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咱們有姜郁在，管他什麼外援呢。」
「以姜郁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輸。」
中年胖子聽到姜郁的話後，也是哈哈大笑道。
「是啊，更何況，他們唱的那些老掉牙的戲曲，哪裡會有人愛看。」
中年男子聞言，也是跟著大笑起來。
然而。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江楓根本就沒有打算用戲曲去和他們對戰。
此時，舞台下的觀眾，大多都是從歌舞院過來的。
所以，哪怕自己戲曲唱的再好，也未必能贏。
但是，自己作為戲曲院的選手出戰，不唱戲曲，又不行。
於是，江楓想到了一首歌。
一首流行音樂，和戲曲結合在一起的歌曲。
走上舞台。
江楓並沒有著急唱。
而是看向了在舞台邊緣的樂隊。
這是歌舞院那邊的歌手，帶來的樂隊。
「可以用一下你們的樂器嗎？」
江楓看向樂隊的人問道。
「你要用什麼？」
樂隊為首的，是個大鬍子。
他的臉上，有些驚訝。
顯然沒想到，江楓竟然會找他這個歌舞院過來的樂隊借樂器。
這和在戰場上，找你的敵人借槍，有什麼區別。
「嗯......我需要一把笛子，和一把二胡。」
江楓想了想說道。
他的新歌，肯定是沒有伴奏的。
只能自己伴奏。
而剛好，剛才姜郁唱了一首民歌，所以樂隊有民樂的樂器。
「笛子和二胡？」
「你會用嗎？」
大鬍子驚訝的看了江楓一眼。
這兩個樂器，會用的人很少。
一般來說，除了一些民樂隊，一些專業的樂隊，也很少有會這兩種樂器的。
畢竟，相對於一些流行樂器來說，這兩個樂器，出場的次數確實很少。
「會。」
江楓點頭。
「行，可以借給你。」
「不過，你要是弄壞了，得原價賠償。」
大鬍子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顯然，他倒是也想看看，江楓想要在舞台上，搞什麼把戲。
不過，不管江楓搞什麼把戲。
姜郁都已經贏定了。
大鬍子他們，相信姜郁的實力。
或許，只有國家隊的歌手出場，才能贏得了姜郁。
「沒問題。」
江楓表示同意。
接著，大鬍子拿出了笛子和二胡，借給了江楓。
而看到江楓拿著笛子和二胡再次走到舞台中央的時候。
觀眾們的表情，皆是很怪異。
「他不表演戲曲嗎？」
「他怎麼搞了個笛子和二胡就上台了？」
「他這是要在舞台上賣慘嗎？」
「哈哈。」
現場的觀眾，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連此時後台的李秘書等人。
也是微微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不明白。
江楓到底想要做什麼。
「江楓這是要做什麼？」
後台，沈一周疑惑的問道。
「出醜唄，還能做啥。」
鄧坤冷笑一聲說道。
他可不信，江楓贏得了姜郁這樣的國家隊歌手。
姜郁是誰，他當然知道。
前幾年的時候，他在一檔綜藝節目裡，見過姜郁。
那時候，他是導師，而姜郁是選手。
當時參加那個節目的，有很多知名歌手。
在賽前，沒有人看好姜郁。
但是到最後，姜郁碾壓了所有知名歌手。
成功拿下了冠軍。
只是，可能因為他的性格不討喜。
所以，在娛樂圈裡，始終是不瘟不火的程度。
當然，一些國家舉辦的比賽，還是會邀請姜郁這樣的選手。
江楓能贏姜郁？這在鄧坤看來，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是他上，也幾乎很難。
另一邊。
錢玉生和陳會長，一臉的緊張。
兩人此時，比江楓本人都要緊張。
畢竟，江楓要是輸了，就輸了。
沒什麼後果。
但是錢玉生要是輸了。
可就整個戲院，都要租出去一大半。
就連戲樓，都要租出去。
恐怕到時候，魔都榮春園，也就是名存實亡了。
眾人議論間。
江楓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氣。
腦海中，開始回憶起了那首歌。
接著。
開始吹起笛子。
笛子聲，悠長連綿。
像是一場大戲的開幕曲。
將眾人拉回到了一個目前還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戲裡。
緊接著，大戲就要開始。
「我去，江楓真會吹笛子啊。」
「這笛子吹的不錯啊。」
「還有什麼，他不會的樂器嗎？」
直播間的觀眾驚訝。
女嘉賓們，同樣驚訝。
和江楓分手後，江楓似乎變得全能了？
李秘書聽到這段笛聲，忍不住點頭起來。
「江楓這是打算唱流行音樂了？」
李秘書說道。
雖然，這並不違反規定。
但是江楓畢竟是作為戲曲院出戰的。
這確實有點怪怪的感覺。
至於錢玉生和陳會長，此時的兩人，倒是沒有太多意見。
在他們看來，只要江楓能贏就好。
緊接著。
笛聲結束。
大戲，正式拉開序幕。
江楓的笛子，換成了二胡。
而曲子的意境，也開始變得逐漸淒涼起來。
像是有什麼十分悲涼的故事，即將發生。
此時。
江楓開口了。
「戲一折，水袖起落。」
江楓的聲音，平淡。
像是在講述一個普通的故事。
講述一個普通戲子的日常。
戲子在舞動著水袖，水袖飛舞，美輪美奐。
「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
江楓再唱。
他口中的戲子，像是一個過客。
雖然嘴上唱著悲傷的故事，歡樂的故事。
亦或者是離開複合的故事。
他只將這些情緒，提供給看戲的觀眾。
他只是一個講故事的人。
這世間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扇開合，鑼鼓響又默。」
「戲中情，戲外人，憑誰說。」
雖然江楓僅僅只是唱了四句歌詞。
但是一個冷漠無情的戲子形象。
卻已經出現在了所有觀眾的心目中。
「戲子無情，婊子無義。」
「這歌詞還真是寫的真實啊。」
「怪不得，在古代，戲子是下九流呢。」
現場的觀眾，聽到這歌詞，也是議論起來。
「他這歌詞，是什麼意思？」
「這是在抹黑我們戲曲演員嗎？」
戲曲院的戲曲演員們，卻是有些不舒服了。
本來以為，江楓是來幫他們的。
但是這第一段歌詞，就不太對勁啊。
這歌詞分明是在抹黑戲曲演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