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浩宇的眼裡,白如雪的形象一直是容貌出類拔萃,氣質高貴典雅,沒想到撒起嬌來,妥妥的就是一個純情少女,甚至還有幾許稚嫩。
即便是和楊菲比起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是同齡人,藍夢影和白如雪比起來,妥妥的就是一隻鄱陽湖的老麻雀。
心裡越是對白如雪愛不釋手,就越是對唐國彪憤怒不已,陳浩宇暗下決定,不管哥哥的死是不是他們的陰謀,為了白如雪,他也要讓唐國彪付出慘痛的代價。
陳浩宇緊緊地把白如雪摟在懷裡,白如雪在陳浩宇的肩膀上靠了一會,忽然又猛地抬頭看著陳浩宇問道:「浩宇,能跟我說實話嗎?你在國外這麼多年,到底在幹什麼?」
陳浩宇很認真地說道:「放心吧,小雪,我做過的事情,只會讓你感到驕傲,絕不會讓你失望。
只要一有空,我就把我過去的經歷全部告訴你。
不過你可得做好思想準備,我可不像你這麼單純。」
白如雪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嘴一癟:「跟別的女人的事就算了,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加入了什麼黑幫?」
就在這時,一輛掛著省城牌照的商務車停在了門口。
陳浩宇立即鬆開白如雪,說道:「他們來了,我過去一下,你先回去吧。
哦,我是說你先回茶樓,完事之後我給你打電話。」
陳浩宇之所以補上一句,就是擔心白如雪一個人回去會害怕。
白如雪卻沒有答應,他很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浩宇邁步朝商務車走去的時候,白如雪緊跟了過去。
商務車副駕駛的門打開了,從上面下來了一個身穿行政夾克的男人,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看上去應該不到四十歲,手裡拿著手機。
一邊下車,一邊掃了周圍一眼,看到陳浩宇迎面走來,立即面帶微笑地問道:「請問你是陳浩宇陳先生嗎?」
陳浩宇點頭道:「是的。」
於凱立即伸出雙手,一邊握著陳浩宇的手,一邊說道:「我就是於凱。」
陳浩宇趕緊點頭道:「於隊好!」
這時白如雪走了過來,於凱看了她一眼,轉而問陳浩宇:「這位是——」
陳浩宇解釋道:「這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剛剛在用早餐。」
於凱深表歉意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打攪你們了。」
白如雪見狀,感覺於凱還真是來求陳浩宇,不像是為了穩住陳浩宇耍的計謀。
陳浩宇轉頭對白如雪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跟於隊說幾句話。」
白如雪不是很果斷的點了點頭。
於凱看到周圍沒有其他的機動車停著,立即對陳浩宇說道:「你女朋友家住哪,要不我們先送你女朋友回去?」
聽於凱這麼一說,更不像是來抓人的,白如雪立即笑道:「不用,我就住在對面的小區里,有事你們先忙吧。」
於凱朝她微微一點頭:「謝謝了。陳先生,那我們上車吧。」
說完,於凱轉身拉開了中間的車門。
陳浩宇回頭,再次向白如雪道了一聲別,然後直接上了車,於凱隨後跟了上去。
於凱關上車門之後,先是對司機說了一句「去賓館」,轉而再次主動和陳浩宇握了握手:「麻煩你了,陳先生,聽過你的事跡,但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同時他打量了陳浩宇一凡,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眼神藏不住,明顯對陳浩宇的這身穿著,感到不可思議。
陳浩宇解釋道:「因為這次回國很急,沒有帶其他的衣服,昨天洗澡的時候,換上了我哥哥的衣服,有些不太合身。」
於凱這才恍然大悟,隨後又神情沉重地說道:「不好意思,聽說你這次之所以突然回國,是因為你哥哥去世了。
喪事辦完了沒有,要不我們先去弔唁一下?」
陳浩宇說道:「謝謝於隊,我哥昨天已經安葬了。」
於凱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先是說了聲「節哀」,接著解釋道:「我之所以請你去賓館,那是因為這個案子,牽扯到了花都市的某位領導。
而且這個罪犯是從花都市起家的,在花都市的關係盤根錯節,我們已經通過國際刑警組織,對他發起了紅色通緝令,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在這種情況下,我要是開著警車穿著制服過來,恐怕瞞不過他的同夥,以及他背後的人。
所以我一切從簡,連市局的人都沒有通知,希望陳先生理解。」
陳浩宇點了點頭:「非常理解。」
為了隱藏行蹤,於凱並沒有去高檔的賓館,而是訂了一家普通的連鎖酒店。
司機把車停到了酒店的門口,很快就辦好了入住手續。
於凱拿著房卡,和陳浩宇上樓的時候,司機卻回到車裡等待著。
一進門,於凱就從公文包里拿出相關的文件,向陳浩宇解釋道:「這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吳忠義,花都忠義置業公司董事長,法人代表。包括已經爛尾的盛世花都在內的樓盤,他在我們全省一共爛尾了七個樓盤,涉案金額近三十多個億。
據我們偵查,他已經轉出去了二十多個億,目前居住在芝加哥。」
陳浩宇看了一下吳忠義的資料,不禁搖頭道:「名字叫忠義,人長得也很忠厚的樣子,但卻一點都不老實。」
於凱搖頭道:「何止是不老實,這傢伙早就把自己的妻兒,安排到了西國,一開始就打算賺一票走路。
他就是利用盛世花都這個樓盤,不僅騙取了花都市多家銀行的貸款,還提前預售了大量的房子。
而花都在我們省內,是僅次於省城的最大地級市,他不惜花血本,在全省範圍內,大力宣傳他的這個盛世花都樓盤,還聘請其他地市的領導人來參觀,最後許多地市把他當成外商引進。
他在其他地市如法炮製,先是蓋起了豪華的售樓部,接著就是拉開架勢,不管地皮多大,為了顯示他雄厚的財力,對外宣傳都是不分期,而是同時開盤。
各地銀行被他套牢不說,普通居民預售的錢財,以及針對完全子虛烏有的商業場所和門店,所進行的民間集資入股的資金,都被他席捲一空。
還是有關部門查到他的預售不合規,不合法而及時干預,才使得他倉皇逃路。
即便如此,他給我們幾個地市的人民帶來的損失,可以說是巨大的,造成了太壞的社會影響。
目前據我們了解,最初給他提供這一切便利條件的,就是花都市的副領導吳斌。」