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的幾教強者詫異。
於觀臉色一沉,直接問道:「你此話何意?」
葉蒼趁機控訴起來道:「於前輩先息怒。」
「葉凌天的底細,葉家人最清楚。」
「第一,他這一身實力來的不正。」
「他之所以如此強,是因為他走了邪魔之道,修煉了邪惡魔功。」
……
聽到這般污衊,李青禾知道了葉家的意圖,便要開口,卻被葉凌天制止了,他笑著看李青禾一眼,低語道:「讓他們說。」
旋即,戲謔的看著葉蒼。
一切也該做個了結了。
「兩年前,他因修煉這種邪惡之道而修為盡廢,血脈盡失,徹底淪為廢人。」
「但他並沒有因此罷休,反而殺人煉功,殘忍至極,已淪為殺人惡魔。」
「第二,他沒有德行。」
「他本是葉家子弟,殘殺大量葉家親族練功,而且還殘殺了他的親姐姐,簡直人神共憤,天理難容。」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百萬之眾的一片譁然。
真是如此的話,那簡直惡劣到了極點。
李家的人聽後,更是臉色巨變,已然確信葉家就是要毀了葉凌天。
這種栽贓,若神宮強者信了,葉靈天絕對入不了神宮。
李乾坤氣的差點一拳砸過去。
葉蒼越說,眼神越陰狠:「這種畜生,若拜入神宮,那將是神宮的災難,讓他變強了,對天南域蒼生而言,也是一種劫難。」
「我們都能作證!這畜生殘殺親族,修煉魔功。」
葉家之人大聲附和。
葉洛雪亦滿臉恨意的盯著葉凌天,沒有半點憐憫。
於觀神色一凝,目光落在葉凌天身上。
「孽障!」
忽然,孫嚴冷冷呵斥一聲,一縷王道之威對著葉凌天轟下。
嗡!
火鱗甲自動觸發,扛住了這一擊。
葉凌天神色凜然的抬頭,看向孫嚴。
只見孫嚴一雙瞳孔冷漠如冰,一張面孔冷冽至極。
「真沒想到你是這種畜生,這種德行怎麼能入得了我神宮。」
「神宮絕不收你這種孽障!」
孫嚴厲聲責備,直接斷了葉凌天的希望。
於觀皺眉,側頭看了孫嚴一眼。
孫嚴這個行為,有些太過激了,僅憑一面之詞,怎能蓋棺定論。
儘管葉凌天的表現,讓他多次吃癟,也不至於小氣到跟一個小輩如此斤斤計較吧。
「於副院長,老夫也是聽了這些惡事,感到憤怒,有些失態了。」見於觀看來,孫嚴知道自己跳出來的太早,先解釋一通,再說道:「不過,這等孽障,絕不能入神宮。」
於觀沉聲道:「孫長老,僅聽一面之詞便定論,太武斷了,你都問一問葉凌天嗎?」
孫嚴冷厲的盯著葉凌天道,「還問什麼問,這等孽障,直接打殺了算了!」
說著,孫嚴便動了殺機。
一股滔天之力馬上覆蓋而下,要當場將葉凌天格殺。
看到此處,李乾坤一步踏空而起。
葉凌天感受到了可怕的殺意與危機,這個老人分明是想直接殺死他。
「孫長老!」
於觀沉聲一喝,神念一動,一道屏障擋住了孫嚴的動作。
孫嚴見狀,看向於觀,只見於觀的一雙眼睛冷漠至極,蘊藏一股可怕的怒火。
身邊幾人也皺眉,對孫嚴的行為感到不快。
這已經不是武斷了,而是單純的想殺人。
葉凌天自始至終也沒得罪他。
反而是他,各種不看好,被不斷打臉,這怨得了誰。
孫嚴剛想張嘴說點什麼。
「孫長老,還是先聽一聽再說吧。」
於觀沒給他面子,差點要爆發。
那股殺意淡去,葉凌天內心的殺意卻愈發濃烈,不管什麼理由,早晚殺此人。
於觀問葉凌天道:「葉凌天,葉家所說的事,你可認?」
葉凌天朝於觀抱拳道:「前輩,這純屬污衊。」
說著,便看向葉家,緩緩道:
「在場諸位青州道友想必有不少人知道,我葉凌天,曾是葉家六品血脈,風光無限,但一夜廢了,淪為廢人之事。」
「但事實並不是如葉家所言,我修魔功導致。」
「而是因為他葉軒,葉家引以為傲的第一天才!」
「葉軒母子被葉家找到,返回葉家,用秘術與秘毒,奪取我的血脈。」
……
一聽葉凌天如此說,葉家人當即怒吼道:「畜生,你還敢冤枉葉軒!」
「你們給老夫住嘴!」
李乾坤忍不了,轉頭朝葉家人暴喝。
老酒鬼也釋放一股強大的威勢,壓向葉家。
讓葉家臉色大變,憤恨的看向李家人。
葉凌天冷笑的看著葉家人,徐徐道:「我將真相告知葉家人,葉家的人見我廢了,而葉軒得了我的血脈,激發了血脈神通,以為能代替我,對我置之不理,甚至認為我是誣陷葉軒。」
「這兩年,我求了所有人,無一人為我伸冤,甚至唾棄我,連我那親姐姐,也逼著我承認,是我誣陷了葉軒。」
「我不甘心,誓要自己找證據。後來,得知葉家人頻頻失蹤,我調查發現,原來是葉軒在偷偷殘害葉家人。」
當葉凌天說到此處時,除葉軒臉色微變,還有不少人的臉色也變了。
這些人正是血魔教的殺手。
所有人也默默聽著。
「我暗中收集了兩年的證據,拿到葉嘯天這位父親的面前。」
「沒想到他竟然隨手將其毀了,哈哈哈。」
「後來我才明白,葉軒做的這些惡事,葉嘯天他非常清楚。」
「但是讓他選擇再毀掉葉軒,便毀掉葉家,所以,他選擇隱瞞了。」
「不僅隱瞞了,還準備將我囚禁。」
「聯合我那兩個姐姐一起逼迫我交出我娘親給我的寶物,玄武玉。」
「等我交出後,葉軒派人殺我,被我反殺了。」
「隨後,葉家人便安排了無數人殺我,甚至買通血魔教殺手,從我逃出葉家的那一天開始,便一直追殺。」
葉凌天娓娓道來,質問葉嘯天等人,「螻蟻尚且偷生,難道只允許你葉家人殺我,就不允許我葉凌天反抗,反抗了,就是殘害親族嗎?讓我引頸受戮,等你們摘下頭顱?」
聽到葉凌天的話,在場之人聽了,無不是憤慨。
難怪會將葉凌天逼迫到這個地步。
在場之人都是聰明人,如何不清楚葉家的盤算啊。
「那你為何要殺二姐?他可是你親姐呀!」葉洛雪一雙眸子血紅,厲聲質問。
「哈哈哈……」
聽到此問,葉凌天放聲大笑,笑的很痛快,「葉洛雪,那你可要好好問一問你這位軒弟了,是我殺的,還是他的傑作,他最清楚了。」
葉軒一聽,當即怒吼道:「葉凌天,你少血口噴人,這一切都是你的污衊,你還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污衊?」
葉凌天笑道,「你親手吞掉了葉欣兒的血脈,親手將他交給血魔教那位年輕書生,讓他交給血魔教神欲堂,難道不是事實嗎?」
「葉洛雪,你可不知道啊,當時葉欣兒有多麼絕望。」
「他求著讓我救她。」
「甚至讓我殺了她。」
葉洛雪聽到這裡,嬌軀在顫抖。
「還有啊,你爹其實也猜到了,但他選擇自欺欺人,沒有揭穿,對吧。」
「葉嘯天!」
葉凌天的誅心之言,落在了葉嘯天耳朵里。
葉嘯天渾身一顫,一雙眼睛冷到了極點,聲音森冷如來自地獄一般怒吼:「畜生,你給我住嘴。」
沒錯。
葉凌天說的不假。
當初,他便察覺到了葉凌天血脈被毀的一絲異端。
但他承受不起再失去一個擁有『神武化身』的葉家希望。
所以他選擇讓葉凌天承受委屈。
後來,他也發現葉軒在害葉家人。
他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等葉凌天拿出證據時,他直接毀了,怕這一切被葉家人知道。
葉欣兒的事,他也猜測到了一點。
所以在龍淵山脈,葉凌天的誅心之言,才對他起效果。
他遇到葉軒時,才會更痛苦,在家族崛起與血脈選擇之間,他選擇了前者,只暗中警告了葉軒。
而那一刻,他也下定決心,要殺了葉凌天。
雖然,虎毒不食子!
可他失去了太多,他無法再承受失去葉軒。
既然選擇了家族大業,他只能一條道走到底。
「哈哈哈,葉嘯天,你很痛苦吧!這點痛苦可還不夠。」葉凌天眼神一厲,大聲道:「我再告訴你一個真相。」
「你最驕傲的兒子,承受你一切心血的兒子。」
「你葉家未來的希望。」
「全族供養的天驕。」
「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
「他身上流淌的血,不是葉家的血。」
「他不叫葉軒。」
「他叫林軒。」
「來自血魔教總教。」
……
什麼!
葉嘯天、葉洛雪、葉蒼、葉秦、葉夏等每一個葉家之人,忽然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葉凌天,這等石破天驚的話,讓葉家的人全失神了。
葉軒,不是葉家血脈?
不是他葉嘯天的親兒子?
難道他們在幫助一個害葉家的人,迫害葉家的天驕嗎?
他們親手將葉家推向惡魔手中?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葉凌天故意說的。
葉軒臉色大變。
而在人群中的許多人也為之色變。
葉嘯天與葉家人轉頭,同樣盯著葉軒。
「爹,姐,別信他。他在說話。」
葉軒爭辯道:「若我不是葉家血脈,我如何能激發神武化身?」
「對,神武化身!不是葉家血脈,怎麼可能覺醒神武血脈?」
葉蒼也極力辯解。
根本不願相信他們所堅持的是錯的!
「老東西,還在自欺欺人嗎?」看著葉蒼這條老狗,葉凌天冷笑道:「葉軒就是奔著你葉家血脈而來!在此之前,他便用秘術奪取了葉家人的血脈,又奪了我的血脈,如何覺醒不了血脈神通?你葉家都是他的血包,你們都會不得好死。"
葉凌天的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到了葉家人的頭上。
噗呲!
葉嘯天被誅心,先無法承受,直接吐了一口血。
葉洛雪的一張臉蒼白無比,她不斷搖頭,並不相信這一切,可葉凌天言辭鑿鑿……
葉蒼的一雙三角眼中也出現了一絲迷茫,他看向葉嘯天,質問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雖然有點快失理智,但還是清楚葉嘯天一定知道一些事。
不等葉嘯天回答,葉軒神色一沉,先傷心道:「爹,族爺,姐,你們真要信這個畜生的話嗎?他就是想讓葉家人痛苦,就是想挑撥離間,毀掉我們葉家。」
「林軒,跟隨你來青州的那個女人可不會說謊。」
葉凌天一句話,讓葉軒心頭狠顫了一下,此刻也明白,葉凌天知道了一些。
但他絕不能承認,必須矢口否認,才能完成任務。
葉軒轉向葉凌天道:「我不知道什么女人,你想挑撥我們葉家,做夢。」
「對,他就是挑撥!」
「葉軒怎麼可能不是我葉家子弟!」
一些葉家子弟依舊在維護。
葉嘯天沉默著,緊緊咬著牙,心中在崩潰。
葉凌天沒有再多解釋,之所以吐出這個真相,無非逼葉軒加快速度,讓葉軒親自折磨葉家人,在他滅掉葉家之前,還能看一看葉家人的痛苦樣子。
那他才能痛快!
林軒想要完成另一個目的,必然會對葉家的人下手。
有了他的推動,這一天很近了。
隨即,他轉頭環視天武池周圍,還沒有從震撼中回神的青州之人,徐徐說道:「青州諸位道友,我也告訴你們一個真相吧。」
頓時,所有人錯愕,吃瓜吃到他們身上了?
什麼真相?
他們還挺好奇。
葉凌天笑道:「血魔教可不只搞暗殺這一套,他們藉助暗殺為名,正用秘術與秘毒配合,竊取一些擁有特殊血脈的家族血脈以及神通。因為葉家不是例外,據我所知,血魔教已竊取了不少家族的血脈,你們也該好好查一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