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禮說帶喬可心摘星星,就真的來摘星星。
小島上有片不小的淺灘,海水平靜,清晰倒映星空。
邊上圍了一圈兒泛著藍光的浮游生物,很美,很出片。
袁崇禮將小船停在瀉湖中央,船槳一扔,攬著喬可心一起躺下。
「星星是這樣看的。」他伸手指天,「說,哪顆是閃閃,哪顆是嘰里哇啦?」
喬可心被震撼住了,半天感慨不出一句。
「怎麼,南半球空氣有毒,把你毒啞了?」他出言調侃。
「切!有什麼呀,這些國內也有,坐十多個小時的飛機來這兒看,純屬浪費時間。」
「嘴這麼硬,以後是準備不吃飯,改吃鐵了?」
喬可心看他,一副瞭然表情,「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跑這麼遠,就是為躲你的前女友們,萬一碰見了,面子上不好看。」
袁崇禮笑了,「拿了千萬分手費還跟我鬧,沒人會這麼不懂事吧。」
喬可心一聽,眼睛比星星亮,騰地起來趴他身上,「千萬分手費?只要跟你睡過,你就給?」
他雙手交疊枕在腦袋下,「是啊,把我伺候舒服了,我都給。」
喬可心喟嘆,「你可真有錢啊!」
他費心帶她來小島看星光,她不覺浪漫,反應還不如聽到『千萬分手費』激動。
早知這麼費事幹嘛,取一千萬現金給她數好了呀!
「山豬吃不了細糠...」他推開她,「去撈星星吧。」
喬可心皺眉,「怎麼撈?」
「猴子怎麼撈月亮,你就怎麼撈星星。」
「鏡中花,水中月,到頭來都是一場空啊。」
袁崇禮輕嗤,「在這麼美的地方說什麼一場空,你太煞風景了。」
「那怎麼才算不煞風景?」
「拍照留紀念啊,你怎麼連手機都不往外拿?」
拍照有什麼用,她這個病,將來很有可能會失明。
紀念,還是留在心裡吧。
喬可心抿唇,輕輕說,「人眼才是像素最高的照相機,我看了,記住了就行。」
袁崇禮閉上眼,「隨你。」
......
第二天早飯過後,袁崇禮讓喬可心換上泳衣,他要教她游泳。
喬可心懷疑他故意的,這泳衣攏共兩片料,跟沒穿啥區別。
反正在室內泳池,她沒計較。
袁崇禮平時吊兒郎當,在教學這件事兒上卻格外用心。
喬可心就沒見過這麼嚴厲的老師!
好在她學得夠快,一個上午的時間就能獨自游上幾圈兒。
袁崇禮要求不高,淹不死就行。
中午飯過後,袁崇禮又要教她散打防身。
她沒說自己學過自由搏擊,在他提出『比劃比劃,看看基礎』後,她一招一式都沒收著。
袁崇禮沒想到她會功夫,大意輕敵,差點兒要了命。
「喬可心!你謀殺啊!」他捂著襠,疼得青筋暴起。
「不是你讓我出全力的嘛。」她眼神無辜。
「出全力往我命根子上招呼?你是不是缺心眼兒?」
「這就踢廢了?你也太弱了吧,讓我看看...」
喬可心走過來,袁崇禮趁機抱住她的腰,將她摔倒。
「這叫貼身抱摔!」他揚起一側唇角。
喬可心蹙眉,「你玩兒陰的?」
袁崇禮,「兵不厭詐,還覺得我弱嗎?」
喬可心突然眩暈得厲害,天旋地轉。
她閉上眼,沖袁崇禮伸手,「拉我一把。」
「哼,我才不上當。你起來,我再教你幾招。」
她索性躺下緩了一會兒,「三腳貓的功夫,我不學...教我開槍吧,關鍵時刻用得上。」
「教你開槍,我還得給你配把槍?」
「嗯,裝兩顆子彈就行。」
「為什麼是兩顆?」
喬可心睜眼看他,「不崩你,別怕。」
「呵...」他不屑輕笑,「行,我教,把我當靶子,看你崩不崩得准。」
......
一個星期後,喬可心回到京都。
心中膳的新地址定下來了,最火商圈兒里的最好位置,七百平的三層獨棟門市。
袁崇禮聯繫的方大廚也到位,談下來的價格,年薪150萬,比預想的少了50。
她自己拿點兒,南茉出大頭,再加上宣傳造勢,心中膳的名號,一夜之間傳遍京都。
開業那天,紀昭霖和袁崇禮來了,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來了。
認識的,不認識的,光是禮金就收了近千萬。
袁崇禮送了個玉石屏風,擺在進門的地方,大氣也雅致。
喬可心今天忙的不可開交,幾乎挨個客人敬酒。
袁崇禮替她擋了不少,又讓人把她的酒換成礦泉水。
眼見這位袁爺喝的身形晃動,喬可心扶他到辦公室休息。
他耍賴,拉著她袖口不叫走。
她蹲下身安撫,「我讓方師傅給你做碗醒酒湯,喝醉了很難受的。」
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撒嬌道,「你親親我就不難受了。」
喬可心輕輕吻了下他的臉頰。
不夠,他又捧著她的臉深吻。
他動了情,再繼續怕是要失控。
喬可心推開他,「你在這兒,等我端湯上來。」
他眼神拉絲,「嗯,等你,快點兒。」
門沒關嚴,推開便看見廖青在偷聽。
喬可心頓住腳步,「喬夫人?」
廖青挺直身體,深吸一口氣,「可心,我是媽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