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幼豹也與其他動物不同,剛出生就有牙齒,雖說稍顯幼嫩,力氣也小。
但還是咬破了岑元清一點皮。
對岑元清來說並不痛,就像是被針輕輕扎了一下一樣。
但她和幼豹之間卻突然生出了一個契約陣。
「又來了。」
岑元清看著籠罩住她和幼豹的契約陣無奈的想。
這樣的事情已經在她身上發生過了兩次,一次是糰子,還有一次是小花。
這次幼豹又是這樣,她雖一開始有些猝不及防,卻也沒有多少驚訝。
只是看向那兩隻金豹的眼神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那兩隻金豹也是震驚極了,但他們也看到是幼豹自己選擇了岑元清,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雖沒有因此而恨上岑元清,卻對方化這個罪魁禍首恨意更深。
「為何,為何這幼豹會選擇你?」
方化看著岑元清不甘的紅了眼,滿臉怨恨地衝著岑元清質問道。
岑元清不答,只等契約完成後,才一臉歉意地看向兩隻金豹
「這……
若我說這是個意外你們信嗎?
我和你們的孩子結的是平等契約,若是你們不願我可以和它解契。」
她的神情十分真誠,抱著幼豹的手也依舊是輕輕環抱著。
反倒是被她抱在懷裡的幼豹,在和她契約之後,狀態好了不少,肉眼可見的沒有那麼虛弱了。
甚至還極為親昵地舔了舔她的手。
幼鳥有破殼情懷,會將自己看到的第一個活物當作母親。
可這豹子……卻從未聽人說過,難道也有嗎?
但就算是將她當成了母親,也不應該主動認她為主呀?
岑元清有些疑惑地想。
看著十分瘦弱的小豹子,還是動了些惻隱之心,取出一點靈泉餵給了幼豹。
她的動作讓金豹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在她拿出靈泉後,金豹的鼻子也跟著聳動了兩下。
原本還猶猶豫豫沒有出聲的母豹也在此時開了口。
「既是我子選擇了您,那您便是它的主人。
只是它畢竟還年幼,我也不肯與它分開,不知您能否也收下我?」
母豹的視線在趴在岑元清肩頭的糰子和依舊纏著方化雙腿的藤蔓上轉了轉,似是意識到了岑元清的不凡。
旁邊的公豹也在此時順著母豹的話點了點頭。
岑元清此時也已經猜到這兩隻金豹就是這座島的守護獸,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當即咬破指尖衝著兩獸彈出兩滴血,兩獸也主動抬起頭接住。
契約陣同時在兩隻金豹腳下升起,因為它們比起岑元清的修為要高出不少。
岑元清也因此而受益,修為又往上攀升了四階。
既然已經契約,面前的豹群自然也就沒了危險。
岑元清索性從樹上跳下,將幼豹還給了母豹,自己走到方化身前搜魂。
搜魂術一出,方化果然慘叫了起來。
但還不等岑元清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他神魂中的禁制就被觸發,而後也不用岑元清出手,自己就雙目圓睜地咽了氣。
這倒是出乎了岑元清的意料,眼見方化的神魂飄了出來,她乾脆直接伸手將其抓住。
方化也沒想到岑元清竟然還能抓住他的神魂,眼神頓時驚恐無比。
神魂也在岑元清手中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你是何時和魔族之人有聯繫的?」
岑元清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問。
「你怎麼知道!你究竟是誰!」
方化震驚極了,他自覺自己行事隱蔽,在今日之前也從未見過岑元清,按理來說岑元清不應該知道他與魔族之人有所勾結。
可岑元清偏偏就知道了,甚至還能說出他的真實身份。
「你原本是無極宗弟子吧,叫什麼方化,師尊是寒霄,還有一個女兒叫方憐兒。
應該是在外歷練時認識了魔族之人,並投靠了魔族。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
若是不肯說,我就只好讓你的神魂也感受一番被烈火灼燒的痛了。」
岑元清抓著方化的神魂,另一隻手伸出,其上青蓮異火顯現。
火焰只是稍稍靠近了方化的神魂一點,就讓方化感覺到了火燒般的灼熱。
他不敢再嘴硬,可只說了半句,剛剛提到那個魔族之人的名字,接下來的話還未曾出口,神魂就一下子炸開了。
也多虧岑元清反應快,及時將方化神魂扔了出去,否則只怕是她也要因此受傷。
看來那魔族之人在方化身上下的禁制不少,竟是讓方化說不出一點有用的信息來。
岑元清無奈地嘆了口氣想,卻也沒有失落太久,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撿起方化的儲物袋,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都倒了出來。
隨手在裡面翻找了一通,果然找到了一根和江望月那根香味一模一樣的斷香。
她將香撿起,和江望月的那根放到一起。
而後才將其他的東西收入空間之中。
抬頭看向兩隻金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我沒想到他神魂中的禁制會要了他的命,所以沒能讓你們親自報仇。」
「主人不必為此感到歉疚,您替我們報仇也是一樣的,若不是主人我們的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來。
能讓我們一家人以後一直在一起本就已經足夠了,現在還能跟著您離開秘境,還都是平等契約,是我們的運氣。」
母豹滿臉感激地看著岑元清搖了搖頭道,雖沒有親自報奪子之仇,但也自覺因禍得福,十分滿足地道。
岑元清見狀也才又笑了起來,看了一眼周圍還圍著她,眼中卻完全沒有了殺意的豹群問:
「你們是這座島上的守護獸?
能否帶我去找那位仙人留下的寶貝?」
「自然可以,即使主人不說我們也打算帶著主人去。
那寶貝就在我們的洞穴之中,只是設有陣法和機關,我們也只能將您帶到陣法外。」
公豹有些歉疚地道,主動爬下身子讓岑元清坐在它的背上。
金豹的速度極快,比岑元清自己御劍還要快上不少,很快就帶著岑元清回到了它們的洞穴外。
洞穴內還有一股極為濃郁的血腥味,是母豹生產時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