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蔣衛即將下手之際。
「小鶯!小鶯!你在家不?」
孫建國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院內的兩人皆是一驚。
「爸?」
趙鶯剛想要喊出聲。
反應過來的蔣衛卻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
「為什麼每到關鍵時刻就有人來打擾我!」
他在心裡惡狠狠的罵道。
趙鶯看見有得救的希望,立馬燃起鬥志。
她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張開牙咬著蔣衛的手指。
這一咬,差點沒給他骨頭咬斷。
「嘶!死娘們牙口還挺好!」
蔣衛忍著劇痛。
他的左手擒住趙鶯的兩隻手,右手又捂住她的嘴,他已經騰不開手來了。
「你給我安靜點!」
他這一警告,讓趙鶯咬的更用力了。
「呃!」
他不小心發出輕微的叫聲。
「什麼聲音?小鶯院裡發生了啥?」
孫建國很敏感的捕捉到這一聲細微的尖叫。
蔣衛知道,如果自己再出聲就很危險了。
他於是連趙鶯的鼻子也一塊捂住。
「這是你逼我的!」
趙鶯瞬間喘不過氣來。
手上的動作也緩緩停下。
眼皮忽睜忽眨,已經沒有了力量。
「小鶯,你說句話呀!」
門外的孫建國急的都忘了趙鶯是個啞巴了。
「哦,不對!要不然你開個門也行啊,我在外頭敞不開!」
孫建國開始弄鎖,聲音越發急躁。
「爸……救救我……」
趙鶯只能在心裡默念道。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輕,靈魂要立馬跳脫出來一樣。
「我就這麼被人憋死……好不甘心……」
就在她合眼的瞬間,蔣衛鬆開了手。
趙鶯本能的大口喘著氣。
「呼哈~呼哈。」
蔣衛可不想殺人,況且他對屍體毫無興趣。
「不想再體驗這種感覺,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經此一役,趙鶯的雙手乃至全身都失去力氣。
兩手兩腳不再撲通,蔣衛正好騰出一隻手。
「好了,我來幫你脫衣服。」
他下邊完全光著,而趙鶯卻穿的嚴嚴實實的。
「這花大襖也太土了!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給你寄一套城裡的蕾絲邊睡衣,那玩意兒可帶勁了!」
一邊脫,他一邊吐槽道。
解扣子,脫套袖這些動作他熟練的不得了。
趙鶯想叫也叫不出聲,她的嘴被蔣衛死死捂住。
只留下鼻孔用來呼吸。
她已經半放棄掙扎了。
「如果清貞不保,我就去尋死吧。」
她在內心決定好了。
「還想跟孫陽說句對不起……不,我已經沒臉見他了。」
看著趙鶯失去光澤的雙眼,蔣衛不禁露出猥瑣的笑容。
「怎麼一副被玩壞的樣子?至少笑一笑,別那麼難過!」
他說話的功夫,趙鶯已經被他脫的上身只剩內衣了,下身也只有一塊布擋著。
肩頭圓潤柔和,胸前曲線分外飽滿,衣襟被輕輕撐起,
天地方圓,慷慨且大方。
「哎呀,這大饅頭!包都包不住!」
聽他說這種話,趙鶯只感到一陣噁心。
「就當是做了場噩夢,被野豬拱了,一切都快結束吧!」
就在蔣衛即將上手之際。
「哎!狗雜種!」
一聲怒罵驚得蔣衛立馬停下手。
循著聲源望去。
只間孫建國在房樑上站著。
看著面前這一幕,他的手和腳都氣的在發抖。
聽到屋內沒有人回應,他就知道出了事。
平常孫建國還沒走到門口,趙鶯就會給他開門。
就算不說話,趙鶯輕盈的腳步聲他也能聽見。
而這次,他什麼都沒聽到,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沒有梯子,他就純靠手爬。
屋子都是紅磚堆起來的。
有縫隙,像攀登一樣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只不過這可苦了孫建國這一把老骨頭。
「什麼?」
蔣衛嚇得迅速從趙鶯的身體上起身。
「你...你怎麼可能在上面?」
「原來是你這個狗雜種!要不說那天孫陽為什麼要砍你,換我來我他媽弄死你!」
自己女兒被人欺負了,這誰能忍?
「敢搞我家小鶯?我就算蹲大牢也要把你大卸八塊!」
孫建國的氣勢如虹,嗓音像鍾馗捉鬼似的。
「老頭子就你一個怎麼對付我?你敢跳下來嗎?」
「你跳下來不會碎的稀巴爛吧?」
蔣衛沒有被他嚇到,反而很快穩住。
「狗雜種!我有力氣往上爬!就有力氣往下跳!」
只聽「撲通」一聲。
孫建國不帶絲毫猶豫的。
一躍而下,頓時塵土飛揚。
「你還真跳啊?怎麼樣?摔不摔死你!」
「切!城裡人就是城裡人,我一個老骨頭身體素質都比你強!」
孫建國安然無事的從地上起來。
「什麼?沒摔殘你!這可是2米高!」
「你不看看我腳下的是什麼?」
蔣衛的目光往下一挪。
「茅草?」
「你以為我不做考慮的就跳嗎!」
蔣衛雖然很震驚,但依然不退縮。
「來吧,老頭!」
趴在地上的趙鶯無力的看了一眼孫建國,然後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爸……」
她小聲的喃喃著。
「小鶯,你有事不?」
孫建國急忙關心起趙鶯的傷勢。
看到她衣服盡脫,臉上都是被打的痕跡,他怒從中來。
「姓蔣的!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哦,是嗎?」
見孫建國要衝過來,蔣衛立馬亮出了別在腰間的尖刀。
這一亮,孫建國不敢輕舉妄動。
此刻,他就是趙鶯的希望,自己絕對不能倒下。
「怎麼,怕了?還救不救你女兒了?」
「你要是爺們!就把刀放下,咱倆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多土的觀念?有刀為什麼不用呢!」
蔣衛立馬反駁。
孫建國在等一個機會。
那就是拖延!
等孫海過來,二打一或者把人叫過來,勝算怎麼著也是他大。
面對僵局,兩人僵持不下。
蔣衛這時想出了個好辦法。
「反正我現在硬不起來了,沒興趣了,倒不如……你現在把你女兒上了,我就放你們倆走。」
「我呸!你這個狗雜種,這種話也能說的出來!」
「你說人也是奇怪,20歲的男的喜歡20歲的女的;30歲的男的喜歡20歲的女的;就算70歲快老死了也是喜歡20歲的女的。」
「反正女人只是生育工具,你生和孫陽生,誰生不是生呢?血緣都一樣,誰當爹不行?」
孫建國聽到,一口老血都快要噴出來了。
不過他知道,這是他故意這麼說的。
「我現在得冷靜,不能上他的當!」
蔣衛都說出這番話,他都沒上前。
連他都佩服孫建國的意志。
「也是只老狐狸,不好對付呀。」
「他現在遲遲不動手,除了不敢上,肯定也拖延時間。」
蔣衛想明白一切後,順勢從腳下取了一圈麻繩。
一股勁的扔向孫建國。
「要麼你自己綁上,要麼就別怪我在你身體上鑽兩個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