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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請前輩賜教

2026-10-06 01:12:42 作者: 枕秋詞

  岑元清施了個清潔術,將洞穴內的血跡和血腥味除去。

  母豹帶著幼豹留在了洞穴內枯葉鋪成的草垛上,給幼豹餵著奶。

  公豹則是繼續帶著岑元清往洞穴深處走去。

  等走到盡頭後,公豹才弄破自己的爪子將血抹在了洞壁之上。

  一道漣漪泛起,洞壁突然就消失了,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通道。

  「主人,仙人之寶就藏在裡面,我的血只能打開這道禁制,得您將我收入靈寵空間之中,我才能跟您一起進去。

  通道之中設有機關,機關不難避開,難的是通道盡頭的陣法。

  那陣法應是一個攻擊陣法,裡面存著那位仙人的一道殘念。」

  公豹帶著幾分擔憂的道,但它也知道這個陣岑元清非闖不可,否則岑元清是無法離開這座島的。

  便也沒有出聲阻攔岑元清,而是想要岑元清將它收入靈寵空間之中。

  若是在陣法中不敵那道殘念,它也可以出來相助。

  它會用命來幫著岑元清破陣,不僅是因為岑元清是它的主人,更是為了自己的伴侶孩子。

  它想要自己的伴侶和孩子離開秘境好好活著,最好是能重返仙界。

  岑元清也知道它的心思,只輕點了一下頭就將它收入了空間之中,而後腳步一邁就走進了通道。

  但只走了一步就停了下來,從空間中取出一個閒暇時所刻的傀儡注入靈力。

  傀儡在靈力的加持下很快就活了過來,雖神色僵硬動作卻還算靈活,衝著岑元清一拱手就轉身走入了通道之中。

  速度很快,腳步卻很小,幾乎將通道中每一個角落都探了個仔仔細細。

  通道內的機關自然也被傀儡探出了個大概。

  都不是什麼多高深的機關,一看便知道是倉促之中布下的,兩側射出的暗箭也都沒有淬毒。

  只是召出來的那些魂獸稍稍有些難纏,在傀儡剛走到通道中段時,就將傀儡身上的靈氣吸了個乾乾淨淨。

  岑元清見狀心裡也有了底,索性用異火將自己全身覆蓋住。

  腳下功法一動就沖入了通道之中。

  她的動作十分靈活,每一道機關還未至她身前就盡數被她以劍擋下,那些魂獸也礙於異火不敢上前。

  不過是花了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她便已經穿過了整條通道,進入了一個密室之中。

  密室最中心便放著仙人之寶。

  是一個八角羅盤,其上鑲嵌著數顆岑元清從未見過的仙石,只是這麼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上仙氣濃厚。

  那羅盤是漂浮在石台之上的,在岑元清闖進來的那一刻就旋轉了起來。

  

  一道陣法也從石台之下升起,逐漸變大到將整個密室都容納其中。

  岑元清沒有將公豹召出,而是就這麼自己提著劍入陣。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懼意,只是衝著陣法中心一拱手。

  極為尊敬地道:「請前輩賜教。」

  話音落下,陣中果然有一道身影出現。

  是個持著劍的仙人。

  雖是殘念,但在陣法的加持下看著也和活人無甚區別,長相溫潤如玉,身姿挺拔如松。

  也是穿著一身淺青色的衣服,看向岑元清時,面上還帶著極為柔和的笑。

  手中拿著的是一把銀白色的劍,看起來比一般的劍要細些,上面雕刻著一隻飛龍,龍首纏在劍柄之上。

  仙人手握之處正是龍頸。

  仙人先是目光柔和地看了一眼岑元清,聲音清亮:「既來破陣為何不肯顯露真容?

  我觀你腰上系有我帝家嫡系玉牌,應是我帝家之人,姑且便先試試你的帝家劍法修習如何吧。」

  那仙人出身帝家,對身份玉牌十分熟悉,自然能夠一眼看透岑元清的偽裝。

  只是沒有想到那枚掛在岑元清腰上,已經刻上岑元清名字,且偽裝成玉扣的身份玉佩原本是他的。

  自然也就想不到岑元清根本沒有在帝家長大,也沒有學過帝家劍法。

  岑元清本也沒想著靠帝家血脈拉近和殘念的關係,等殘念說完後,立刻就道:


  「晚輩腰間這枚身份玉牌是從幻血獸島中得到的,並非是晚輩自己的。

  帝家劍法晚輩也從未修習過,只怕是要前輩失望了。」

  「從未修習過?可就算你不是嫡系,帝家劍法也不應該一點不會。

  你自己的玉牌呢?」

  殘念不可置信地皺了皺眉問。

  他也在此時,才注意到了岑元清的修為。

  眉頭又皺得更緊了些,「難道七島並未在仙界重現,而是在下界?

  你是我們帝家在下界遺留的血脈?

  可也不對啊,若是下界遺留的血脈,定然不會是嫡系,即使拿到了我的身份玉佩也不可能將其變成自己的。

  你到底是何身份?

  你的父母親是誰?」

  殘念的語氣突然就多了質問,威壓也衝著岑元清放了出來。

  岑元清卻依舊是不卑不亢的樣子,衝著殘念搖了搖頭道:「老祖您猜得不錯,如今這七島便是在下界。

  晚輩並不知晚輩的父母是誰,只知道是被扔到下界避難的。

  就連身負帝家血脈一事,也是前不久才從秋家一位長輩口中得知。

  帝家和秋家也都在晚輩被扔下界之前就遭遇了滅族之禍。

  所以,您所說的帝家劍法晚輩確實不會,也沒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玉牌。」

  岑元清說著頓了頓,撤掉了自己的偽裝,衝著殘念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神情堅定又自信:「但晚輩既然能將原本屬於您的身份玉牌變成自己的,就足以證明晚輩的血脈沒有任何問題,確實是帝家嫡系血脈。

  至於為什麼偽裝,晚輩相信老祖您應該也能理解。

  且晚輩即使不會帝家劍法,也願意在陣中與您一試,讓您見見晚輩的劍術如何。

  當然若比試過後,您願意將帝家劍法傾囊相授,晚輩也一定會認真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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