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和汪菲菲一直玩到下午,汪瀾這才一副死了親爹的模樣找了出來。
「還不趕緊走?」
「哥,他還答應我吃晚飯呢。」
「家裡沒有?」
汪菲菲還想撒嬌,但對上自己兄長那冰冷的眼神,後面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喂,記得你還欠我一頓飯呢。」
汪菲菲被拉走的時候,不情不願。
陳霄伸了伸懶腰,這一天過得其實還不錯。
悠哉悠哉往回走的時候,陳霄的眉頭皺了皺。
「侯爺,又遇見了,好巧啊。」
「周宴,我們中午不是見過嗎?你這又是?」
「我剛當完值,現在剛下值。」
「侯爺,要不咱們一起去喝一杯?」
周宴看著陳霄,嘴角上揚。
「不了不了。」
陳霄連連擺手,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婉拒之後便匆匆回了府。
府門口。
司馬相如看著秦越,無奈地攤了攤手。
「你還是進去吧,侯爺今天都不一定回來。」
「侯爺什麼時候回來,我就什麼時候進去。」
「我已經聽說了,我這次本來就沒什麼希望的,都是侯爺拉了我一把。」
司馬相如一拍腦子,早知道自己就不嘴碎給下人們說了。
結果這小子來了之後,先和下人們打好關係。
三下五除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捋清楚。
死活要等侯爺回來第一個告謝。
「侯爺。」
正說著,秦越一眨眼,人就跑到另一邊,完全是以滑跪的姿態來到陳霄面前。
「謝侯爺。」
「你都知道了?」
陳霄看了一眼司馬相如,司馬相如把頭低得很低。
「你身上那股狠勁我很喜歡。」
「只不過你的境界還是太低,所以只能先把你留在我身邊,沒有實職,希望你不要介意。」
「怎麼會?侯爺能幫我這麼大的忙,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陳霄沒有接話,把他拽了起來。
「走了,進去了你在我這可是要幹活的。」
「侯爺放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越說得斬釘截鐵,陳霄笑著擺手。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
第二日,陳霄派給秦越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在城中探尋各種消息。
秦越對此盡職盡責,只是他回來的時候神情很是不對。
「咋了?」
陳霄看著他扭捏的神情,追問道。
「侯爺,您認識一個叫周宴的人嗎?」
「就是文試第一。」
「我知道他,昨天我有碰到。」
「文試第一,按理來說可以直接授職去管理一城之地,只是他自己卻請求去了監天司。」
「朝里都說他是個怪人,以前我是不信的。」
「但是今天我信了,因為我來回遇見他兩次。」
陳霄眉頭一挑。
「昨天我也碰上他兩次,如果僅是一次,那我還說不得什麼,連你也......」
司馬相如站了出來。
「侯爺,這也說不得什麼吧?」
「萬一去的地方正好是人家當值的路線呢?」
「不如這樣,我去試一試,若是還遇到了,咱們再做打算。」
陳霄點了點頭,司馬相如出去了,沒過多久同樣皺著眉頭進來。
「侯爺,還是兩次。」
「看來不是我們冤枉他。」
「你們兩個再去試試。」
兩人出去,回來。
「我都繞了一大圈,還是碰到了,就邪了門。」
司馬相如說著,秦越那邊也沒說什麼。
陳霄點了點頭。
「這個周宴有點奇怪,你們最近最好能夠繞著他。」
「是。」
陳霄召出了萬魂幡。
萬魂老祖出來,有些遲疑地打量著四周。
「怎麼又把我喊出來了?還有,你怎麼還在皇城裡待著?」
「行了行了,別叫了。」
「我過兩天就走,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你能不能分出點遊魂,幫我查探事情?」
萬魂老祖往後退了一步。
「你不知道這裡皇道氣運濃厚,我分個殘魂出去,分分鐘就沒了。」
陳霄盯著他,這老貨會心疼裡面的殘魂?
「開個價格吧。」
「你出去之後,必須補充殘魂,翻十倍。」
「行,我知道了。」
日子一天天過著,司馬相如和秦越越發察覺不對。
也不止一次來給陳霄報告。陳霄沒語,靜靜等著萬魂老祖。
「行了,查出來了,就是特意繞道的。」
「而且這個人很奇怪,身上的魂力波動強得不像話。」
「是修行者?」
「不是,他身上沒有修行任何功法,但是精神靈魂力強得嚇人。」
「看來是衝著我來的。」
「那我便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與此同時,關於飛升石的消息越傳越烈。
「你們聽說了嗎?飛升石出來了。」
「啥是飛升石?」
「連這你都不知道?我聽人說,那是能讓人直達化神之上的寶貝。」
「什麼化神之上的寶貝?」
本該是各大世家門閥所掌握著的,心裡卻成了人人傳頌的消息。
三日之內,皇城炸。
長龍街上被擠得水泄不通。
靈材鋪的符紙丹藥被一掃而空。
朱雀街的貴人府前也不復先前的熱鬧,空蕩蕩的。
像是從沒住過人。
而他們的目標卻是出奇的一致。
陳霄今日出來,本想看看這周宴究竟是打何種打算。
沒想到卻聽到了這樣的消息,坐在茶館上,看著陸陸續續出城而去的眾人。
「飛升石。」
「要想去上界,不僅要滿足實力達到嬰變,還要獲得飛升石。」
陳霄心動了。
甚至已經在心裡規划起這路數該怎麼走。
正想著,下方周宴的身影一閃而過。
像是察覺到什麼,仰頭正與陳霄對視。
朝他揮了揮手。
這個動作把陳霄所有的思路都打斷了。
心下一沉。
「這是跟我攤牌了?」
再去看時,周宴已經不在。
「媽的,這個周宴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得去問問汪瀾,順道再看看監天司的消息。」
結了茶錢,陳霄徑直去了皇宮。
御花園內,昭華公主看著池塘中爭相搶食的魚,朝著一片空地喊道。
「他還沒有動身嗎?」
「沒有,咱們已經把消息都撒出去了。」
「為了真實,屬下還讓那件東西把氣息散出來,卻遲遲沒有動靜。」
「還真是謹慎吶。」
昭華公主撓了撓後腦勺。
「這樣,你把這件東西也一併放在那吧。」
「陳雙全的功法,我不信他這都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