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出聲,去邊上蹲下躲起來!」
方安安知道凌霄此刻傷心過度,思路會被影響,乾脆就自己頂上。
她一邊指揮那些女孩先撤離,一邊將後背上的槍枝分給顧霆深。
「咱們這樣算是正當防衛吧,我殺人用不用坐牢?」
「方姐,你在說什麼胡話?」
方安安以為顧霆深要教訓自己,結果他用拇指在自己脖子上輕劃了一下。
「你明明是我們編外輔助人員,這叫什麼殺人,這特娘的叫平亂!」
「算你識相,把那四個都綁起來,省得一會礙事!」
現在己方有四支機槍,二十多套炸藥馬甲,要是來人不多的話,其實還是很有勝算的。
顧霆深背著槍,衝過去利落綁人,方安安的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扭頭看去,是眼角還掛著淚痕的凌霄。
「把槍分我一支!」
凌霄的聲音很沙啞,眸子被眼淚洗滌後,越發漆黑堅定。
「霄霄,你能行麼?」
方安安有些擔憂,生怕凌霄頂不住。
「我可以的。」
凌霄脫了T恤將頭骨小心翼翼包好,只穿著運動背心,露出緊實健美的肌肉線條。
「我是警察,保護百姓,打擊犯罪是我的義務。
尤其這裡是緬國,沒那麼多規矩!」
方安安看著凌霄身上洶湧的殺意,將背上的槍分給她。
這時候說別的都沒用,等回頭把陳坤生的犯罪記錄交上去。
讓那個王八蛋槍斃五分鐘,才能算是給凌霄的媽媽報仇。
「干,干他媽的!」方安安狠狠拍了凌霄後背一巴掌「你就猛猛殺人,回去把事情都推我身上。
我能擺平!」
方安安在內網有口皆碑,加上手握陳坤生犯罪記錄,再不濟,還有那麼多臥底遺體埋葬的地方。
這麼多底牌,就不信還有人怪她。
「安安,謝謝你,你的恩情,我會記一輩子!」
凌霄從剛才就徹底確認,方安安就是為了自己才來緬國的。
她知道母親的埋葬之地,想要挖出來送給自己。
凌霄看著方安安那帶著殺氣的臉,那股想要和陳坤生同歸於盡的決絕不知不覺消散。
「砰砰砰!」
說話間,又傳來急促的槍聲。
顧霆深已經把人都綁好了,聽到聲音,直接爬上樹。
凌霄拉著方安安隱蔽在一棵參天大樹後面。
三人剛藏好,就聽到一陣繁雜的腳步聲。
方安安小心翼翼伸頭看去,發現是兩撥人在槍戰。
但她哪個勢力都不認識。
「嗯?那個人好眼熟啊!」
方安安眯眼看著不遠處倉皇的身影,撓了撓頭,總覺得眼熟。
和方安安臉盲不同,凌霄一眼就認出衛曹。
他就是在緬國負責顧寒生等人的上線,估計是過來接人,結果遇上武裝勢力。
「安安,那個十幾個人的,是咱們這邊的。
其中一個是我們的上線!」
方安安看著凌霄指向的地方,恍然大悟。
想起來了,那不是安全屋的人麼。
「擦,那還等什麼,開槍幫咱們的人!」
衛曹他們就十幾個人,可對方卻幾十個,並且都帶著槍枝。
就這麼觀察的功夫,我方人員已經好幾個人受傷。
衛曹更是為了給同伴擋槍,大腿中彈,跪在地上。
「別管我,快走!」
衛曹紅著眼,把已經沒子彈的機槍扔出去,從後腰拿出最後一把手槍。
他既然走不了,就和那些雜碎拼了。
等剩最後一顆子彈,就了結自己,絕對不能落在緬國人手裡。
「砰!」
就在衛曹做好犧牲的準備時,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
直直嵌入對面槍手的腹部。
衛曹機械扭頭,順著彈道看過去,就見方安安正蹲在草叢裡沖他招手。
「嗨~又見面了,撐住哇,一會回去再給你做疙瘩湯!」
方安安有系統給的槍械精通,雖然不能說像狙擊手一樣槍槍爆頭。
但命中率也是很高的。
「你,你怎麼在這?」
衛曹捂著流血的傷口,眼底都是不可置信。
這丫頭不是該在安全屋麼,她不是普通人麼,她為什麼跑這林子裡了?
「不要在乎這些細節,快躲起來,剩下交給我們!」
方安安說完,點燃一個炸藥馬甲,照著對面最密集的地方就扔過去。
「轟!」
炸藥爆炸,將範圍五米以內的人都炸飛,一下子就解決三個人。
方安安看到這個炸藥的威力,反而有些不滿。
「就這?電視裡不是一棟房子,一棟樓都能炸平麼?」
「他們用這個炸藥就是為了拍視頻,虐殺的,怎麼能放大劑量火藥。」
凌霄在邊上利落補槍,方安安嫌棄地撇撇嘴,但聊勝於無,只能噘著嘴咔咔外人堆里扔。
她和顧霆深玩命扔炸藥馬甲,對方遭到武力壓制,全都往後退去。
所有的火力集中到三人身上,衛曹他們就得到喘息。
不過敵人也不是吃素的,緬國的武裝兵力總經歷戰鬥,經驗豐富。
加上方安安他們又都是新手,沒一會子彈就被打光了。
當然,那邊也同樣如此。
可是壞就壞在,我方受傷人數眾多,還有戰鬥力的,滿打滿算就剩12個人。
但對方,能站起來還有戰鬥力的,足足五六十人。
「擦,咱們平均一個人,得對付五個人,有點難啊。」
方安安摸爬滾打,把手裡的機槍都給扔出去當標槍砸人了。
「安安,你帶人先撤,我們負責斷後!」
凌霄咬咬牙,把背上的頭骨遞給方安安。
「如果我回不去,把我媽媽交給我爸爸!」
「不行,要給你自己給,還沒到死的地步呢!
不就是肉搏戰麼,我沒問題!」
方安安說完,把頭骨遞迴到凌霄懷裡。
掃視哪裡有趁手兵器的時候,就看到地上挖出來的臥底們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