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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說曹操曹操到。

2026-08-27 18:18:36 作者: 託付

  曹府,夜晚燈火通明。

  「那人什麼來頭?」

  曹操閉目養神。

  「陳平,永縣人,任職三年獄卒。」

  荀彧承著竹簡道。

  曹操仔細端詳著陳平的入軍竹簡。

  「華佗死後,遺留下的那本《青囊書》在他手裡。」

  他篤定道。

  「一定是那本妖書,能讓人起死回生,只要得到了它,我就能復活奉孝了。」

  荀彧不解道。

  「主公的意思是讓他加盟我們?」

  

  話畢,曹操仰天大笑。

  「此人乃碌碌無用之人,僅憑一本書就想和我談判?可笑可笑。」

  「那趁他現在熟睡,將那本書偷過來?」

  曹操捂著下巴思考。

  「暫且不急,他不是要給我軍治病嗎?治完病之後,你再帶人把書搶過來,把他殺了。」

  荀彧聽完驚出一身冷汗。

  「主公,此人可為您治癒頭風,現在又來給我軍治病,怎能殺他?」

  曹操嗤笑一聲。

  「他活著就是我的威脅!」

  「寧叫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

  ……

  旅館,天剛蒙蒙亮。

  陳平睡眼朦朧,自從昨天一事,荀彧就給他安排了旅館,今日便要啟程,而他昨天一個晚上都在研究《青囊書》。

  不是他研究明白了,是天亮了。

  「這《青囊書》果真是本神書!可不能少了任何一頁。」

  這時,敲門聲響起。

  「陳平兄,該上路了。」

  陳平聽完,動作遲疑了一瞬。

  他偷偷地將《青囊書》放了起來,然後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

  一把拉開門,屋外的荀彧正等著他。

  「哦,是荀丞相,這麼早上路嗎?」

  「治病刻不容緩,還請陳平兄立即前往。」

  陳平只裹著一層皮衣就跟著荀彧上了馬車。

  清晨的風少涼多寒,明明已經入秋,陳平還是凍得渾身顫抖。

  荀彧見狀,遞給了他一條毛毯子。

  「多謝荀丞相。」

  荀彧盯著他的臉看。

  「陳平兄,昨晚幹什麼了?」

  「沒...沒幹什麼,昨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

  陳平有些結巴,他不可能告訴別人關於《青囊書》的一切消息。

  荀彧只「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馬車就來到了兵營部。

  營門半敞,腐屍味撲面而來,老遠便能聽見斷續微弱的呻吟。

  巡邏的士卒寥寥無幾,給他們開門的士卒,走路都搖搖晃晃。

  陳平剛下馬車,一股反胃感就湧上來。

  他只得瘋狂吞咽著唾沫,進門的時候都掐著鼻子。

  營內,張遼半倚在塌邊,一身熟銅甲卸去大半,只松垮裹著內襯錦衫。

  「文遠將軍,近狀可好?」

  荀彧坐在張遼旁邊道。

  「熱溫病,讓我軍遭受重創,幾乎每天都有人死亡。」

  他身體無力,卻強撐著身子站起來。

  「丞相切莫靠近我,此病傳染性極高,您染上可就不好了。」

  荀彧猛抬起頭。

  「將軍也染上了?」

  張遼悻悻地點點頭。

  「前些日子染上的,現在還是病發期不致命。」

  他的目光突然定到荀彧旁邊的陳平身上。

  「丞相,此人是?」

  「哦,光忙著敘舊差點忘了,這是一位大夫,他是專程來此地的」

  他推了一下陳平。


  「此人醫術高明,治好了主公的頭風,興許能醫治這場瘟病。」

  陳平向張遼鞠了一躬。

  「陳平拜見張將軍。」

  張遼揮揮手,嘆息一聲。

  「沒用的,來治此病的醫生要麼得病死了,要麼臨陣脫逃。」

  「15個醫生,光得病就死了10個。」

  聽完他的描述,陳平心裡不禁打起退堂鼓。

  「致死率那麼高?這病是我能治的嗎?」

  張遼看出他心生怯意,便出言安撫。

  「這位兄弟,若不能醫治這病,還請速回,以免傳染得病。」

  聽聞此言,陳平的內心開始掙紮起來。

  留在這還是回去?

  在這治病,萬一治好就是一大波醫術值,離回家的路又近一步。

  萬一治不好,任務完不成不說,自己還有可能搭上命。

  這就看他自己貪不貪了。

  「此病,我可能……」

  陳平支支吾吾的開口。

  張遼揮揮手打斷。

  「丞相,時候不早了,你還是帶著這位兄弟離開吧。」

  荀彧瞥了一眼陳平。

  「治不好病就當是慰問了,勞煩將軍派人帶我慰問將士。」

  張遼的嘴張了張。

  「來人,給丞相帶路。」

  陳平也不好說什麼,跟隨著荀彧同去。

  營內很少有人走動,大部分都聚集在野戰醫院內。

  陳平越往那個方向走,那股濃烈的氣味就越大。

  「荀丞相,你怎麼能忍住的?」

  荀彧只輕輕笑一聲。

  「來的多了,聞的次數就多了。」

  他一手拉開布簾。

  眼前的場景堪比人間煉獄。

  無數的傷員趴在地上,身下的褻褌早已被穢物浸透,變得污穢不堪。

  數十支擔架抬著屍首向外出,來來回回。

  有一支擔架當著陳平的面抬出去。

  那擔架上的兵卒,雙目圓睜,肌膚腫脹發黑,屍身發脹,生出淡白蛆蟲,爬滿衣縫瘡口。

  陳平想忍住那股嘔吐感,但這次卻沒忍住,他捂著嘴向外衝出去,扒在地上,雙手支撐著地面。

  喉嚨里明明沒有東西,他卻不自覺的張大嘴。

  那股從裡到外,從外到里的噁心是他從醫10多年以來最難受的一次,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羞恥。

  荀彧追出來,單手拍著他的背問道。

  「陳平兄,好點了嗎?」

  陳平緩了好一大會才開口。

  「嗯,好多了。」

  荀彧將他扶起。

  「既如此,那還是回去吧。」

  哪知他剛說完這句話,陳平就嚴詞拒絕。

  「不,這病我治定了!」

  他貪生怕死,卻從不是什麼懦弱之人。

  主刀10年從未失手,救過無數人的命,而今天,身為醫生的他竟然見死不救?

  「不救」這個詞,他陳平說不出來,也做不到!

  他緊緊握住荀彧的手。

  「丞相,隨我回營,我今天就開始治病!」

  荀彧露出欣慰的笑。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

  兩人一同回了營,窩在床榻上的張遼抬頭看到他們又回來,不禁皺起眉頭。

  「二人怎麼回來了?」

  陳平雙手抱拳做揖。

  「張將軍,我想好了,這病我來治。」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此話一出,張遼臉上看不出喜還是悲,但眼神還是流露出敬佩之情。


  「陳兄,還請醫治。」

  陳平從布兜里掏出纏了一層又一層麻袋的《青囊書》。

  他翻開目錄,手對比著找著關於熱溫病的記載。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記載痢病的末尾頁找到了熱溫病的記載。

  【紅花蟲草熬製的湯,驅寒熱身,十宣洩毒,開竅醒神】

  「紅花蟲草?對,就是它!」

  他激動地看著張遼。

  「治療此病只需服下紅花蟲草熬製的湯藥便可,將軍一等便可。」

  張遼還沒開口,門外的一位披麻老者搶了先。

  「痴心妄想!」

  「紅花蟲草可是上等的藥材,普通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老者長得尖嘴猴腮,臉上那兩塊癍子尤為突出。

  張遼連忙起身介紹。

  「這是我軍營唯一的大夫,杜大夫。」

  杜大夫捋著白鬍子。

  「老夫行走江湖20餘年,一眼便斷定此病無醫可治。」

  「況且紅花蟲草本身就帶有劇毒,喝下它製成的湯,副作用恐怕比這瘟病還要厲害。」

  他瞧見陳平一副書生樣便斷言。

  「將軍,此人不懂醫!萬萬不可冒險。」

  陳平立馬不服氣。

  「我不懂醫?我救下的人命比你上輩子、這輩子加下輩子還多。」

  「口出狂言!若你能治好,我老夫此生不再尋醫問病!如果治不好,那就是掉腦袋的事情!」

  杜大夫咄咄逼人,陳平卻沒有一絲畏懼。

  「來就來。」

  荀彧連忙拉住兩人,張遼在沉默中應下了。

  「陳兄,將士們就沒有怕死的,就讓我身先士卒吧!這藥能不能生效皆看天意!」

  陳平見此,心裡默念。

  「系統,給我取出紅花蟲草。」

  【叮咚!】

  【已為您從背包里取走紅花蟲草一副。】

  【現已放置在您的布兜里。】

  他伸手一摸,果真摸出了紅花蟲草。

  紅花蟲草,藥如其名,是只有寒冷的山頂上百年一開的仙花,因其外形像蟲一樣彎曲而得名。

  「什麼,紅花蟲草?!」

  杜大夫話都說不利索。

  「你這小子,哪來的?」

  陳平嘴角上揚。

  「等著辭官吧。」

  他把全部草藥放入開水中煮沸,只一炷香的功夫就熬製好了。

  張遼想都沒想直接拿起碗幹了。

  喝到嘴裡時,他的額頭頓時冒出豆大的汗珠,雙腿不自覺地打顫,牙齒在嘴裡「咯咯」作響。

  「將軍,可好些了嗎?」

  荀彧上前查看。

  杜大夫卻在嘆息。

  「將軍不聽吾之言,死於此小人之手,可惜可惜呀!」

  陳平沒搭理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張遼。

  沒等他開口,系統的聲音先傳入耳內。

  【叮咚!】

  【治療將士張遼,去除紅溫病。】

  【醫術值+200】

  【完成當前任務,獎勵穿心草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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