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宇拉開衣櫃的時候,白如雪就站在他的身邊,伸手去拉衣櫃的抽屜,兩人身體有意無意地碰撞在一起。
白如雪的體香撲鼻而來,再加上輕碰著她柔軟的手臂,陳浩宇完全陶醉了。
原本是來找衣服的他,此時卻傻傻地站在白如雪的身邊,微微側頭看著白如雪的側臉。
他比白如雪高出了半個頭,白如雪眼角的餘光,還以為他是在偷窺自己的胸。
換做是別的男人,白如雪早就轉身,一個耳光招呼上去了。
但此時此刻,她卻像是恍然未覺,不停地在抽屜里翻找著衣服。
其實她的手,已經翻到了好幾件長短袖的T恤,但卻依然不停地翻著。
她覺得陳浩宇能從這個角度,看到她的胸,那就乾脆讓陳浩宇看個夠。
同時陳浩宇的手臂貼著她的手臂,陳浩宇感覺到了她的溫柔似水,她卻感覺到陳浩宇堅實如山。
陳浩宇迷戀她的柔軟,她同樣迷戀陳浩宇的堅實。
兩人一直這樣,一個人不停來回翻動著衣服,一個人忘情地欣賞著心中女神的側臉,差不多十分鐘過去了。
窗外的天空已經逐漸泛白,但他們兩個似乎都不願意首先打破,這種令人沉醉的寧靜。
最後還是陳浩宇伸手,拿起已經被白如雪抓在手裡的一件白T恤,說道:「我覺得這件不錯。」
白如雪如夢方醒,用微笑掩飾著自己的窘態,迅速拿出那件T恤,對著陳浩宇的胸前比了比,忽然發現他胸前的左上方,有兩個窟窿眼。
一個已經徹底癒合,一個應該是癒合不久。
白如雪用左手拿著T恤,伸出右手撫摸了一下兩個窟窿眼:「這是怎麼回事?」
這兩個窟窿眼,藍夢影也看到了,但卻沒有詢問,她是覺得以自己和陳浩宇的關係,還不方便探聽陳浩宇更多的秘密。
白如雪則不一樣,從目前的神態來看,她似乎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陳浩宇的女人,關心自己的男人,在她看來是天經地義。
當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划過兩個窟窿眼時,陳浩宇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一陣輕微的春風拂過,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和愜意油然而生。
陳浩宇可不敢說是槍眼,微微一笑:「在國外受人欺負,總不能不還擊吧?」
白如雪顯得很難過地癟了癟嘴,接著瞟了陳浩宇一眼:「你也差不多快三十的人了,而且還是留學生,別動不動就跟別人動手。
能忍則忍,能讓則讓,實在不行,就應該通過法律手段去解決。」
陳浩宇嘆了口氣:「就好比唐國彪那些渾蛋,他們的行為舉止,完全構成了對普通老百姓的嚴重威脅。
你若想通過法律手段,好像又找不到實質的證據,最簡單粗暴而又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以暴制暴,讓他們滿地找牙!
國內對這些,具有黑社會性質的流氓團伙的打擊力度,不可謂不強,但他們卻依然如此囂張,就是認定普通老百姓怕事,甚至不敢報警的弱點。
國外更不同了,他們可是真正的黑社會,甚至掌握著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
而且他們的背後,大多數都是資助他們政府的資本財團做靠山,你要想通過法律手段懲治他們,大概率都會在前往法庭的路上遭遇不測。」
白如雪聞言,嚇得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心有餘悸地問道:「你這該不會是槍傷吧?」
陳浩宇搖了搖頭:「不是,是被他們用刀刺的。」
白如雪感到後怕地看了陳浩宇一眼:「國外那麼亂,有可能的話,你還是留在國內發展吧。」
陳浩宇從她手裡接過T恤,套上之後,居然還蠻合適的,立即點頭道:「我也有這個想法。不過我在國外有很多資源,就算是在國內發展,我可不會局限於國內,肯定會把目標放在國際市場。」
白如雪用手撐了撐他身上的T恤,寬度的大小倒是挺合適的,畢竟陳浩天挺胖的,但長度卻短了一點。
白如雪又伸手去拿衣架上的褲子,陳浩宇說了聲「我來」,拿下一條西褲一試,肥瘦倒是挺合適的,同樣也是短了一點。
陳浩宇一照鏡子,笑道:「還真別說,這套衣服挺合身的,有一種時尚的感覺。」
白如雪也笑了笑:「花都的小黃毛們,倒是喜歡穿成這樣。不過你可是成年人,而且還有在國外留學的經歷,應該打扮成知識分子,或者是企業的高級白領。
你這個年齡和氣質,穿成這個樣子,有點不倫不類。」
陳浩宇笑道:「先湊合著吧,等天亮之後,我再去買一套合身的。」
說著,他故意伸手,卻假裝是下意識的,輕輕推了一把白如雪的腰。
當他的手掌,碰到白如雪的腰身時,白如雪打了個激靈,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不過瞬間又鬆弛下來,一聲不吭地,跟著陳浩宇朝外走去。
陳浩宇意識到,恐怕到目前為止,自己是第一個用手觸碰到她腰身的男人,她才會顯得那麼緊張。
隨後之所以又放鬆下來,就是怕自己誤會,她是在用這個微妙的小動作,證明她對自己的態度。
原本想把手鬆開的陳浩宇,乾脆就把手一直放在她的腰上,兩人肩並肩走了出去。
因為門很窄,出門的時候,白如雪還刻意地,朝陳浩宇的胸膛靠了靠。
陳浩宇則把她的腰摟得更緊。
他們都希望客廳的過道,能夠再長一點,最好是無限延伸,那樣的話,他們就可以緊緊地相互依偎著,走得更遠。
可惜沒走幾步就到了客廳,陳浩宇的手只能鬆開。
正巧陽台上的洗衣機停止了轉動,白如雪立即邁步走到陽台,把洗好的衣服晾曬在衣架上。
白如雪晾短褲的時候,陳浩宇還有些尷尬,看到白如雪表情自然,甚至掛上衣架之後,特意撐了撐短褲,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感覺。
陳浩宇在心裡苦笑道:看來還是自己太矯情了。
好在他並沒有看見,白如雪把他的髒短褲,湊近鼻子時的情景,否則,恐怕他早就欣喜若狂了。
白如雪晾好衣服後走了進來,對陳浩宇說道:「要不你睡個回籠覺吧,我出去買早點。」
陳浩宇說道:「我們一塊兒出去吧。你等會兒,我還沒洗臉刷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