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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老侯爺氣吐血,平西王世子愛上我!

2026-09-06 12:15:19 作者: 牛奶有點多

  鎮遠侯府。

  被打斷一條腿的管家,被兩個小廝架著,哭嚎著衝進了書房。

  「侯爺!侯爺啊!那李安生……他是個瘋子啊!」

  「他不但不放人,還……還下令把我們都給打了!」

  七十歲的鎮遠侯孫老侯爺,正焦急的踱步,聽聞此言,身形一晃。

  「你說什麼?」

  管家哭著喊道:「老奴去要人,他二話不說就下令動武,我們幾十號人,全被打傷了啊!」

  孫老侯爺只覺得胸口一陣翻江倒海,眼前陣陣發黑。

  一股血氣直衝頭頂。

  眾目睽睽之下,這位老侯爺,身子一僵,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侯爺!」

  「快!快叫大夫!」

  侯府瞬間大亂。

  半個時辰後,幾根銀針紮下,孫老侯爺才悠悠轉醒,他睜開眼,渾濁的眼球里布滿了血絲。

  「筆,墨!」

  

  下人不敢怠慢,連忙取來文房四寶。

  孫老侯爺顫抖著手,咬著牙!

  他要彈劾淮安伯李崇山,教子無方,縱子行兇!

  他要彈劾新科狀元李安生,目無王法,濫用私刑!

  他要與李家,不死不休!

  …………

  三位開國異姓王,在京都都是有各自的別院,還都是當年太祖賜的。

  此時,平西王府的別院,衛邱已經從醉花蔭回來了。

  穿過迴廊,身後的貼身丫鬟踩著碎步跟上!

  「備熱水。」

  吩咐完,衛邱便徑直推開了內室的門,將丫鬟關在了門外。

  門外,丫鬟聽著裡面傳來的門閂落下的聲音,有些疑惑的歪了歪頭,卻也不敢多問,轉身去小廚房催促熱水了。

  內室里,燭火搖曳。

  衛邱背靠著門板,胸膛微微起伏,過了好一陣,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走到房間中央的梳妝檯前,看著銅鏡里那張白淨斯文、甚至帶著幾分陰柔的臉。

  鏡中人,眉眼清秀,唇紅齒白,只是那平坦的胸膛和凸起的喉結,明明白白的彰顯著男兒身。

  衛邱抬起手,有些顫抖的摘下了固定髮髻的玉簪,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披散在肩頭。

  他接著伸向自己的脖頸,在那處看似真實的喉結上輕輕一撕。

  一片薄薄的、用秘法鞣製過的羊皮被揭了下來,露出底下光潔細膩的肌膚。

  做完這一切,衛邱解開外袍的系帶,寬大的衣衫滑落在地。

  雙手繞到背後,解開了一個活結,然後開始一圈一圈的,將緊緊纏繞在胸前的白色布條解開。

  隨著布條一圈圈鬆脫,那被強行束縛的飽滿輪廓,終於掙脫了桎梏,在燭光下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白皙豐腴的女兒身,與銅鏡里那張依舊帶著少年氣的臉龐,構成了一種奇異而又和諧的畫面。

  她,哪裡是什麼平西王府的公子,分明是一位身段豐腴的少女。

  不多時,丫鬟在門外輕聲稟報熱水已經備好。

  「放進浴室吧,你們都退下,不必伺候。」

  她的聲音恢復了女兒家應有的清脆,只是刻意壓低了些。

  等到外面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她才赤著腳,踏過冰涼的地面,走入浴室熱氣氤氳的巨大木桶中。

  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了全身,驅散了夜的寒意。

  她舒服的喟嘆一聲,將整個身子都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個腦袋靠在桶沿上。

  水波輕輕蕩漾,映著跳動的燭火。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受控制的,反覆閃現著醉花蔭里發生的一幕幕。

  那個叫李安生的男人,一開始的隱忍,為了一個風塵女子,甚至願意在三皇子面前低頭。

  她那時,心中是有些失望的。

  可緊接著,他便用一首狂到沒邊的詞,掀翻了所有人的臉面。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

  曾批給雨支風券,累上留雲借月章。

  詩萬首,酒千觴,幾曾著眼看侯王。」

  念到這裡,衛邱頓了頓,她感覺最後的兩句不太好,有些配不上前面的好詞,好意境。

  當然衛邱也不覺得是李安生的錯,當時要不是那些勛貴打斷,李安生又怎麼會寫下那兩句直白罵人的話。

  想到後面李安生的種種行為,不知為何,衛邱感覺泡在熱水裡的自己又開始心跳加速,

  「呼……」

  衛邱睜開眼,臉頰已經一片滾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水珠順著她光潔的鎖骨滑落,沒入水中,漾開一圈小小的漣漪,她感覺自己的身上也如同千萬隻螞蟻在爬一樣。

  瘙癢難耐!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伸入水中,再次閉上雙眼,如呼似喚。

  「李安生~」

  ……

  皇城,一處宮殿。

  雍寧帝剛結束一輪打坐,正由近侍太監陳矩伺候著,喝著一碗安神的蓮子羹。

  殿內一片靜謐,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黑衣的皇城司指揮僉事,如鬼魅般出現在殿門外,躬身靜候,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還是陳矩眼尖,看見了人影,他碎步走到雍寧帝身側。

  「陛下,皇城司的人來了。」

  雍寧帝「嗯」了一聲,用絲帕擦了擦嘴角,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讓他進來。」

  那指揮僉事得了允,快步入內,跪倒在地。

  「陛下,醉花蔭出事了。」

  雍寧帝靠在軟榻上,語氣平淡:「醉花蔭,那不是老五的產業嗎?出了什麼事?」

  「今夜戌時,三殿下在醉花蔭設宴,召集京中一眾武勛子弟,新科狀元李安生亦在其中……」

  這人就如同在現場一般,將經過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從孫繼業挑釁,到李安生作詩,再到凌霜動手,事無巨細。

  雍寧帝一直沒什麼反應,聽到李安生那兩句「樽前裘馬皆豚犬,枉披冠帶沐猴裝」時,嘴角甚至還撇了撇。

  可當指揮僉事說到李安生調動東城兵馬司弓兵,圍了醉花蔭時,雍寧帝頓時眼睛眯了起來。

  「他調了多少人?」

  「回陛下,八十名弓兵,人人佩刀持弓,全副武裝。」

  私調兵馬,哪怕只是城內的衛戍部隊,也觸碰到了皇帝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陳矩站在一旁,頭垂得更低了。

  那指揮僉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繼續往下說。

  「……三皇子當場質問李安生跨轄區調兵,形同謀逆。李安生……李安生說,他並非私調,而是辦案。」

  「辦案?」雍寧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他說,虎威伯府的嫡次子馮冠玉,三年前曾在東城酒家吃霸王餐,並打傷了店家,至今未曾結案。他身為東城兵馬司指揮使,有權緝拿案犯歸案。至於孫繼業等人,則是因聚眾滋事,當眾刺殺他這個朝廷六品命官,被他一併鎖拿了。」

  指揮僉事說完,便將頭深深叩在地上,不敢再多言。

  過了許久,雍寧帝忽然發出了一聲輕笑。

  「他倒是會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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