖羲和道:「從今以後,你們便是我的道侶。不必再稱我為君上,喚夫君便是。」
「是……夫君。」
二女低垂著頭,臉頰染滿紅霞,聲音輕如蚊蚋。
站在葉長青身後的凌雪辭幾人立刻齊齊欠身,恭聲道:「拜見兩位主母!」
「既然身份已定,那你們便先回去準備吧!」
葉長青道:「屆時,我帶著龍族與鳳凰族一同飛升上界。」
龍千劫瞳孔猛地一縮,隨即狂喜,連忙俯身便拜:「多謝前輩大恩!」
「這是看在羲和的面子上。」
葉長青看了他一眼,語氣淡了幾分:「到了上界,把你那暴脾氣收一收。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在上界,蓋世仙帝連踏入強者行列的資格都沒有。也不是每個強者都有我這般好脾氣。若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當心隕落。」
龍千劫渾身一凜,額頭滲出細汗:「是,是,在下必當謹記前輩教誨!」
「行了,都去準備吧!出發時,我會通知你們。」
「是,夫君!」
兩女恭聲應答。
「你們如今身份不同了,不必這般拘謹。」
葉長青語氣放緩:「我可不想自己的枕邊人整日戰戰兢兢,對我敬畏,那就太沒人情味了。」
「嗯。」
葉長青牽著月望舒的手,朝月家所在的仙寂禁區走去。
踏入月家,葉長青神念如潮水般鋪展開去,片刻後微微點頭:「這些年來,家族中當真出了不少天才。」
當初在他離開之前,當年月家的天驕不過寥寥數人。
可如今再看,身懷特殊體質的年輕一輩竟多出了許多。
其中有些體質,便是放在整個蠻荒古界,都屬頂尖。
「是啊!」
月望舒淺笑:「這些年家族人才輩出。想必定是天道看在你的面子上,為我們月家開了後門。」
「天道?」
葉長青笑了笑,隨手一揮。
虛空輕顫,一道通體散發著金色光芒的朦朧身影浮現而出。
那身影並無固定形態,周身光暈流轉,玄奧莫名。
正是蠻荒天道。
「拜見前輩!」
蠻荒天道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態度恭敬至極。
葉長青點頭,修長的手掌在身前輕輕划過。
三道凝如實質的潔白劍氣憑空浮現在他面前。
那劍氣不過三寸長短,卻散發著足以斬滅一切的恐怖氣息。
「這三道劍氣,蘊含我的攻擊。足以幫你渡過三次滅界危機。」
葉長青袖袍一揮,三道劍氣便沒入了蠻荒天道體內。
蠻荒天道身形微微一震。
它能清楚感應到,那三道劍氣雖隱入自己體內,卻如三柄懸於頭頂的絕世利劍,鋒芒內斂,含而不發。
可一旦釋放,便是毀天滅地之威。
「多謝前輩!」
蠻荒天道的聲音都帶上了壓抑不住的激動。
有了這三道劍氣,蠻荒古界便等於多了三張保命底牌。
日後就算遭逢大劫,祂這個天道心中也算是有了底氣。
得到三道劍氣的蠻荒天道心滿意足地離去了。
葉長青與月望舒手牽著手,在月家族地內閒庭信步。
二人十指交扣,像對尋常夫妻。
道路兩旁的月家族人見到了葉長青,紛紛停下腳步躬身行禮,目光中滿是敬重。
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城池中央。
歲月寶塔靜靜矗立在那裡,塔身潔白,流轉著淡淡的白光。
寶塔上空,一條巨大的金色龍魂盤踞著,龍首低垂,龍鬚在風中輕輕擺動。
那正是月家的守護獸,乃是仙寂禁區中的龍魂。
在歲月寶塔中苦修漫長歲月後,它的修為終於重回蓋世仙帝境界。
見到葉長青到來,金龍急忙從半空降下,它將龍首伏得極低,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而恭敬的龍吟。
葉長青笑著點了點頭,摸了摸對方的龍頭。
一路行來,不時有月家族人朝葉長青問好。
他們臉上寫滿了發自內心的感激。
所有人都清楚,月家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仗了這位姑爺。
若非葉長青,他們月家如今恐怕還是凡道領域的小勢力,又豈能成為這蠻荒古界中人人敬畏的龐然大物。
葉長青環顧四周,不由感慨:「家族這些年的變化確實很大,光是蓋世仙帝便多了好幾尊。」
「是啊!」
月望舒淺笑,眼底滿是自豪:「誰能想到,不過數千年,家族便能走到這般地步。先前有仙帝級勢力前來拜訪,都被我們家族的變化嚇了一跳。」
葉長青在城中遊玩了數日。
等到了夜裡,便與月望舒回了寢殿探討人生哲學。
數千年未見,有些話,白日裡不便說,唯有夜深人靜時,二人獨處,方能互訴衷腸。
窗外星河流轉,殿內紅燭搖曳,旖旎之聲傳來,便是那窗欞上投下的影子,都顯得格外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