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雖然還掛著笑容,但是卻變成了冷笑。
顯然,他要質檢一波江楓。
然而,江楓卻是搖頭。
「你怕了?」
老頭冷笑。
「不是怕了。」
「只是沒有必要展示。」
江楓淡淡說道。
「沒必要?」
老頭一愣。
「對啊,我有什麼必要,需要在你面前證明我自己。」
「對我而言,有什麼好處嗎?」
江楓攤手說道。
「你!那你想要怎麼樣,你才願意證明自己。」
老頭一聽,似乎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人家確實沒有必要,在他面前,展現自己。
人家就算是吹牛,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很簡單。」
「我要是證明了自己,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江楓說道。
「什麼條件?」
老頭問道。
「去觀看國風盛典。」
江楓直接說道。
「好。」
「只要你能同時精通多種戲曲,獲得我的認可。」
「我就算是去觀看什麼國風盛典,又有何妨。」
老者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
畢竟,在他看來,同時精通多種戲曲,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行。」
「那來吧。」
「你想聽什麼戲曲。」
江楓問道。
「京劇!」
老頭毫無疑問的說道。
京劇,是他的拿手好戲。
江楓到底是在吹牛,還是真有水平。
他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好吧。
「行。」
「那就京劇。」
江楓點頭。
這些戲曲,他前世的時候。
跟著爺爺聽過不少。
雖然已經隔了很多年。
但現在,他依然還記得。
所以,京劇這種大眾類戲曲,他更是得心應手。
「那就來一段《蘇三起解》吧。」
江楓說吧。
這是前世京劇裡面,知名度最高的京劇之一。
「蘇三離了洪洞縣,
將身來在大街前。
未曾開言我心內慘,
過往的君子聽我言。
哪一位去往南京轉,
與我那三郎把信傳。
言說蘇三把命斷,
來生變犬馬我當報還。」
這一段,寫的是蘇三因為蒙冤被判死罪。
被押往太原覆審。
而在大街上,蘇三給路行人跪下,拜託給心上人王三郎捎信。
劇情簡單,但是節奏朗朗上口。
而且曲調好聽。
這也是這一段京劇,能夠成為前世知名度最高的京劇之一。
再加上江楓本身有著神級嗓音的加持。
這京劇的唱腔,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而老者聽到江楓的這一段《蘇三起解》。
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如果江楓是唱其他戲,他或許不會這麼震驚。
但是偏偏,江楓唱的是京劇。
他最熟悉的戲曲。
江楓的基本功,十分的紮實。
讓他完全挑不出毛病。
而且,江楓的嗓音,更是讓他驚為天人。
渾然天成,找不出一絲的瑕疵。
仿佛,江楓唱出的戲曲,天生就應該是這樣。
一時間,老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不,他年輕的時候,可沒有這麼渾然天成的唱功。
更像是,他爺爺年輕的時候。
他在江楓的身上,看到了一代宗師的風範。
「這一段,你是跟著誰學的?」
老者再次咽了咽口水。
聲音有些沙啞的問江楓。
「小時候,遇到一個唱戲的。」
「他唱,我就跟著學。」
「學著學著,就學會了。」
江楓隨便編了個藉口說道。
畢竟,小時候的事情,又沒有監控。
誰知道呢。
「這人,起碼得是一代宗師啊。」
「不然,怎麼能唱出這樣的戲。」
老者感慨道。
算是信了江楓的話。
這個世界上,唱戲的不少。
在民國的時候,更是比比皆是。
後來,因為戰爭動盪,很多唱戲的,被迫斷了傳承。
所以,老者相信江楓的話。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種,一代宗師,卻不出名的戲曲高人。
「你還會別的嗎?」
老者深吸了一口氣。
此時,已經對江楓刮目相看了。
「當然。」
「你想聽什麼。」
江楓問道。
「來段黃梅戲吧。」
老者想了想說道。
「行。」
「那來一段《天仙配》吧。」
江楓說道。
「好。」
老者點頭。
對於黃梅戲,江楓更是信手拈來。
前世出名的黃梅戲,太多了。
就比如《女駙馬》《天仙配》《梁祝》《牛郎織女》。
不過,這其中最出名的,當然還得是《天仙配》。
誰來了,不得哼上兩段。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
「綠水青山帶笑顏。」
「隨手摘下花一朵。」
「我與娘子戴發間。」
「從今不受那奴役苦。」
「夫妻雙雙把家還。」
「你耕田來我織布。」
「你挑水來我澆園。」
「寒窯雖破能避風雨。」
「夫妻恩愛苦也甜。」
「你我好比鴛鴦鳥,比翼雙飛在人間。」
這一回,江楓不只是唱了這段《天仙配》。
他還用了男女對唱的形式。
一句男聲,一句女聲。
直接把老者和李秘書都給聽呆了。
「這也是那唱戲的,教你的?」
老者震驚的看著江楓。
這傢伙,連黃梅戲都唱的這麼無可挑剔?
老者雖然沒有唱過黃梅戲,但是他見過很多的黃梅戲大師。
也聽過他們的戲。
但是,竟無一人,有江楓唱的好。
「當然。」
「那個唱戲的,什麼都會。」
江楓點頭。
「這人,當真是奇人啊。」
老者再次感慨。
他怎麼就沒有,遇到這樣的奇人。
「你還會什麼?」
老者再次問道。
「看你想聽什麼。」
江楓說道。
「看我想聽什麼?」
老者再次一愣。
如果是之前,江楓這麼說。
他肯定覺得,江楓太狂了。
但是聽完《蘇三起解》和《天仙配》後。
他一點都不覺得江楓狂妄。
反而覺得,這是有才華的人,應該有的傲氣。
「這次,我想聽豫劇。」
老者說道。
「行,那就豫劇《花木蘭》。」
江楓說道。
接著。
他直接唱了起來。
「劉大哥講話理太偏,
誰說女子享清閒。
男子打仗到邊關,
女子紡織在家園。
白天去種地,夜晚來紡棉,
不分晝夜辛勤把活干。
將士們才能有這吃和穿,
你要不相信哪,請往這身上看,
咱們的鞋和襪,還有衣和衫,
千針萬線可都是她們連哪!」
江楓一口氣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