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站在擂台中央,環視全場。
水雲煙第一個棄權。
她看著陳霄,笑盈盈的。
「我就不打了,反正也打不過她。」
蘇雪晴也跟著棄權。
「我就不摻和這個熱鬧了。」
她對這一次的資源獎勵倒也沒有太過眼熱。
家中的供給只會比這更多。
這一下倒把壓力推給了其他的天驕。
「既然都有顧慮,那我先來打這個頭陣。」
沈一石邁步上了擂台,與陳霄遙遙相對。
「陳兄,我收回先前說的話,你比我想像的要更強。」
起先他以為陳霄言語間雖有輕視之意。
卻也不至於這般棘手。
如今方才明白,這才是最大的攔路人。
面對陳霄,沈一石自然不敢托大。
上來便是養靈御劍術,九柄飛劍交錯而至。
陳霄手中長劍飛舞,身後符籙飄灑。
天空中烏雲密布,細密的雨滴落下。
藉助著燕迴環和水遁術,在雨滴間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長劍的絞殺。
沈一石看得眉頭緊皺。
手中持劍再度撲出,兩人劍尖在空中瘋狂交匯。
「你們覺得誰會贏?」
「那還用說肯定是沈一石。」
「昨天沈一石大展神威的時候,你們難道沒有看見?」
「那魔道中人可是被絞成肉末的。」
觀戰的冥淵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但這又是個事實,他無法反駁。
沈一石陰惻惻地盯了一眼說話的二人。
正說著,那兩人齊齊打了個寒戰。
「媽的,怎麼這麼冷?」
「快看快看!」
那人又驚呼一聲,所有的目光匯聚過去。
沈一石握著劍,怔怔地看著陳霄的劍尖離自己的脖頸只剩一尺之距。
「我輸了。」
沈一石收起劍,笑得坦然。
「你沒用全力。」
陳霄很是疑惑,旋即追問。沈一石擺了擺手。
「和你打,用不用全力沒什麼區別。」
「這樣你和我還能省點力氣。你接下來還要再打。」
沈一石不做解釋,自顧自下了台。
前後腳的功夫,柳長青也一併站了上來。
「陳公子,我是來同你講一個道理的。」
這些傢伙過來,已經不是來找他切磋了。
「敢問先前陳公子同萬獸宗長老所說的,可為肺腑之言?」
柳長青身後的文字逐漸變大,緩緩升起。
浩然正氣迴蕩間,仿佛有數以萬計的聲音在詢問著。
「問心?」
台下,溫紫嫣皺著眉。
「這幫書生真是麻煩。」
陳霄收了劍。
他沒有在這浩然正氣中感到一絲一毫的危險。
看向柳長青,目光澄澈。
「我這人所行所作皆隨本心,本心如此,心性不改。」
「凡俗之人,惡貫滿盈,犯我手者,必送其痛快,不會以虐待取樂。」
柳長青身後的字緩緩落下,浩然正氣也減弱了。
「如此,我便明白了。」
說著,他竟直接走下台。
「我認輸。」
之後的竹皇根本不上台,在台下就認輸了。
其他的天驕也大多被陳霄一劍挑落,堅持不了幾招。
諸多天驕站在台下,看著陳霄。
其實從昨日見過陳霄爆發之後,他們心裡就已清楚。
就算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出來,也於事無補。
頂多是互有消耗,而勝者一定是陳霄。
索性做做表面功夫,和他打打太極。
輸了就走,維持體面。
順道也隱藏了自己的底牌,以待留作後手。
「一幫軟蛋!」
原本在那兒飲酒作樂的武親王看著這一幕,直接開罵。
「連向強者揮劍的勇氣都沒有。」
「練個屁的仙!」
此言,眾多修士並不苟同,只覺他是個莽夫。
修仙之道,留有底牌,就永遠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哪像他,拿著拳頭就去莽,難怪會被封為武親王。
陳霄站在台上。
其餘擂主依次上台,下台,像是走一個流程。
至此,天驕大會第二輪完結。
武親王起身,朗聲道。
「本次天驕大會榜首」
「陳霄!」
全場爆發出驚天的歡呼聲。
「陳霄!陳霄!」
「榜首!」
即便有些人連陳霄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
依舊高呼著他的名字。
無數道目光匯聚在擂台上的身影上。
他的名字註定要傳遍整個天南。
武親王親自將一枚流光溢彩的儲物戒遞到他手中。
「小友,恭喜,這裡面便是本次大會的全部獎勵。」
陳霄神念一探,裡面是堆得高高的丹藥,靈石等。
「多謝武親王。」
陳霄接過儲物戒,繼續開口。
「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
武親王挑眉。
有要求不可怕,怕就怕他沒要求。
「可否幫我留意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五行老祖留下來的功法殘篇。」
此言一出,武親王偏頭愣神。
他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這人的記載。
全場也是一靜。
五行老祖,這名字聽著就不簡單。
可腦海中一時半會卻想不到這是何人。
武親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別人遇到殘篇都是避之不及,你倒好,迎難而上。」
「我會幫你留意,若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多謝。」
隨著擂台結束,陳霄的名字以驚人的速度傳開。
台下的女修望著那道身影含情脈脈。
「陳公子當為天南第一天驕。」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若是能與他結為道侶……」
女修們眼波流轉,竊竊私語。
修行世界與凡俗並無區別。
女修對強大男修的嚮往,較之凡人甚至更加濃烈。
有這樣一個強者護道,未來的修行壯大,非常人所能比擬。
水雲煙和蘇雪晴站在一旁。
看到這一幕,齊齊感到一陣危機。
「完了。」
水雲煙幽幽道。
「這個冤家怕是又要沾花惹草了。」
蘇雪晴在旁附和道。
「你看她們的眼神,簡直要貼上去了。」
「不行,咱倆得加快點進度。」
蘇雪晴的話讓水雲煙一愣。
「你是說……」
「榨乾他,別讓他有餘力再去禍害別的姑娘。」
「最好是讓他看到別的姑娘都提不起興趣。」
話音說完,她對上了水雲煙的目光,然後兩個人都沉默了。
好像以那怪物般的體力,誰先投降還不一定。
水雲煙默默掏出一個瓷瓶,遞了過去。
「我這裡有藥,咱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