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雪渾身顫抖著說道:「你就是一個留學生,現在還在學校里讀研究生,六扇門和大使館都沒有辦法,你憑什麼協助他們抓罪犯?
再說了,你剛剛才回國,六扇門就找上門來了,剛剛那個電話,說不定就是為了穩住你。
浩宇,你實話告訴我,你在國外究竟都幹了些什麼?」
陳浩宇笑著搖了搖頭:「小雪,你恐怕是刑偵劇看多了。」
白如雪焦急得幾乎要哭起來,伸手推了他一把:「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剛才我就沒吭聲,你說你一個在校的研究生,怎麼可能天天在外面打架。
看看你胸前那兩個窟窿眼,我怎麼越想越像是槍傷呀?
浩宇,真要有什麼事,別瞞著我,雖然我沒有什麼能力,但兩個人一塊兒想辦法,總比一個人要好得多!」
看到她焦急萬分的樣子,陳浩宇的心都碎了,立即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一抱:「小雪,相信我,我不是壞人。至於他們為什麼會找到我,說起來有些話長,一時半刻說不清楚。
等我跟這個於隊見面之後,再把我這些年在國外的生活經歷,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告訴你,好嗎?」
白如雪靠在陳浩宇的懷裡,抬頭看著他,並沒有點頭。
她覺得陳浩宇這是在安慰自己,聯想起陳浩宇在殯儀館所展現出的那股子狠勁,忽然意識到,陳浩宇有可能是職業殺手,或者是那些逃到國外的犯罪分子的保鏢。
否則,省廳的人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他。
「浩宇,」白如雪猶豫了一會,像是最終下了決心地說道:「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將要面臨什麼事,我都會陪著你一塊承受的!」
陳浩宇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真沒事。」
「浩宇......」
白如雪凝視著陳浩宇,越發感覺他的身份很神秘,而且是那種不可告人的身份,甚至肯定等會於凱他們過來了,一定會直接把他帶走,說不定幾年,甚至十幾年都見不上面了。
雖然只和陳浩宇見面才兩天,而且初次見面的時候,白如雪對他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只是從心裡嘆服他那一身的本事,和殺伐果斷的狠勁。
後來被藍夢影不斷撩撥,他才有些被迫接受陳浩宇的意思,接著被父母和弟弟慫恿,再到和陳浩宇相處的時候,她莫名有了一種戀愛的感覺。
直到這一刻,看著陳浩宇黝黑的臉龐和堅定的目光,白如雪才意識到,自己在漫不經意間,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這個男人。
猶豫了片刻,她突然伸出雙手摟住陳浩宇的脖子,把有些顫抖且冰冷的香唇,直接湊了過去,結結實實的堵住了陳浩宇的嘴。
陳浩宇愣了一下,還沒做出反應,周圍的食客就開始騷動起來。
儘管花都現在也算是挺開放的,經常有些小青年,甚至是學生模樣的人,在大街上又摟又抱的。
但像他們兩個都快三十的人,在這種公共場合,居然還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女神,主動摟著一個看上去穿著怪怪的男人,瘋狂而熱烈地親吻著,立即譁然起來。
有的是吃驚,有的是敬佩,也有不屑一顧的,覺得他們在譁然取寵。
甚至還有人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團隊在攝影,懷疑他們是網紅,故意在這種場合吸引眼球。
陳浩宇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看到周圍的人都這樣,乾脆伸出雙手,緊緊摟著白如雪的腰,比白如雪表現得更加瘋狂而熱烈地親吻著。
「好!」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邊正站著自己的小女友,看到他們如此旁若無人的熱烈親吻,不僅帶頭叫好,還鼓起掌來。
緊接著整個快餐城,有好幾個角落冒出叫好的聲音,同時也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
年輕人的小女友,面頰緋紅地推了年輕人一把,弄得周圍的人哄堂大笑。
這可是白如雪的初吻,她可不是忽略了周圍的喧鬧聲,而是完全沉醉於陳浩宇的熱吻之中。
陳浩宇驚奇地發現,白如雪真的與眾不同,親吻她時,發現她的口水都是甜的。
陳浩宇不是沒見過女人的人,包括把初吻給了凱薩琳,後來又在非洲峽谷的山洞裡,和孫曼麗醉生夢死了整整三天。
從非洲到歐洲,娜塔莎娃也成了他的情人,再到昨天和藍夢雨折騰了一夜。
跟這些女人親吻的時候,她們的口水清淡如水,只有白如雪的口水,就像是原始森林中甘冽的清泉,帶著悠長的回味和甘甜的清香。
看到周圍圍觀的人群不嫌事大,喝彩聲此起彼伏,陳浩宇立即起身,摟著貌似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白如雪,直接朝門外走去。
這時白如雪仿佛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在快餐城裡引起了轟動,但卻沒有絲毫難為情的感覺。
她覺得剛才那一陣熱吻,基本上確定了她與陳浩宇的戀人關係,這比什麼都重要。
兩人來到門口時,陳浩宇微微側低著頭,充滿憐愛地看著白如雪:「真沒想到,你這麼豁得出去?」
白如雪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咬著嘴唇,抬頭瞟著陳浩宇解釋道:「這可是我的初吻。」
陳浩宇明白她的意思,是怕自己誤會,她敢當眾親吻自己,擔心自己誤以為她是情場老手。
陳浩宇笑著點了點頭,湊過去親吻了一下她的臉蛋:「我知道,你一點經驗都沒有。」
白如雪的臉蛋微微泛紅,小嘴一撅:「哪能跟你比,你是經驗老道,撩得人家魂都不在身上。」
白如雪真的沒想到,來自陳浩宇的吻那麼神奇,他的唇齒和舌頭,就像是撥動琴弦的手,讓白如雪再喘不過氣來的激動中,感覺自己已經飛升了。
陳浩宇用額頭蹭了一下她的額頭:「不過你是獨一無二的,你的口水都是甜的。」
在白如雪看來,口水是最髒的東西,甚至還帶著細菌,陳浩宇把她的口水描繪成甜的,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她眉頭緊蹙,伸手輕輕地捶了一下陳浩宇的胸口:「討厭,別瞎說,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