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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他要醒了!

2026-10-10 23:59:05 作者: 甜椒

  林嬌嬌腦補出畫面。

  賀野背著她在外面借了高利貸、惹了地痞流氓,被人拿刀指著要賠命。

  她轉過身,跑回病床,抓起薄被將自己裹成一團,小身子在被窩裡止不住發抖。

  沒過幾分鐘,病房門被人推開。

  賀野提著新打的熱水壺大步走進來。

  一眼掃過去,病床上鼓起小包,被子邊緣還在哆嗦。

  他眉頭鎖起,放下水壺跨過去,大掌攥住被角往下一扯。

  被窩裡,林嬌嬌眼眶紅透,大眼睛裡全兜著水汽。

  賀野眉心一跳。

  只當她是在哪撞了骨頭,又疼上了。

  他大掌探進褲兜,摸出大白兔奶糖。

  糖紙剝開,甜香散出來。

  他湊到她軟軟的唇邊,嗓音啞得厲害。

  「嬌嬌乖,是不是哪裡疼?」

  他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

  「張嘴,吃顆糖壓一壓就不疼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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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嬌嬌抬起細弱的胳膊,一把拍開他的手。

  大白兔奶糖骨碌碌滾落到地磚上,沾了灰。

  賀野愣在原地,眼底閃過慌亂,唇角剛要動。

  林嬌嬌整個人撲上來,小手揪住他的衣領。

  眼淚剛好落在他肩膀上,滾燙灼人。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她嗓音帶著哭腔,字句發顫。

  「你背著我借高利貸了是不是?」

  她抓著他的衣領用力晃,白淨的小臉滿是淚痕。

  「你是不是欠了高利貸,要把命賠給人家!」

  「說話呀!你要是被人打死了,我怎麼辦?」

  賀野看著掉在地上的奶糖,又看著眼前哭得渾身發抖的小姑娘。

  腦子一轉,明白過來。

  小姑娘這是跑去聽了牆角,把那句賠命的話聽岔了。

  緊繃的脊背松下來,喉嚨里震出低沉渾厚的笑聲。

  「你還笑!你都要沒命了你還笑!」

  林嬌嬌氣惱,捏著軟綿綿的小拳頭,砸在他胸口。

  賀野大掌攬住她的細腰,將人從被窩裡撈出來,穩穩放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

  粗糙的指腹順著她嬌嫩的臉頰,抹去掛在腮邊的淚珠,捏了捏她挺翹的小鼻子。

  「是啊。」

  賀野故意壓著嗓子。

  「老子在外面欠了巨款,窟窿太大。」

  「還不上,就得拿命賠。嬌嬌怕不怕?」

  林嬌嬌抽搭著鼻子,胳膊緊緊纏住他的脖頸。

  「我不怕!」

  她挺起小胸脯。

  「我有錢!我聽我爸媽說了,我名下有好多大廠子,還有好幾處帶花園的大洋樓!」

  「我把它們全賣了替你還債!」

  賀野挑了挑眉,大掌護著她的後腦勺。

  「要是賣完了,還是還不清呢?」

  「實在不行……」

  林嬌嬌咬著牙,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實在不行我去賣血!總之,我不許別人要你的命!」

  她越說抱得越緊,小臉貼著他的頸窩蹭。

  「你的命是我的!」

  賀野聽著這番話,眼眶發熱。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根,聲音低啞。

  「老子的命,生生世世都是你的,誰也拿不走。」

  林嬌嬌小手推著他的肩膀,水潤的大眼睛緊緊盯著他。

  「你老實交代,你到底欠了多少錢?」

  賀野粗糙的大手一下一下順著她單薄的後背。


  「我沒借高利貸,是生意上的對賭協議。」

  他扯謊扯得臉不紅心不跳。

  「深市那十二家服裝廠,投資方砸了大錢。年底要是完不成利潤指標,我這個當掌柜的,就得按規矩辦事,把命賠給投資方。」

  林嬌嬌仰起臉,小嘴微張。

  「真的?」

  賀野輕笑,大掌揉了揉她的發頂。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林嬌嬌氣呼呼地撅起小嘴。

  她從他腿上滑下來,赤著白嫩的腳丫踩在地毯上,一把拉開床頭櫃最底下的抽屜。

  那正是賀野前幾天無條件過戶給她的深市十二家工廠控股權,外加顧淮安留下的龐大資產。

  她現在根本記不起這些東西的真正來歷,只當是自己以前辛辛苦苦攢下的私房錢。

  「你看看!」

  她小步跑回來,把厚重的文件拍在賀野結實的胸肌上。

  「這些,全都是我的!」

  她伸出白嫩的小指頭,指著文件底下的紅戳公章。

  「那什麼投資方敢來要你的命,我就用錢砸死他!」

  她雙手叉腰,擺出大老闆的做派。

  「以後,你不許在外面這麼拼命了。」

  她白嫩的小手拍了拍他硬邦邦的胸膛。

  「這些個廠子,我都交給你管,你每個月給我算帳就行。」

  「你現在是被我養著的男人,聽明白沒有?」

  賀野垂眸,看著胸口那份能買下半個滬市的資產。

  又看著眼前為了護他張牙舞爪的嬌氣包。

  壓了兩年的貪念,順著這偏愛生出野草。

  他大掌覆上小手,將人拉進懷裡。

  低下頭,鼻尖埋進她雪白的頸窩裡,吸了一口好聞的奶香。

  男人嗓音暗啞,透著隱忍的笑意。

  「行。」

  「以後,老子就吃軟飯了。」

  他大掌包住她的小手,往下按在自己緊實的小腹上。

  「不過,嬌嬌老闆。」

  他貼著她的耳廓吐出熱氣。

  「既然要養,要不要先驗驗我這體格,看看值不值你砸這麼多錢?」

  林嬌嬌掌心觸及硬邦邦的肌肉,小臉紅透了。

  她往回抽手,卻被男人粗糙的大掌按住。

  「怎麼?」

  「花大價錢養的男人,摸一下就羞了?」

  林嬌嬌被他撩得雙腿發軟,使不出力氣。

  她把通紅的小臉全埋進他頸窩裡,小腳丫胡亂踢了兩下。

  「你……你是個流氓!」

  賀野由著她踢,大掌護著她的後背,低沉的笑聲在病房裡迴蕩。

  林嬌嬌癟著嘴小聲嘟囔。

  「你長得這樣好看,招人得很,外頭肯定有好多女人惦記。」

  「以後你去哪,都要帶著我,我得天天看著你。」

  賀野喉結滾動。

  滾燙的唇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重重碾過。

  「行。」

  「把你拴在老子的褲腰帶上,走哪帶哪。」

  一門之隔的走廊外。

  林父站在病房門前,透過玻璃窗,靜靜地看著裡頭緊緊相擁的兩人。

  看到女兒臉上那份真真切切的依賴和嬌嗔。

  看到賀野由著嬌嬌打罵,眼底化不開的縱容。

  他緊繃的眉心徹底舒展。

  賀野是真的把他的女兒用心在護。

  只要有他在,嬌嬌能活下去,而且能活得好。

  林父收回視線,負著雙手,轉身離開。

  病房裡,林嬌嬌跨坐在他腿上,白嫩的小手順著敞開的領口往裡探。

  「野哥。」她聲音嬌氣。


  「你這麼會哄人,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哄過別的小姑娘?」

  賀野按住作亂的小手,拉到唇邊,吮了一下。

  「老子這輩子,就栽在你一個人身上過。」

  他大掌托起她的後腦勺,翻身將她壓進柔軟的被褥里。

  粗重的呼吸噴灑在白嫩的鎖骨上。

  林嬌嬌睫毛輕顫,小手勾著他的脖頸。

  賀野雙臂撐在她身側,腮幫子繃出青筋。

  他翻身坐起,大口喘著粗氣。

  「不行。」

  「你身子還沒養好,骨頭脆得很。今天才吃完藥,大夫說了,不能胡鬧。」

  林嬌嬌小嘴癟了起來。

  明明是他先招惹的,現在倒拿大夫當擋箭牌。

  她撐著身子起來,白嫩的腿一跨,騎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小手探進去,掌心貼著腹肌亂摸。

  「老公,我要驗貨。」

  「別亂點火。」

  林嬌嬌不肯罷休,腦袋一歪,張開小嘴湊近他的頸窩。

  溫軟的唇肉貼著緊繃的皮膚研磨。

  咬完鬆開嘴,小手指戳了戳那一圈淺淺的水光牙印。

  「你欺負人……你身上的肉跟石頭一樣,硌疼我的牙了!」

  賀野看著她委屈的模樣。

  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嗚咽。

  唇齒交纏。

  直到把人親得癱在懷裡連連哼唧,他才喘著粗氣挪開唇。

  「嬌嬌乖。」大掌順著她的後背哄。

  「等你養胖十斤,老子連本帶利討回來,到時候你求饒也沒用。」

  林嬌嬌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小手繞著衣扣打轉。

  「老公。」

  「嗯。」

  「怎麼都沒看到我們的結婚照呀?」

  賀野脊背一僵。

  他垂下眼,大掌揉了揉她的發頂。

  「那陣子廠子剛起步,連軸轉,領了證沒顧上拍。」

  「外頭那些照相館手藝糙,拍出來也土。」

  他順勢扯著謊。

  「等你把身子養好,我帶你去挑最時髦的洋裝,補拍結婚照。」

  林嬌嬌聽得歡喜,小臉埋進他頸窩裡咯咯直笑。

  時間過得極快,三個月過去。

  林嬌嬌的身體底子穩住,臉上重新養出了好氣色。

  宋雲提著網兜來幫忙收拾東西。

  視線掃過去,林嬌嬌整個人掛在賀野身上,笑得眉眼彎彎。

  宋雲緊攥著網兜的手鬆開了。

  不管賀野是偷是搶,只要嬌嬌能好好活著,就夠了。

  主任大夫來查房,翻開病曆本,看向賀野。

  「林小姐的身體底子穩住了,可以回家靜養。但切記,千萬不能受刺激。」

  林父林母站在一旁,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林母拍了拍女兒的小手。

  「嬌嬌,媽叫了司機,咱們回家好好養著。張媽熬了你最愛喝的烏雞湯。」

  林嬌嬌卻往後縮了縮,小手攥著賀野的手,不肯鬆開。

  「我不跟你們走!」

  「我都結了婚了,哪有出嫁的閨女長在娘家的道理?我得跟著自家男人回家。」

  林母紅了眼眶,看了看賀野,滿心捨不得。

  「跟賀野也行。」林父接話。

  「我和你媽搬過去,帶上保姆,方便照顧你。」

  林嬌嬌小手勾住賀野的脖子,整個人貼過去。

  「不要你們去。」

  「野哥會做紅燒肉,還會伺候我洗臉擦身子,你們去了,我還怎麼讓他伺候?」

  林父老臉一紅,被堵得說不出話。

  賀野適時抬起頭,從兜里摸出把黃銅鑰匙遞過去。


  「伯父伯母放心,我在法租界置辦了帶花園的獨立洋房,環境清幽,裡面里外都打點好了。」

  「洋房離林公館開車不過一刻鐘的功夫,這是大門備用鑰匙,您二老要是想嬌嬌了,就過來查崗。」

  他語氣篤定。

  「有我在,絕不會讓嬌嬌受半點委屈。」

  林父接過鑰匙,點頭應允。

  辦完出院手續,林嬌嬌換上柔軟的白色呢子大衣。

  賀野半跪在床邊,拿過軟底羊皮鞋,小心地套進她白嫩的腳丫里。

  剛穿好鞋,林嬌嬌想站起來自己走。

  賀野將人打橫抱起。

  「啊……」

  林嬌嬌嚇了一跳,軟綿綿的拳頭捶著他的胸膛。

  「快放我下來,醫院裡這麼多人看著呢,我能自己走。」

  賀野手臂顛了顛,將人往懷裡摟的更緊。

  「剛出院,身子虛,以後出門腳不沾地,我抱你。」

  走廊兩側,幾個端著藥盤的護士探頭看過來。

  「哎,你瞧瞧人家這男人,連路都捨不得讓媳婦走。」

  「長得還俊,這寬肩長腿的,那小媳婦真有福氣。」

  林嬌嬌腦袋埋在賀野懷裡,聽見這話,小下巴立馬抬了起來。

  「那當然,這可是我花大價錢養的男人,能沒福氣嘛。」

  賀野胸腔震動,大步往外走,任由她抖威風。

  轎車停在法租界的洋房前。

  賀野抱著她走進客廳,屋內鋪滿厚實的羊絨地毯,暖風撲面。

  剛進門,就瞧見落地窗前趴著的一團毛球。

  「喵嗚——」

  黃白相間、胖胖乎乎的小貓正趴在墊子上,懶洋洋地甩著尾巴。

  林嬌嬌眼睛發亮,拍著賀野的肩膀要下來。

  腳踩在地毯上,她蹲過去,手指撓著貓下巴。

  「這就是你撿的野貓?」

  「胖乎乎的,長得真像個肉包子。」

  小貓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她的掌心,喉嚨里打著呼嚕。

  賀野跟著蹲下,大手揉著她的腦袋。

  「嗯,就叫肉包。」

  「這陣子天天拿小魚乾喂,長膘了。」

  林嬌嬌咯咯笑起來,眉眼彎成好看的月牙。

  賀野目光落在她彎起的眉眼,喉結滾了滾。

  這滿屋子的溫馨,全是他偷來的。

  夜幕降臨,洋房裡亮起暖黃的燈。

  洗漱完畢,林嬌嬌穿著真絲睡裙,踩著軟拖鞋站在主臥門前。

  賀野從柜子里抱出一床新棉被,轉身走向對面的次臥。

  林嬌嬌愣了一秒,小跑過去,張開雙臂攔在走廊中間。

  大眼睛裡水汽打轉。

  「你幹嘛去?」

  賀野大掌抱著被子,避開她豐腴的身段,盯著地板。

  「我晚上睡覺不老實,你骨頭沒好利索,怕半夜壓壞你,我去次臥。」

  「哪有夫妻分床睡的?」

  她仰起小臉。

  「你是不是在外頭有了別人,連碰都不願意碰我?」

  眼看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賀野眼角泛紅。

  他把被子往後一甩,砸在走廊矮柜上。

  粗糙的大掌攬住她的細腰,一把將人按進懷裡。

  「我恨不得把你揉進骨頭縫裡,我嫌棄誰也不會嫌棄你,是怕傷了你!」

  林嬌嬌破涕為笑,小手勾住他的衣擺。

  「我不怕壓,我就要你抱著我睡。」

  賀野大步將人抱到大床上,翻身壓了上去。

  急促的呼吸打在她白淨的小臉上。

  林嬌嬌閉上眼,睫毛打著顫。

  賀野唇貼上她纖細的鎖骨,來回吸吮。


  林嬌嬌身子發軟,腿勾住他勁瘦的腰。

  手指攀著那寬闊的肩膀,順著溫熱的脊背往下撫。

  指腹划過粗糙疤痕。

  林嬌嬌動作停住。

  「野哥……你背上怎麼有這麼大的疤?怎麼弄的?」

  賀野扯過薄被想蓋住。

  「以前在深市做生意,遇上搶地盤的流氓,不小心劃的。」

  林嬌嬌鼻子泛酸。

  手心推著他的肩膀,硬是把他翻過去,壓在枕頭上。

  睡衣扯開,壁燈的光打下來,猙獰的疤痕橫亘在麥色的肌肉上。

  「我去拿熱毛巾給你敷一敷,我給你拿藥酒按按。」

  她紅著眼跳下床,絞了熱毛巾,跪在床邊按揉。

  賀野哪裡捨得讓她伺候,沒按五分鐘。

  他便撐起身子,大手握住她細嫩的手腕。

  「好了,我皮糙肉厚,早就不疼了。」

  林嬌嬌指尖抖了抖,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俯身時,真絲睡裙領口低垂,風光若隱若現。

  賀野呼吸變得粗重。

  大掌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將她壓下。

  「別亂摸。」

  「再亂動,老子今晚就不管大夫交代過什麼了。」

  林嬌嬌閉上眼,手勾住他的脖頸,仰起小臉。

  賀野低下頭,吻了下去。

  粗糙的掌心捧著小臉,拇指壓著圓潤的耳垂。

  林嬌嬌身子發軟,順著他結實的胸膛迎合。

  睡裙肩帶滑落。

  賀野的手順著腰線遊走。

  就在快要失控時,他額頭抵著她的頸窩,胸膛劇烈起伏。

  大夫的話在耳邊響。

  他咬緊牙,手拽過薄被,將懷裡的人裹得嚴嚴實實。

  「大夫說不能胡鬧,再憋下去老子要瘋了。」

  林嬌嬌縮在被子裡,白淨的小臉漲得通紅。

  賀野翻身下床。

  跨進衛浴間,冷水龍頭擰到底,手捧著水潑在臉上。

  半晌後,端著盆溫水出來,肩膀搭著乾淨毛巾。

  賀野把林嬌嬌抱進懷裡。

  擰乾熱毛巾,替她擦去身上黏膩的汗水。

  動作輕柔。

  換上乾淨的睡裙,他才把人放回鬆軟的枕頭上。

  青煙升起,艾草味散開。

  他手腕懸空,舉著燃燒的艾條,順著穴位燻烤。

  熏完艾,他掌心搓熱。

  手掌覆在穴位上,力道適中的揉捏推拿。

  「力氣重不重?」

  「不重,好舒服……」

  林嬌嬌趴在軟枕上,軟糯糯地哼唧。

  沒一會兒,綿長的呼吸聲傳來,她睡熟了。

  賀野替她蓋好肩膀,輕手輕腳端著水盆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洋房外的黑漆鐵門被敲響。

  沈剛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廊下。

  賀野隨手把水盆放在玄關,大步拉開門。

  「哥。」

  沈剛大黑臉在路燈下繃著。

  「京市醫院剛傳回來的密電。」

  「說。」

  沈剛攥緊拳頭。

  「顧少的心電圖……恢復正常了。」

  「大夫說,他的手指動了,隨時會醒。」

  賀野喉結艱難地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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