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目錄頁> 第0012章 人間慘劇 !

第0012章 人間慘劇 !

2026-09-21 00:20:23 作者: 聖誕稻草人

  「你現在還小……」

  張成義還想用過來人的經驗給周福星講講。

  周福星卻沒給他說下去的機會:「我不小了,而且現在不是以前,現在是網絡社會,很多問題在網上都能找到答案。她要麼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回不了國;要麼就是被洗腦了,無限的放大了了她父母給她的壓力和管教,刻意的忽略了她父母對她的好,口口聲聲的喊著什麼脫離原生家庭,好心安理得的放棄撫養父母的義務,舒舒服服的享受著一個家庭的資源,過精緻利己的生活。

  不管她是哪種,都改變不了她是一個畜生的事實!」

  張成義被懟得啞口無言。

  徐冼和王大嬸也沒有作聲,因為大家心裡都很清楚,周福星說的是事實。

  一個普通的工薪家庭,想要供養一個孩子去魔都上大學,供養完了還送孩子出國,得掏空所有的家底。

  如果一對父母肯將所有的家底都拿出來供孩子上學、出國的話,那麼他們苛待自己孩子的概率很低。

  頂多也就是管教上嚴厲一些,言語上激烈一點。

  如果這都算苛待,需要逃離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善待孩子的父母。

  那些被很多牧羊犬吹捧的國外教育,有很多其實比中式教育還苛刻。

  什麼快樂教育,那不是外國真正的教育,那是人家的愚民政策。

  在那種快樂教育中成長起來的小孩,除了成為社會底層外,沒有其他出路。

  並且在那種教育下,那些小孩從生到死都不會有造反的念頭。

  被欺負的狠了,頂多就游個行而已。

  不像我們,『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幾個字,明明白白的寫在書上。

  陳勝吳廣的例子明確的告訴我們,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王姐!」

  就在氣氛逐漸變得很壓抑的時候,一個穿著警服的青年,帶著一個背包的中年緩緩爬上樓梯。

  一個是派出所的人,一個是開鎖師傅。

  派出所的青年一到樓梯口就先招呼王大嬸,顯然跟王大嬸認識,他在踏上四樓的台階的時候,明顯皺皺鼻子,鎖緊了眉頭。

  「是丁姨?」

  派出所青年爬到四樓,看了一眼西戶以後,沉聲問。

  王大嬸點著頭道:「看來你們的基礎工作很紮實……」

  派出所青年苦笑著搖搖頭,目光在徐冼幾個人身上環視了一圈,特地在已經溜下半個樓梯的張成義媳婦身上看了一眼,問道:「這些都是發現丁姨出事的人?」

  王大嬸點頭:「快開門吧,我們得儘快弄清楚情況,儘快處理。情況可能比想像的還要糟糕,要是不及時處理的話,被人發到網上,我們即便是沒責任,也得擔責任。」

  就像是周福星說的,現在是網絡社會。

  很多事情,以前只是小範圍內流傳,根本形成不了輿論壓力。

  現在不一樣了,一旦被發在網上,爆了,全國人都能看到,很容易形成輿論。

  

  到時候壓力就給到街道辦和街道派出所了。

  派出所青年鄭重地點頭:「等一下我開執法記錄儀!」

  說著,派出所青年打開執法記錄儀,拿出手套戴上,然後對一直跟著他的中年道:「耿師傅,麻煩你了!」

  耿師傅笑著道:「不麻煩,不麻煩……」

  有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在,他也不用看身份證之類的東西,核對戶主信息。

  拿出工具就開始開鎖。

  一扇拿著鐵錘砸可能都要砸好幾分鐘的門,他只是拿了一張小卡片,塞進門縫裡,稍微試探了兩下,往下一拉,門就開了。

  輕鬆得讓人不敢相信。

  難怪網上經常爆出開鎖師傅給人開門以後,人家不願意給那麼多錢。

  就這麼輕鬆的開鎖手段,誰看了也接受不了那麼高的開鎖費用。

  可能他開這扇鐵門都不需要試探,一下就刷開了。

  為了讓大家覺得他開的困難,才多試探了兩下。

  「開開了!」

  耿師傅開完門,站起身退到一邊。


  派出所青年將其他人擋在門外,自己戴上鞋套,先打開門走了進去。

  他打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味道從門裡沖了出來。

  明明不刺鼻,也沒有大糞發酵以後的那種惡臭,但人聞到了以後,莫名的就是想吐。

  「嘔!」

  張成義的媳婦是第一個吐出來的。

  她本來都要跑下三樓了,被派出所青年喊了一眼以後,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有畏畏縮縮的上來了。

  「嘔!」

  周福星是第二個沒抗住的。

  緊跟著就是王大嬸、張成義。

  王大嬸這種事見多了,都能吐出來,可見那味道有多濃郁。

  派出所青年進去很久以後才出來,臉色有點難看,嘴唇有些發白,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沉重:「王姐,確認是自然死亡……」

  王大嬸點頭就要進去。

  派出所青年卻攔下了她:「戴個口罩吧。」

  王大嬸有這個心理準備,來的時候就帶了口罩,自己帶了一個後,看向徐冼、周福星、張成義。

  張成義吐的都直不起腰了。

  周福星也差不多。

  徐冼沒要求周福星一定要跟自己進去,對王大嬸點了個頭,接過王大嬸給的口罩戴上以後,跟她一起進了房子。

  房子進門是一個玄關,從左邊入戶,入戶處是一個衛生間,過了入戶處就是客廳,客廳一邊有陽台,廚房就在陽台上,再往前就是臥室。

  客廳內的東西收拾的很整齊,每一件東西都擺的端端正正的,就是落了一層灰。




  王大嬸沒在客廳停留,直奔門口有一道水印的臥室。

  徐冼緊隨其後。

  走到門口的時候,王大嬸腳下一頓,看向徐冼。

  她這是最後一次在勸徐冼,只不過是無聲的而已。

  徐冼沒有退縮,點點頭。

  王大嬸也沒有再勸。

  走進臥室,迎面看到的就是一張木頭做的紅漆硬板床,樣式很老,一些地方的漆都被磨掉了,上面鋪著褥子床單,還有一張涼蓆。

  木床一側放著一個破舊的梳妝檯,另一側放著衣櫃。

  木床的正對面,擺著一張三十厘米寬,一米五高的柜子,上面擺著一張黑白相片。

  相片裡是一個老頭,看上去精瘦精瘦,頭髮花白,鬍子稀稀拉拉都能論根數。

  地上,一種泛黃泛褐的液體流了薄薄的一層。

  一些地方已經快幹了,露出深褐色的印記。

  王大嬸看著臥室里的一切,瞳孔一點點縮小,又一點點放大,她什麼也沒說,從兜里快速地掏出兩雙鞋套,一雙自己穿,一雙遞給徐冼。

  徐冼這才想起,剛才那個派出所的青年進來的時候沒穿鞋套,可出去的時候卻穿著。

  再看臥室里地面上有一行腳印,明顯是他留下的。

  徐冼也沒客氣,拿過鞋套穿在腳上,跟著王大嬸一起踩著黃褐色的液體走到床的另一邊。

  衣櫃和床的夾縫處,一道身影趴在地上,那是一具屍體。

  看情況應該是突發疾病猝死的,不然不可能爬在地上。

  屍體身下積滿了黃褐色液體,並且顏色更深。

  顯然房子裡黃褐色的液體都是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的。

  張成義家裡滲的水,也是這東西。

  屍體身上穿著一身黃褐色帶一朵朵小藍花的睡衣。

  睡衣已經被撐的變形。

  徐冼猜測,睡衣底色很有可能是白色的,是被染成了黃褐色。

  從側面看,屍體的臉已經腫脹變形,完全看不出之前長什麼樣子,眼耳口鼻角落有黑褐色的流淌紋。

  皮膚已經開始出現紫黑化,一些地方還出現大理石紋路。

  饒是徐冼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心還是微微一跳。

  巨人觀三個字一下浮現在腦海里。


  從屍體的情況判斷,死了最少半個月了。

  要不是他這些年見到過不少類似的慘狀,他估計最少能做一個月噩夢,並且這場面可能會成為他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嘔!」

  一道劇烈的嘔吐聲響起。

  徐冼嚇了一跳,猛的回頭就看到周福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進來了,正捂著嘴倉惶的往外逃去。

  王大嬸也被嚇了一跳,也回過頭看,確認是周福星以後,鬆了一口氣,重新看向屍體,哀聲道:「造孽啊!」

  徐冼沒去管周福星的情況,開始在房間裡打量。

  依照這具屍體死之前的遭遇,以及死後的慘狀看,她應該會有執念,並且誕生靈才對。

  可他在房子裡仔細觀察了一圈,看到的只有濃郁的死氣,並沒有看到獨屬於靈的青氣或者紅氣。

  這有點不正常。

  難道這具屍體在死之前,突然想通了,釋懷了?

  所以執念也跟著消散了?

  徐冼有點想不通,只能繼續觀察,不過觀察了半天,也沒觀察出所以然。

  這個時候王大嬸已經確認了死者的基本情況,以及房子內的基本狀況,催促著徐冼往外走。

  徐冼也沒有多留,跟著王大嬸出了房子。

  一出門,王大嬸就找上派出所青年,聲音沉重地道:「我也確認了是正常死亡,依照流程,儘快讓殯儀館的人過來處理吧。

  我這邊會儘快聯繫她的家人,幫她料理後事。」

  派出所青年臉色難看地道:「丁姨的情況我們也了解一些,就她女兒的表現看,她未必願意回來,最後恐怕還是得麻煩你們。」

  王大嬸這會兒也繃不住了,怒斥道:「她要是不回來,她就是個畜生!」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