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深這邊正想著抽皮帶當流星錘呢,扭頭就看到方安安那詭異的眼神。
頓時後背有點發涼。
「方姐,你要幹啥?」
話音剛落,方安安撲通一聲就跪地上了,對著那堆白骨磕頭。
「喬警官,我們是華國人,被這幫緬國癟犢子逼得沒辦法了。
手頭實在是沒武器,就冒犯一下,用一下您的骨頭,回頭我給您拋光打蠟,絕對漂漂亮亮的!」
方安安邊說邊磕頭,等磕完之後,眼底就閃過濃烈的殺意,抓著一根大腿骨就站起來。
「他媽的,讓你們嘗嘗什麼是中華禮儀之邦!」
所有人,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看著方安安舉著大腿骨衝進敵人堆里。
仗著她那驚人的力量和格鬥技巧,那可真是狼入羊群。
殺傷力不比用槍來得慢。
顧霆深的手停在半空好幾秒,等反應過來後,看看激戰的那邊,再看看那堆白骨。
一咬牙,一閉眼,他也跪下磕頭。
「喬警官,我是華國警察,我叫顧寒生,您要是怪的話,晚上就來託夢扇我嘴巴子吧!」
說完,顧霆深也磕完頭,抓著一根看著挺粗的骨頭,跟著衝進人群。
剩下能動的警察們,面面相覷。
沒見過誰打架拎骨頭棒子的,但看著方安安那一腳踹飛對手的狠辣架勢,他們要是不上也太慫了。
「娘的,拼了!」
警察們抓著手頭但凡能用的東西,全都衝上去。
半小時後,我方取得了壓倒式的勝利。
「都快點給老子挖,但凡少一塊骨頭,就把你們的骨頭剁下來補上!」
方安安扛著一把沒子彈的機槍,看到誰偷懶就抽一下。
那些被俘虜的緬國人,全都跪著用雙手挖骨頭。
有的人鮮血淋漓,指甲都被掀開,疼得呲牙咧嘴,但只要一停,就會被邊上的人暴揍。
用方安安的話來說,那就是他們的同志能被埋在這裡,就得讓這些緬國人給恭恭敬敬挖出來。
衛曹分出一部分人把受傷的人和女孩們都轉移走,正要說什麼,結果發現方安安不見了。
「凌霄,方安安呢?
還有那個顧霆深,怎麼也不見了?」
凌霄還在挖掘自己母親的骸骨,聽到衛曹的話,身體一頓。
「我,我也沒看到!」
她總不能說,方安安剛才已經提前和她說了,要偷偷溜走。
不然方安安肯定得被帶走。
衛曹看著已經被刨出大半的骸骨,幽幽嘆息,也沒法再教育凌霄。
最後只能掏出手機玩命給顧寒生發消息,告訴他那方安安和顧霆深多難搞。
顧寒生收到消息的時候,看到他們遇襲,心裡一驚。
可又看到他們脫困,並且在方安安的幫助下,警方找到好幾具臥底骸骨,這才鬆口氣。
「我們到了,開門!」
與此同時,顧寒生聯絡的勢力也到了園區外面。
之前他們想著是要慢慢滲透,可是當方安安帶著四位大佬離開,顧寒生就改變策略。
直接通知國內,派部隊過來強制接管。
昨天下午通知,不到24小時全員就位,這就是華國速度。
「好!」
顧寒生在監控室里,早就掌握了所有崗哨和路線圖,甚至連大門開關都有。
當園區大門被緩緩打開,所有人都愣住了。
園區裡的巡邏隊看著慢慢打開的大門,以為是要進新人。
而崗哨上的人,同樣沒看到有人進來。
所有人都這麼看著大門,都以為對方會知道。
氣氛就這麼詭異地和平著,直到一個個如鬼魅一樣的人影擠進大門。
有的緬國民兵,連對手的臉都沒看到,就倒在地上。
「砰砰砰!」
外面交戰的槍聲響起,顧寒生看了眼監控室里昏迷的其他人,微微勾唇,起身離開,並且貼心關好門。
戰況就是這樣,要麼不動,從長計議;
要麼摧枯拉朽,讓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外面現在都知道四方大佬在園區里,加上再被一伙人迅速占領。
其他的軍閥勢力肯定會更加猜忌。
想要瓜分這四家的勢力,卻又沒有膽子當出頭鳥。
顧寒生打的就是他們猶豫的時間差。
只要華國方趁機提前占領這邊,等緬國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顧寒生悶聲幹大事的時候,方安安這邊也是沒憋好屁。
她帶著顧霆深,一路磕磕絆絆,上山下河,走了一天終於到了陳坤生的園區。
「方,方姐,你,你確定犯罪記錄在這裡?」
顧霆深看著高高的園區外牆,以及那通著高壓電的防護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咱們別犯罪記錄沒找到,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
「哎呀,事情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犯罪記錄絕對在這裡。
咱倆進去後,我帶你去找!」
方安安不吃壓力,帶著顧霆深蹲在進入園區必經之路的草叢裡。
沒一會的功夫,就看到有輛綠色的吉普車開過來。
她眼睛唰地一亮,興奮地拉著顧霆深趴下。
四隻眼睛就這麼看著車子開進他們挖的陷阱里,哐當一聲,車子就撅著腚動不了了。
「艹,哪個要死的竟然在路中間挖坑,有病吧!」
司機和車上的人下來,看到這麼明顯的陷阱,罵罵咧咧就要在附近搜尋。
方安安和顧霆深對視一眼,下一秒直接飛撲出去。
一分鐘後,那四個死人已經被扔到草叢深處,車子也被方安安硬拽出來。
「方姐,這車前面都摔成這樣了,還能開麼?」
顧霆深看著保險槓和底盤變形的車子,撓了撓頭。
早知道這樣,剛才陷阱就不挖那麼深了。
這下好了,車子都發動不了了。
「毛毛雨啦,看我的!」
方安安從後備箱裡拿出工具箱,衝著顧霆深挑挑眉就鑽進車底。
系統給的機械精通,別說車子,飛機她都能修。
十分鐘後,顧霆深坐在副駕上,一臉驚恐地讓方安安開慢點!
到了園區門口,方安安不僅沒收斂,反而一個漂移直接停在離大門一掌距離的地方。
「記住,你現在是個智力有問題的啞巴!」
方安安扭頭叮囑顧霆深喉,她就囂張按響車喇叭。
「滴滴滴!」
突兀的車鳴聲,打破了園區的寧靜,這下別說崗哨了,裡面的民兵也都知道他們了。
可方安安不管,看大門沒開,一臉不耐煩將頭伸出車窗。
露出她那張狂的綠毛,還有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
「都他媽死人啊,沒看到我回來了,趕緊給老子開門進去!」
方安安捶打著車門,發出噹噹的噪音,讓聽到的人越發暴躁。
「你是誰,我們都沒見過你!
進門口令是什麼?」
「口令個屁,老娘在外面混的時候,你們還撒尿和泥玩呢!
耽誤老娘和生哥的事情,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方安安用緬語指著崗哨的人狂罵,那理所應當的感覺,讓顧霆深都差點以為真是回她主場了。
就在崗哨那邊準備掏槍射擊的時候,方安安從兜里掏出幾張錢幣。
「和生哥說,我研究出最好的印版和變色油墨,現在我做的假幣,都能過驗鈔機!」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能過驗鈔機的假幣,那真是太牛逼了,不管她說的是真假,都得給弄進來看看。
「嘩啦啦!」
大門緩緩打開,方安安衝著顧霆深邪魅一笑,一腳油門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