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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嬌妻養熟了

2026-10-06 09:17:17 作者: 甜椒

  初八清晨,林家洋房。

  十二輛黑色轎車沿著街道一字排開。

  蘇杭絲綢製成的大紅花扎在車頭。

  西裝革履的保鏢分列兩側,將圍觀的街坊擋在安全距離之外。

  顧淮安穿著暗紅喜服,長腿邁進林家大門。

  一樓大廳,林父林母端坐在紅木太師椅上。

  顧淮安走上前,接過旁邊傭人遞來的茶盞,雙膝著地。

  「爸,媽,請喝茶。」

  林母紅著眼圈,雙手發著顫接過茶盞,抿了一口。

  「淮安,嬌嬌從小沒吃過苦,脾氣嬌,你多擔待。」

  顧淮安仰起頭。

  「媽放心,在我這裡,嬌嬌永遠不用長大。」

  林父端著茶。

  「淮安,這丫頭性子倔。要是惹你生氣了,你別跟她急,把她送回來,我們來教訓。」

  顧淮安看著兩位老人,語氣沉穩篤定。

  「爸、媽,嬌嬌嫁給我,不用學規矩,不用懂事。」

  「天塌下來,顧家給她頂著。」

  「這輩子,只要我顧淮安還有一口氣,就沒人能讓她受半點委屈。」

  二樓閨房,林嬌嬌端坐在床沿。

  鳳冠霞帔披在身上,襯得巴掌大的小臉嬌嫩無比。

  宋雲站在旁邊,幫她理了理裙擺,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昨晚給你的那本小冊子看了沒?」

  

  林嬌嬌臉一紅,連耳根都跟著燙了起來。

  宋雲戳了戳她的腰窩,帶著笑意。

  「今晚可別只會哭。男人這時候最吃軟的,你越哼唧,他越上頭。」

  「要是受不住了,就摟著他的脖子喊兩聲好哥哥,保准管用。」

  林嬌嬌急忙伸手去捂她的嘴。

  「云云,你別說了。」

  話音剛落,房門推開。

  顧淮安走到她面前,單膝著地。

  大掌托起她白嫩的腳踝。

  他拿起旁邊大紅色的軟皮鞋,套在她腳上,動作輕柔。

  「顧太太,我來接你回家了。」

  林嬌嬌俯下身,雙臂圈住他的脖頸,小臉貼著他的頸窩蹭了蹭。

  「淮安哥哥,今天鳳冠好重,脖子酸。」

  顧淮安大掌托著她的後腦勺,低聲哄著。

  「等到了家,哥哥親自給你揉揉。」

  林嬌嬌踢了踢腳上的紅皮鞋。

  「這鞋也有些重,哥哥抱我下去,一步都不許放我下來。」

  顧淮安手臂收緊,將她打橫抱起。

  「顧太太下令,莫敢不從。」

  他大步走出洋房,走向門外的婚車。

  林嬌嬌窩在他懷裡,隔著衣料,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城郊盤山公路,霧氣濃重。

  一輛無牌泥頭車停在急轉彎岔路口。

  強子雙手摳著方向盤,手心的冷汗浸透了皮套。

  他右腳踩在離合器上,盯著霧氣深處。

  車燈強光刺破濃霧,顧家的迎親車隊駛入彎道。

  強子鬆開離合,右腳懸在油門上方。

  視線掃過車隊,腳僵在半空。

  十二輛婚車前後左右,貼著四輛軍綠色吉普車。

  吉普車車身焊著加厚防彈鋼板。

  車窗降下,黑洞洞的槍管探出窗外,反著金屬光澤。

  強子咽了口唾沫。

  他急打方向盤,掛上倒擋,退著躲進岔路的密林深處。

  就他這輛車,還沒等撞翻顧淮安的座駕,自己就會被打成篩子。

  他跳下車,找到路邊的公用電話。

  黃沙漫天,大西北採石場。

  顧城穿著沾滿泥污的棉襖,抓起響個不停的電話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強子變調的嗓音。

  「顧少,今天這活兒辦不了!那四輛防彈軍車護著,槍管全指著外面,我還沒撞上去就得被打成馬蜂窩!」

  顧城對著話筒咆哮。

  「你在黑市混了這麼多年,連輛婚車都截不住!」

  強子四下張望,護著話筒。

  「這活兒得等!等他們結完婚,安保撤下來,總有落單的時候。到時候我再下手,神不知鬼不覺。」

  顧城咬著牙。

  「行。你給我盯死她,下次找到機會,我要林嬌嬌親眼看著他死!」

  電話掛斷。

  顧城揚起手,將黑色話筒砸在座機上。

  「顧淮安!我看你能防多久!」

  正午,和平飯店包下全場。

  大廳內衣香鬢影,滬市名流盡數到場。

  顧淮安牽著林嬌嬌的手,踩著厚實的紅毯,一步步走上主禮台。

  閃光燈頻頻亮起。

  顧淮安接過話筒,視線掃過全場。

  台下的交談聲停下。

  「借各位長輩朋友的見證。」

  「今天,是我顧淮安這輩子最高興的一天。」

  台下紡織廠的張老帶頭起鬨。

  「顧少,光高興不行,以後家裡誰管帳啊?」

  眾人笑出聲。

  顧淮安舉起林嬌嬌的手。

  「張老,您這就問外行了。」

  「在顧家,錢歸顧太太管,事歸顧太太管。」

  「我顧淮安,也歸顧太太管。」

  「以後各位要是想找顧家辦事,得先看看顧太太點不點頭。」

  台下商會李董大笑起來。

  「咱們滬市的活閻王,算是徹底被林家千金降住了!」

  張老敲著桌子應和。

  「這叫英雄難過美人關!」

  「淮安,以後惹太太生氣了,我們可不向著你!」

  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角落裡,宋雲穿著伴娘禮服,拿著手帕按著眼角。

  看著台上的好姐妹,她總算鬆了口氣。

  主桌上,林父林母對視一眼,滿臉欣慰。

  深市,賀野捏著一份滬市晨報。

  報紙頭版,印著顧林兩家聯姻的大字。

  照片上,林嬌嬌靠在顧淮安身邊,笑容明媚。

  賀野粗糙的大掌撫過報紙上的小臉,拇指來回摩挲。

  他拿起桌上的紅星二鍋頭,仰頭灌下。

  酒液順著喉嚨流下,辣意衝上眼眶。

  沈剛推門進屋,手裡拿著幾份貨單。

  「哥,蘇杭那邊的貨源談妥了,明天就能發車。」

  賀野放下酒瓶,將報紙仔細疊好。

  平整地放進貼身的襯衣口袋裡,貼著心口。

  「手頭這批貨的利潤,全投進新廠子。」

  沈剛愣了。

  「哥,全投進去?咱們不留點底金?」

  「不留。我要掙更多的錢。」

  「她那邊要是有什麼閃失,我得有底氣給她撐腰。」

  ……

  半山別墅,主臥內,紅燭燃著暖光。

  林嬌嬌端坐在大紅喜床上,鳳冠壓著後脖頸。

  紅蓋頭垂在眼前,擋住了視線。

  門鎖扣動,顧淮安踏進屋內。

  他走到床前,伸手挑開紅蓋頭。

  燭光下,女孩眉眼如畫,嬌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顧淮安大掌托起她的小臉。

  「顧太太,累壞了吧?」

  大掌繞到腦後,動作利索地替她拆下鳳冠。

  林嬌嬌脖頸一輕,長出一口氣。


  顧淮安溫熱的手掌貼上她的後頸揉捏著。

  「趴下。」

  林嬌嬌小臉埋在鴛鴦戲水的錦枕里。

  厚重的喜服被一層層解開,堆疊在一旁。

  顧淮安寬厚的手掌覆上她光潔細嫩的後背。

  從肩胛骨一路按壓至緊繃的後腰。

  林嬌嬌咬著唇,輕哼了一聲,身子往下陷。

  隨著按揉的力道加重,酥麻感蔓延。

  林嬌嬌咬著唇,身子不自覺地往大掌里迎。

  顧淮安停下動作。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瑩白的蝴蝶骨上。

  「顧太太,放鬆好了嗎?」

  林嬌嬌耳根發燙。

  水汪汪的眼睛轉過來,盛著怯意和情動。

  顧淮安將她翻轉過來,拉進懷裡。

  「嬌嬌,別怕,交給我。」

  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一路向下,流連在白皙的鎖骨處。

  紅帳垂落,隔絕了視線。

  林嬌嬌閉著眼,小手攀上男人的寬肩。

  「淮安哥哥……」

  她軟著嗓子,小臉貼著他的側頸蹭了蹭。

  顧淮安動作停住了。

  他撐著手臂,看著懷裡纖細嬌小的人兒。

  骨架生得太小,腰肢盈盈一握,肌膚嫩得掐出水。

  這樣嬌嫩的身子,若是真承了孕育之苦,她受不住。

  顧淮安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別開臉,壓下眼底的欲色。

  他扯過大紅錦被,將她裹住。

  「嬌嬌太瘦了。」

  顧淮安啞著嗓子,把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哥哥捨不得折騰你,咱們先把身子養豐腴些。」

  林嬌嬌愣住,從被沿探出毛茸茸的腦袋。

  「我已經是顧太太了……你不要我了?」

  她紅著眼圈,語氣委屈。

  顧淮安大掌順著她的脊背安撫,低頭吻住她的唇。

  「瞎想什麼?」

  「你還小,骨架沒長開,受不住的。」

  「乖乖聽話,每天多吃半碗飯,養胖一點,哥哥再好好疼你。」

  林嬌嬌咬著下唇,把小腦袋埋進他懷裡不肯出來了。

  婚後的日子,林嬌嬌被顧淮安變著法子投餵。

  百年老參燉烏雞、燕窩銀耳羹,流水般端進房裡。

  光吃還不夠,每天清晨和傍晚,顧淮安雷打不動地拉著她去後山玫瑰園散步。

  起初林嬌嬌走兩步就喊累,賴在石凳上不肯動。

  「走不動了,腿酸。」她敲著小腿。

  顧淮安走到她跟前蹲下,大掌捏著她細軟的小腿肚子打圈揉按。

  「再走半圈。」他仰起頭看她,嗓音溫潤帶哄。

  「你這身子不練練,以後怎麼受得住?」

  林嬌嬌瞪他。

  「受得住什麼?」

  顧淮安湊近些,嗓音帶笑。

  「受得住做顧太太的日常勞作。」

  林嬌嬌紅著臉打他肩膀。

  「乖,在走一刻鐘,晚上讓你少喝一口藥膳。」

  林嬌嬌伸出手指跟他談條件:「少五口。」

  顧淮安笑著點頭依她。

  散完步回到臥室,顧淮安還會弄來紅花油,把她按在床上。

  寬厚的手掌從肩頸一路推拿到腳底,專挑穴位揉弄。

  一年下來,林嬌嬌原本纖細的身子,生生被養出了一層軟肉。

  該飽滿的地方鼓起來。

  細腰雖依舊不盈一握,捏上去卻多了層綿軟的細膩。

  這天午後,陽光和煦。

  顧淮安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將人掐著腰抱坐到腿上。


  大掌從寬大的棉布裙擺探進去,捏住她腰側新長出的軟肉。

  林嬌嬌癢得直躲,小手抵著他硬邦邦的胸膛。

  「不要捏……好癢。」

  「今天早晨稱了,重了五斤。」顧淮安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手感比以前好。」

  林嬌嬌委屈地嘟囔。

  「你嫌我胖了,以前那幾條洋裝都有些緊了。」

  「不胖。這才哪到哪。」

  「那我以後要是變成胖子怎麼辦?」

  「顧太太變成什麼樣,我都照單全收。再長十斤,我也能單手抱起來。」

  顧淮安大掌順著她的腰窩往下,手指流連。

  林嬌嬌軟軟地癱在他懷裡。

  「淮安哥哥……別亂動……」

  「這怎麼算亂動?顧太太,我可是整整做了一年的和尚。」

  顧淮安聲音發啞,大掌往裡探了探。

  林嬌嬌咬著下唇,眼尾泛紅。

  「你答應過……等我養好身子的。」

  「身子養得差不多了。」

  顧淮安偏過頭,吻落在她頸側。

  「這幾天每天晚上睡覺,你都往我懷裡鑽,小腿盤在我腰上蹭。嬌嬌,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洗幾次冷水澡?」

  林嬌嬌羞得小臉通紅,攥住他作亂的手腕。

  「我沒有……」

  顧淮安大掌扣住她的十指,壓在沙發靠背上。

  林嬌嬌腰肢軟塌下去。

  「嗚……」

  「叫哥哥。」顧淮安唇瓣貼著她的耳廓研磨。

  「好哥哥……我撐不住了……」

  他低聲輕笑,咬了咬她的耳垂。

  「顧太太身子養熟了,走,哥哥帶你去個地方。」

  下午,法租界。

  顧氏名下的高定裁縫鋪掛上了「歇業」的牌子。

  顧淮安包了場。

  經理捧著三個絲絨盒子,擺在茶几上。

  「顧少,太太,這是剛從法蘭西空運來的幾款貼身衣物,全滬市就這一批。」

  顧淮安靠在真皮沙發上,長腿交疊,下巴抬起,示意林嬌嬌去看。

  林嬌嬌走近,掀開第一個盒子。

  裡面是墨綠色的真絲細吊帶,料子薄如蟬翼,裙擺短得剛過大腿根。

  第二個盒子裡,是幾根極細的黑色系帶,和小布片連成極其省料的輪廓。

  第三個盒子裡,是大紅色的鏤空半透蕾絲。

  林嬌嬌臉頰飛上紅霞,拽著顧淮安的袖口。

  「我不要試這些,太透了。」

  顧淮安大掌掐住她的腰肢,眸色轉深。

  林嬌嬌這段時間被養得極好,稍一觸碰,臉上就泛起嬌嫩的粉暈。

  「顧太太皮膚白,穿黑色好看。」

  「拿去試。」

  林嬌嬌揪著他的領帶。

  「那……你也要試我挑的。」

  她伸手指向衣架上一件暗紅色的真絲睡袍,款式松垮,胸口開得極大。

  顧淮安悶笑出聲。

  「行,你試這件,我穿那件。」

  經理識趣地退了出去。

  林嬌嬌捏著那點可憐的布料,鑽進狹窄的試衣間。

  褪下洋裙,換上黑色蕾絲。

  布料實在太少。

  被養了一年的身子豐盈飽滿,根本兜不住。

  大片……白嫩擠壓著細窄的黑邊,要露不露。

  試衣間的門被推開,落鎖聲清脆。

  狹小的空間被男人高大的身軀擠占。

  林嬌嬌慌亂去捂胸口。

  「你進來幹嘛?」

  顧淮安大步走近,大掌扣住她的手腕拉開,按在鏡面上。


  低頭銜住,手掌微微用力揉捏。

  林嬌嬌腿軟,哼了一聲栽進懷裡,雙手無力地攀住他西裝寬闊的肩膀。

  「嬌嬌乖,睜眼。」

  顧淮安咬著她的耳廓,嗓音啞得厲害。

  「看看鏡子裡。」

  鏡子裡。

  她整個人被男人完全圈在懷裡。

  顧淮安衣冠楚楚,襯衫紐扣扣得整整齊齊。

  而她身上,只有幾根細窄的黑繩。

  軟肉被黑色布料擠壓得快要溢出來,勒出細小的紅印。

  男人修長的手指,正挑起蕾絲底邊。

  指腹隔著薄透的料子,輕輕捻過。

  林嬌嬌羞恥得腳趾蜷縮,別開臉不敢再看。

  「淮安哥哥……別看……」

  「為什麼不看?」顧淮安鼻尖蹭著她的側頸。

  「我養熟的顧太太,每一寸都漂亮得要命。」

  林嬌嬌腰軟的撐不住,只能靠在他懷裡。

  顧淮安偏過頭,看著鏡子裡那泛紅的小臉。

  「嬌嬌,說句話。」

  他拇指撥弄著系帶的結扣,輕輕往下一勾。

  最後的遮掩搖搖欲墜。

  「哥哥……別在這兒……」

  林嬌嬌帶著哭腔求饒,小手揪緊了他的領帶。

  顧淮安低低笑了兩聲,胸腔震著她的心口。

  「那回家穿給我看,嗯?」

  他低頭銜住,唇吻了下去。

  林嬌嬌發懵,只能軟綿綿地迎合。

  顧淮安退開半寸,指腹擦去唇角的水漬。

  視線掃過她凌亂嬌媚的模樣,拿過扔在旁邊的月白色長裙,抖開。

  「在外面不規矩,回家再罰。」

  顧淮安動作利索地替她套上長裙,拉鏈一拉到底,扣子繫到最頂端,遮住所有旖旎。

  扯過一旁寬大風衣,將她嚴嚴實實裹住。

  拿過大檐帽扣在頭上,帽檐壓低,遮住潮紅小臉。

  顧淮安攔腰將人打橫抱起,推開試衣間的門。

  門外經理低著頭。

  顧淮安大步走出裁縫鋪。

  黑色轎車停在路邊,保鏢拉開車門。

  將人放進后座,跟著壓進去,擋板升起。

  裁縫鋪對面的暗巷裡。

  半截菸頭明滅。

  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壓低帽檐,緊緊盯著駛離的黑色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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